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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40-50(第9/19页)
”宋之聿说,“再像小时候一样滚——”话音戛然而止。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小时候滚下过床么?
竺砚时以为宋之聿就是随口一说,尝试慢慢放松身体平躺。
结果蜷缩太久,在缓慢的细微动作里,每根骨头都爆出了轻微脆响
等到终于躺平,他在床上“站”了个军姿。
耳畔“啧”了声儿,宋之聿不满道,“转过来。”
又僵硬地侧了个身,竺砚时看见宋之聿近在咫尺英俊的脸。
睫毛一抖,唰地阖拢。
房间昏暗静谧,加上午后饭闷,两道眠息渐渐同频。
睡着了的竺砚时不太安分。
因为幼时胆子小且独自睡那么大房间,为了确保没有鬼怪骚扰,他喜欢陷在两个枕头那块小小缝隙中睡觉,头部两侧有包裹依靠,很安心的意味。
这个习惯一直维持到成年,现在的他下意识翻身往枕头缝隙靠。
深谙缘由,宋之聿故意让开距离,让竺砚时的脸颊陷进去,也让睡颜半露于眼前。
眼皮薄薄的,上面分布着淡青色的毛细血管,长密睫毛偶颤,是还未熟睡的警告。
等到睫毛不再颤动,他缓缓伸出手,用手指指背轻轻抚弄了下。
毫无反应,没有惊醒。
他再将这个动作重复了遍,收回手静静盯着这张脸看。
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没眨眼便过了。
方才苏醒的竺砚时像个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展开。
半梦半醒间腿踢到什么,脚趾划到了一坨软中带硬硬中带软。
倏地,他睁眼惊叫出声。
将宋之聿吵醒了,然而宋之聿瞳底一片清明,问,“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哥哥”竺砚时赶紧下床,抱起搭在沙发上的衣服就往洗手间去,换好衣服连招呼都没打就冲出了总裁办。
恰逢下午上班时间,电梯出来大群人,是整个秘书团。
不知道多少目相对,总之两方都停下了脚步。
“小砚。”看看表,袁卿解围地说,“快到上班时间了。”
竺砚时磕磕绊绊地点头,“哦是,再见袁助理。”刚迈脚,大家不约而同朝一方向看去,然后正经站好问了句总好。
哪怕后脑勺没长眼睛,竺砚时也觉得浑身汗毛立起来了。
“外套没拿。”宋之聿在背后提醒。
竺砚时假装没听见加快脚步。
众人作鸟兽散,掏电话的掏电话,开门的开门,不知道谁说了句我车忘记拿下去拿个车。
转瞬间走廊消失了个干净。
竺砚时感觉自己要死了,肩头忽地一重。
是宋之聿将外套披在他身上,他立马头也不回地离开。
宋之聿却不依不饶:“人也不叫,小时候怎么教你的?”
紧紧攥紧衣袖,竺砚时回头挤出笑袁,“哥哥再见。”
“去吧。”宋之聿漫不经心地关了总裁办的门。
走楼梯下到122层,竺砚时选择乘坐公用电梯下到31层。
落座在工位上,姜来问他脸怎么这么红。
竺砚时说怕迟到跑过来的,姜来夸他好有时间观念。
下午,纪舒开始给他们分配任务了。
园林设计部第一个项目是给某市政单位设计公园的绿植布局,工作要求是在一个月内画出设计图。
6人择优选3份提供给甲方,交稿时限要求半个月。
最终当选的有奖金。
大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因为交稿期限比学校老师要求都低,大家围在一起讨论立项文件。
其实同事们也不是那么清澈,讨论完毕很快进入状态,各自在GK自主研发的电脑系统上建模。
园艺专业不涉及软件建模,所以竺砚时不会用这些软件。
孟想从茶水间回来发现他在发呆,问他是否还未想好思路。
竺砚时如实告知,“其实我一个软件都不会用。”
“那就手绘。”姜来转下了椅子,“我们部门只有你会哦。”
笑了笑,竺砚时点点头。
没了上午的嬉笑聊闲,认真工作一下午很快过去。
到了下班时间大家结伴同行搭地铁,邀请竺砚时一起去,竺砚时没有办法说实话。
下午司机发来消息:五点半早上您下车的地点等您。
磨磨蹭蹭等到同事都走掉,一出大厅竺砚时看见了尾随在身后、以及停车场出口的保镖。
傅亓安不自在地收回视线,点头。
“你把他的名字还有竞选的职位交给副会长,让他准备一篇演讲稿。”
声音才落下,旁边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少年不见外地趴在他旁边的桌上,手中捏着笔和纸,在上面一边写字,一边开口。
“袁卿去竞赛,你该帮他报名的。”
压低了声音,两个人挨得近,只有彼此能够听见。
第 47 章 热水
傅亓安挑了一下眼尾。
“我为什么要帮他报名?”
“你不是追他吗?”竺砚时扭头,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
“你欠我一次啊…”
“袁卿会竞选学生会主席,他竞赛忙忘了,刚刚问我,我说你已经替他报了名……”
竺砚时笑的很得意。
吃完阿姨收了碗,端来两小碟浆果。
宋之聿和竺砚时面前各自一份。
“小砚,成熟的蓝莓越橘这些都摘下来放在第三个水果冰箱的。”阿姨说,“跟着你沾光,采购的王姐说家里好久都不用买水果啦。”
因为临近上班,所以前几天竺砚时告诉阿姨,后花园的水果浆果随便摘来吃,只是需要留一些给鸟儿。
家里阿姨们虽然话不多,但其实很好。
竺砚时拿了颗树莓放进嘴中,看到宋之聿同时抬手,他转回头浅浅笑了下,“谢谢阿姨。”
在这个豪华冷清的檀山,与宋之聿唯一共同点就是都喜欢吃浆果。
两人无言吃到尾声,宋之聿开口打破沉默,“今天在都在公司做了什么。”
好歹老总在眼前,万一嫌弃摸鱼不让上班怎么办?
隐去上午闲聊,竺砚时只是说:“下午主管给我们分配了任务,让我们画设计图,感觉有点像上学的时候。”
“跟同事相处怎么样。”
“他们人很好。”竺砚时暗中抱怨,“本来中午要跟他们一起吃饭的。”
“所以一上午嘴皮都说干。”宋之聿觑着他,“你在家里怎么没这么多话。”
“上学时没能交到朋友。”在桌子下抓了抓膝盖,竺砚时如实说,“感觉上班像第一次交到了朋友。”
宋之聿忽然说,“生在这样的家庭,是不是很压抑?”
如果说陈拾一没死之前这种感觉是没有的,因为陈拾一在,就这么简单。
现在的话,那肯定是有的。
出门随时有人监视着,没有自由也没有留在这个家里任何意义。
“没有。”竺砚时摇摇头。
他说没有,但宋之聿的表情却变得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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