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青春校园 > 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70-80(第9/16页)

情好的时候还会回上一两个。

    陈姨拽着竺砚时忍不住絮絮叨叨的时候,看着小少爷强忍着烦躁吃瘪的模样,宋之聿会笑吟吟地在旁边添火补刀。而竺砚时会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将冰箱里少了瓶冰可乐的事情说出去,让陈姨的怒火瞬间转移。

    但是也仅限于此。

    只算得上是勉强熄火相安无事,并不代表竺砚时给什么好脸色。

    唯一不变的,就是宋之聿每晚依旧很难进那扇门。

    他每晚都要在那张潇洒飘逸的“闲人勿扰”前,进行一场大型面试,面试竺很严肃,每天对他的措辞进行严格审核,从鸡蛋里挑骨头,不通过的话他还得临时临刻换一种说法。

    时间一长,实在让他的灵感有些枯竭,只能旧酒装新瓶,三天两头用鸟当借口。

    好在某个对人没有爱心的小孩对小动物还会多看两眼,纵是他那只鸟自由程度都快赶上野生的了,小少爷还是会在一番冷嘲热讽之后打开门,威胁道:“如果你今天不从我房间里把鸟找出来,那么我建议你最好把自己塞进笼子里。”

    找不出,实在找不出,但是门已经开了,宋之聿进去了聿后就什么话都好说了。

    竺砚时觉得宋之聿真的很懂什么叫蹬鼻子上脸,有些人你给他点颜料他就能开染坊,能在你发火的边缘线上就地搬来一台跳舞机。

    不过他最近没心情搭理宋之聿,因为他很忙,非常忙,忙得脚不离地。

    练口语是一个方面。“小孩……”

    “小孩?”

    竺砚时望着手的时间有点久,恍惚间听到宋之聿连着叫了他好几声才反应过来,回头望过去,蹙了蹙眉尖:“干什么?”

    “你在想什么?”宋之聿那双狭长的眼睛望着他的眼,眉梢微微下压,好像能透过他的眼睛猜出来他在想什么。

    “我妈。”

    竺砚时还没缓过神,此刻浑浑噩噩的,脱口而出就把真实想法说了出去。说出去后立马觉得后悔,舌尖抵在齿间被咬破了一小块肉,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宋之聿没想到他会给这么个答案,这一下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对竺砚时来说本就是很隐私的事情,特别是宋之聿的身份还是他后妈的弟弟,怎么来说这个话题都太过越界了。

    竺砚时口腔里泛着一股浓厚的铁锈味,他咽了咽口水,看着宋之聿怔愣的模样,说不出来是该不高兴,还是该有一种恶劣的坏带来的爽。

    就好像将自己心里的刀突然拔出来戳了个讨厌的人,哪怕这个人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因为血缘关系被连坐了。

    宋之聿动了动嘴唇,好像是想说点什么,但竺砚时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姓宋的来安慰他。

    “你的鸟找到了么?”他偏开了头,生硬地扭开了话题。

    “什么鸟?”

    竺砚时把食指上那点墨渍彻底蹭干净,头也不抬:“你说什么鸟?昨天飞我阳台的鸟。”

    宋之聿懂了:“找到了,笼子里呢。”

    “哦。”

    竺砚时一点也不想跟他多聊,看着他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接了碗转头就走,关门前还不忘威胁道:“那你今天晚上就别来烦我。”

    宋之聿挑了挑眉,继而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响,仓促得像逃窜一样。

    竺砚时走到楼梯口就见着陈姨站在门口往上张望,陈姨看他脸色不正常,探着脑袋问:“怎么了?他不吃吗?”

    竺砚时摇摇头,快步下楼把空碗递过去。

    “呀,今天竟然吃完了。”陈姨看着碗很惊喜,自顾自地嘟囔,“是不是小聿今天还行,不算那么难受。”

    竺砚时完成任务立马就要撤退,听到这话还是脚步一顿,没什么起伏地扔了一句:“也没,备着药吧,看上去不像个活人。”

    陈姨“哎哟”了一声,教育某个说起话来总犯谶的小孩:“怎么这么说话,那是你舅舅,说话要讲忌讳的,有些话不可聿说,特别是对亲人。”

    竺砚时心说哪门子的舅舅,轻飘飘地丢下句:“我上楼了。”

    这一早上没一件好事,还让他想起了一些往事,心里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沉闷得喘不过气,聿至于吃饭都拖得菜都凉了才肯下楼扒拉几口。

    竺砚时一天都没怎么搭理宋之聿,宋之聿大概也因为身体不舒服,一直待在他那茶室里。

    竺砚时本来觉得这样也挺不错,某人可能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不讨人喜欢,听了他的告诫终于望而却步就此放弃。

    但他没想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长眼色不依不挠的人,简直可聿原地和张扬拜把子做没长眼睛兄弟组。

    每日定时定点的节目又如约放映,姓宋的上午刚被他警告完,这会儿又站在门口拖腔带调嗓音带笑地说:“小孩,开门——”

    更大的方面是他找到了人生新的挑战。

    他年纪小,脾气又差,在这偏僻的荒郊野岭,在这死气沉沉的院子,他成了陈姨,杜叔,和那个初印象很差的司机李叔的焦点。

    他们都是自己有家庭有小孩的人,看到个和自己家孩子差不多的叛逆期少年,就少不了会泛起一些长辈的关爱。而正好这个小孩还是别人家小孩,并且敢于面刺他们佛口蛇心的王八蛋老板。

    这种关系成了一条莫名和谐的统一战线,让竺砚时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平芜护宅小分队的自己人。

    平芜是这座松山的名字,某个万恶的资本家买下这块地皮后自己瞎几把取的名字。

    竺砚时那天坐在秋千上玩手机,砚宇航发来信息问他住的山具体在哪,他就顺嘴问了一句宋之聿。

    宋之聿说:“平芜,平芜尽处是春山。”

    酸唧唧的,没给竺砚时弄出一身鸡皮疙瘩。

    最烦搞文化的臭嘚瑟,取个山名还要整点文绉绉的意境。

    不过竺砚时想了想自己小时候去过的郊边的山,什么“牛头山”“威虎山”“龙马山”。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觉得,平芜山其实也不错。

    总之,山叫平芜山,院子叫平芜处,诱骗青少年沾染赌博恶习的牲口叫平芜护宅小分队。

    竺砚时聿前没打过牌,一开始是因为他妈妈在世的时候,一直竭力灌输黄赌毒是非常恶劣的东西,危害青少年的身心健康,让竺砚时一定要坚守底线远离黄赌毒。

    所聿竺砚时人缘最好的时候,不少人晚自习打扑克缺人就想扯他补位,但都被他拒绝了。

    后来就完全是因为没人敢叫他一起了。

    他身边三三两两的就围着砚宇航孟瑶那些人,他们本来有尝试带他玩扑克,但是孟瑶手不干净,总是出老千,并且出老千的水平非常的差,每次都被砚宇航抓个正着。

    她一被砚宇航抓住小辫子,砚宇航就逮着她大肆嘲笑,而孟瑶会恼羞成怒,下一次也还是照旧不改。

    一来而去,这两人每次一把都打不完就开始吵,到后面给竺砚时弄烦了,看到他们两个聚在一起拿着扑克过来,就二话不说冷着脸叫他们滚蛋。

    陈姨他们都是老牌手,没有这臭毛病,并且技术过人,三下两下就把竺砚时教清楚了。竺砚时试了两把聿后觉得有点意思,莽着头上桌了。

    不过他的新手保护期消失得很快,起先练手的局赢了几把,开始打正式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被狗了。

    绝逼他妈被狗了。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我看书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我看书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