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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代错对象之后》70-80(第18/21页)
多肉,她的办公室里摆着七盆,蒋宗也办公室里摆着三盆。
黎正做事利落,已经安排人把多肉都换进新盆里了。多肉装在wedgewood陶瓷花盆里,陶瓷粉白细腻,多肉叶片饱满肥嘟嘟,在精致中格外有一份盎然的野意。
看到他发来的消息,乔若璎脑海中浮现昨夜的放纵。她是怎么把小裤褪到了膝弯,想着蒋宗也,想着他英俊的脸,他那骨节分明的长指,直到美妙的漩涡降临,裹挟她,脸霎时红成了傍晚的火烧云。
她当然是拒绝他,不想去他的办公室。
「给多肉浇水而已,你自己动手也可以的嘛。」
谁知蒋宗也回消息过来:「多肉盆小,我手不知道分寸,怕把多肉给浇死了。」
“”
这话就跟捏住乔若璎七寸了似的。
她精心挑选的小多肉,真被蒋宗也浇死了怎么办?她把那三盆多肉送给他,不是让多肉宝宝去他那儿“受苦”的!
想到这儿,乔若璎起身,坐电梯到顶楼。
蒋宗也正在阅览一份文件,“啪嗒”一声合上钢笔笔盖时,看见穿着米色斜肩毛衣、下面配着浅色格纹裙的乔若璎,唇边笑意加深。
乔若璎一眼看到蒋宗也在用手把玩钢笔。镍黑的笔身,被他夹在长指间,甩动着,笔身滚过手背突起的青筋。
蓦地,她心尖一颤。又想起昨夜,她竟然把自己的手,想象成了蒋宗也在爱抚着她,或重或轻,还时不时在她的柔软上nie一把。
呜呜,没脸了。
好在她现在伪装的本领比之前高了不少,目光扫到那三盆小多肉,正在蒋宗也办公桌上放着,宛若排排坐,可爱得紧。
转移话题般的,她赶紧开口:“要把它们放在阳光能照得到的地方呀。”
说着,低头去搬动小花盆,走到落地窗前蹲下。
“这样太阳会给它们上漂亮的红晕。”
漂亮的红晕。
好可爱的说法。
蒋宗也心中一荡,低头去看她的脸,从这个角度只看到她耳廓和侧脸的轮廓,莹润的,蒙上一点红,像蜜桃成熟后的红尖尖儿。
他将洒水壶递给她:
“我让人买几盏多肉补光灯回来。”
“补光灯可以有。不过能晒太阳的时候,还是让多肉宝宝多晒太阳。”她浇了水,捏了捏多肉饱满的小叶片。
听她的口吻,多肉宝宝也是有生命的,和人一样享受着阳光雨露。
蒋宗也心底掠过几分微妙的安宁感。虽说她送他的多肉,只是在他桌面摆了一天,但他有种感觉——他和这个世界的连结,变多了。
乔若璎把多肉放进阳光里,起身,目光从蒋宗也办公桌后扫过,一眼瞅见一张黄色小脸上傻乎乎的笑容,竖着两只长耳朵。
这不是乌萨奇宝宝是什么?
而且很像是她丢失的那只。
女孩脸上洋溢着激动,小跑过去,翻开乌萨奇玩偶长耳朵中央——那儿藏着一根线头。
靠着这根线头,她确认,这确实就是她的乌萨奇宝宝。
她一把将它从格子架上揪下来,抱在怀里,对蒋宗也道:“它怎么会在你这里啊?”
原本以为弄丢了的乌萨奇宝宝,居然还失而复得了,少女的眼神因此显得很亮。蒋宗也看了,忍俊不禁。
他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袖扣,有意逗逗她,慢声道:
“什么在我这儿,这是我新买的。”
“这就是我的那只,”乔若璎才不信呢,撩起乌萨奇长耳朵,指着那根长线头道:
“我的乌萨奇宝宝这里有线头。”
蒋宗也不装了,索性摊了摊手,笑着承认:“我去了你的旧出租屋一趟,在沙发上看到了它。”
“”
乔若璎眨眨眼睛。
蒋宗也,他还去了金色家园的小出租屋吗?他去那里做什么?
想到那个摆着南瓜色沙发、铺着竹篾色地毯、还有布衣柜和小茶几插花的出租屋,她和蒋宗也在沙发上你侬我侬、在床上滚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金子般的回忆霎时盈满她的脑袋。
只可惜,都过去了啊
他去那干嘛,当然只有可能是去那儿缅怀他们的感情。
“那我把乌萨奇宝宝带走咯。”她敛了敛情绪,摸着乌萨奇宝宝的大黄脸。
“不成。”蒋宗也三两步站到她面前,倾下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它既然被我捡到了,现在是我的了。”
“失物要归还失主的,我是失主。”乔若璎抱着乌萨奇宝宝,不肯
撒手。
“归还失主也可以。”蒋宗也唇角一勾。
“就是得把我算上。”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乌眸里满是笑意,坦然又无赖:
“我也在等我的失主来认领我。”
意思是,他的失主也是她咯?
她得把他一并领回去?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自己比作“失物”的。
乔若璎简直哭笑不得,其实,她心底有个角落,已经在为他而松动了,像一枚摇摇欲坠的小螺栓,使劲摇晃几下,就会全然的掉落。
不行,不能对他心软太快。
“谁爱认领你谁认领,我不认领的。”她娇嗔着说,又摸摸乌萨奇的圆脑袋,放软了口吻。
“那小乌宝宝,你这段时间就跟你你叔叔待在一起吧,等麻麻过段时间再来要回你。”
她差点想脱口而出“你爸爸”了!
她自认为是乌萨奇的“麻麻”,要是亲口承认蒋宗也是它爸爸,被蒋宗也听到,他岂不是暗爽到爽飞了?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这么爽,哼。
“”
蒋宗也何尝听不出她说“你叔叔”三字时的停顿,知道她硬生生把“爸爸”二字吞了回去,心情果然明亮不少。
他看着她耳尖一直浮着淡淡的红晕,像染了玫瑰般,知道这小姑娘肯定是在为昨晚那通没头没尾的电话害羞着。
敏锐如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璎璎那时在做什么?
肯定也和他一样,在尽情地寻找着释放。
一想到她也和他一样,会被彼此紧紧地勾住,有深深的生理性喜欢在,他心底的愉悦止都止不住。
他故意提起话题:“璎璎昨晚上有没有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
让自己开心的事。
乔若璎原本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戳着乌萨奇的大脑袋,听见他这句,几乎要惊跳起来。
脸也烧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烫,只一双荔枝眼黑乌乌地瞪着他,黑白分明,显得异常地清澈、纯洁。
她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我才没有。”
否认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她这否认太过强烈、太过直接,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对上蒋宗也似笑非笑的眼眸,他眼眸幽深,好似有水雾弥漫上来,将她全然地笼罩。
她羞恼得不行,感觉自己像一只小兔,又没头没尾地栽进猎人的陷阱里了。
而猎人清楚地洞悉了一切,知道小兔的开心、享受和沉沦。
蒋宗也真是太坏了!
他就不能当昨晚上那通电话没发生过吗?
今天还要翻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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