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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30-40(第10/14页)
道我会吗?”
“回来后解释清楚一切。”宋之聿面无表情,“当年怎么李代桃僵,保险箱到底是谁的。”
但很多事情已无法解释清楚。
四五岁和十二三岁,在成年之前的任何陪伴都与爱情完全无关。
更遑论在陈拾一冒认之前只有短暂两年,敌得过成长至今的漫长岁月?
“之聿,转移股份这件事由你提出,也是你决意瞒着小砚。”
“我不信你的初衷只是为了解决事情。”抬起眼,陈拾一温和的双眸变得凌厉,“这么多年来,你对他到底什么心思?”
“一小时后启程,希望接下来这半年你安安静静当个死人。”不欲多言,宋之聿迈腿离开。
背后,陈拾一缓缓起身,“之聿,回答我。”
停住脚步,宋之聿扭头问,“只是半年你在担心什么?”
故作镇定地摇摇头,陈拾一轻声附和:“也对,只是半年。”
不知哪句挑逗了神经,宋之聿饶有兴趣地插着兜,“听过等闲变却故人心这句话吗?”
陈拾一语气肯定:“一定不会。”
宋之聿冷嗤一声:“拭目以待吧。”
目光扫过一排崭新的内裤,挑了放在角落的那一条前段时间狐朋狗友送的某高奢品牌白色内裤。
内裤比自己平常穿的号要小一些,宋之聿先前想扔掉来着,现在目光却落在了那上面。
耳垂慢慢泛红。这场午觉理所没能继续下去,竺砚时穿好衣服逃了。
按电梯的手还有些抖,宋之聿总是给他难堪,比如第一次来总裁办被众人看见,比如刚刚在床上。
下午恍惚而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只听见了下午纪舒宣布说暂停实地考察,让大家专心做设计,若是需要资料会联合其他部门办理。
这还不算完,下班时竺砚时发现控制圈缩得更小了。
之前还可以在GK总部街外上下车,现在司机明确告诉他上下都在停车场。
车窗映着倒退的街景,申市的繁华热闹好像皆是楚门浮华在既定世界虚假美好的圈套。
到家后竺砚时打开电脑一看,更大的噩耗传来。
旅行签被拒了,资料都符合,为什么被拒了?
他没有申请长期停留的资格,但是不超过90日的旅游签证完全够了。
阿姨来叫吃饭,他魂不守舍地下楼。
味同嚼蜡地吃着饭,连宋之聿何时在对面坐下都没察觉。
“在想什么?”直到这道声音骤然响起,竺砚时方才回神。
“没、没想什么。”
两人以一种非常奇怪且压抑的气氛吃完饭。
竺砚时打算洗澡早早睡觉,然而从浴室出来,发现宋之聿已经躺在他的床上。
尽管脸上没有表情,却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周遭越来越热的空气。
眼睛一闭,抓过那一条白色内裤,塞进了一堆衣服中。
宋之聿面无表情,极其平静地推开了竺砚时的房门。
客房他没怎么来过,只有个大致的印象,本想着将换洗的衣物放在浴室门口来着,结果,一眼就看见浴室安装的那一扇和其他房间格格不入的白色磨砂玻璃门。
玻璃门能够清晰的映出少年的身型,柔和的身体线条。
宋之聿脚踢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脸颊也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飞速爆红。
第 38 章 离开他
“谁在外面?”
竺砚时开口问了一声。
他有些搞不懂有钱人的情趣,喜欢在浴室安装这种半透不透的玻璃门。
“是我。”
宋之聿的声音混着室内的水声响起。
“我把你换洗的衣服放在了门口,等一下你出来拿。”
说完,飞速转身离开了卧室,很快响起了门合上的声响。
檀山三栋楼,二十多个房间,难道没有休息的地方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宋之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站着干什么。”宋之聿冷冷抬眼。
我走了,请不要找我。
那盆吉莉草被他照得很好,定时浇水松土,比宋之聿走前长大了三四厘米。
他浇了最后一次水,偷偷溜出总裁办回到31层,戴上早久准备好的鸭舌帽、口罩,一路下行来到一层大厅。
大楼外面就是大街,到处都是人群和车流。
一路小跑了到很远的大街,竺砚时招手拦了辆出租车,钻进去说:“师傅,机场。”“我去客房。”竺砚时往外走。
“站住,回来。”
身后,宋之聿带着几分愠色叫他名字。
折返回去,竺砚时爬上床。
午时总裁办发生之事历历在目,他没有蜷缩而是好好躺着,尽量正常地躺着。
“明天周末打算干什么?”宋之聿触控了下墙壁,悉数灯灭了,只余墙壁昏黄低暗的壁灯。
竺砚时小声说:“在家画图。”
“设计的怎么样。”
谈到工作竺砚时话就多了很多,盯着空气说,“很多东西不懂,但同事和主管都乐意帮助我。”
“我没有学过电脑建模设计,进度比别人慢很多。”
正常人或许会抱怨或者低落,但是他说,“我好像拖大家后腿了,如果影响大家进度该怎么办。”
听起来还有担忧未来的倾向,似乎跟逃跑毫无关系。
“没谁天生会。”宋之聿宽慰道,“几千万的小项目不用放在心上。”
“我——”他刚张口,宋之聿便捏着他的下巴疾风骤雨地吻下来。
说不出话,竺砚时发出模糊的语调。
他像一条不安躁动,被亲急了用脚去踢宋之聿。
于是事态升级。
体型悬殊,竺砚时微微失重。
因为宋之聿将他完全抱起来,半跪在床上,刻意抵着某.处。
“哥哥!”竺砚时急切地叫称呼,仿佛让道德出列就可以停止宋之聿这种下流行为。
但人只有自身才得以掌控自身。
大掌急躁地抚弄圆润白皙的肩头,睡袍即将滑落至肋间。
宋之聿用嘴唇裹吸着他的嘴唇,置若罔闻。
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越来越软的身体,就连指尖都泛起酥酥麻意。
“哥哥,别这样!”竺砚时闷出一声哭腔。
自陈拾一死后他再没哭过,当然他本来很少哭。
此刻却哭了,害怕地跪在宋之聿身上,不停地推拒。
哭声让宋之聿攻势减缓,他沉默地平复着呼吸。
而得到自由的竺砚时羞耻地捂着脸,“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这样”
良久后,宋之聿将睡袍给他拢好,问了句,“如果陈拾一还活着,他这样做你愿意吗?”
“不愿意。”竺砚时猛地吼道,“跟谁都不愿意!”
搁在肩头手掌一僵,然后撤开了。
竺砚时赶紧爬下床,然而宋之聿却抓住了他的睡袍下摆,他宛如惊弓之鸟地不停后退。
衣衫即将再度扯开,宋之聿软着口吻,“过来,我向你道歉。”
根本不信,但没办法衣不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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