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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人生缝补日志》40-50(第8/15页)
时间,对秦大军轻声说:“您把医保卡给我,我先帮你去取号,您和夫人慢慢走,我们问询台见好吗?”
秦大军点头答应,摸出医保卡递给了赵只今。
而张新丽大概是个性子很急的人,即使行动不便,也没有落后赵只今太多,赵只今于是被动又不费力的将对方的电话内容听了个大概。
打电话来的人应该是张博一的妈妈,来为张博一来打抱不平,主张虽然她对小辈们是诸多关照,但她的儿子做的也不差,但凡他们这边有事,他是能出力就出力,可她却不知足,非要孩子二十四小时挂靠在她那里才罢休,简直过分。
张新丽则拒绝让这‘罪名’坐实,字字载着怒气的回,“我过分?你来我们张家二十多年,我怎么对你,对你儿子的,你一点没数吗?你坐月子谁照顾的?博一第一次去香港澳门玩谁带去的?我送你的那些个好衣服你少穿了?这次博一的工作我出多大力!我过分,我过分就该对你们不管不问,也免得落个被埋怨的境地。”
“什么叫我要把孩子们二十四小时挂靠在我这里?我和老秦如果不是真的遇到困难,这辈子怕都不会向你们开口。说我不体谅孩子?你是这一点想不起我的好啊。”
“行了,你这跟我废什么话!这么着,痛快些,我张新丽以后但凡再向你开口求帮助,我就自行了断,给自己也给你们个清净。”
……
张新丽最后放狠话道,赵只今恰好取完号,她身躯一震,倍感压力巨大,但还是硬着头皮转身上前,笑脸相对,“张姨吧,您好,刚看您在电话中不便打扰,现在向您正式介绍下,我叫赵只今,是您今天的陪诊师,您叫我小赵就行,今天的就医过程中不管有什么问题,您都可以放心的依赖我呢。”
这段赵只今练习已久的开场白,刚落地便被捉住了漏洞,张新丽甚至没正眼看赵只今,她冷哼着扶过秦大军,说:“依赖你?你靠得住吗?我老伴腿脚不便,你倒好,只管往前头跑。”
这确实是赵只今的疏忽,她嘴角微微抽动,很是尴尬,还是秦大军站出来为她解围,“哎呀,是我让她先取号的,一会儿人多起来不知道要排多久呢。”
张新丽没吭声了,但情绪也没见好转。
赵只今不敢再和她对接,转而去扶住秦大军,“大爷,我扶您,呼吸内科在四层。”
然而张新丽却没有放过她,声音追过来,“
别叫大爷,土不拉几的。”
“那叫……叔?”赵只今非常的知错就改。
“那也土。”张新丽仍旧挑剔,但也没再多说什么,慢半步地跟在丈夫和赵只今的身后。
*
赵只今带着秦大军、张新丽夫妇来到了呼吸内科,没等太久便见到了医生,看诊过程亦是很快,医生拿喉镜等仪器监测了一番后,对秦大军说:“扁桃体肥大是一方面,肥胖是一方面,但是您年纪大了,又有过脑梗,我不太建议您做手术。这样吧,我给您开个单,你后天晚上七点之前来办住院,在医院住一晚,做个睡眠监测,根据监测结果我再帮你确定治疗方案。”
“还要住院?”张新丽立马提出质疑。
“不算是住院,只一晚,主要不在睡眠时间内我们也无法做监测。”
“那怎么个监测法呢?”
“我们有专门的仪器。”
“什么样的仪器,要插管吗?”
“不需要。”医生找出一张照片来,开始做科普,“这台仪器叫多导睡眠图监测仪,届时会为您老伴佩戴上鼻氧管,血氧指套等,都是无痛的。”
“是吗?”张新丽仍有一些迟疑,“所以很安全?”
“放轻松,只是一个监测。”
面对医生的安慰,张新丽又低头沉思了会儿,而后忽然去唤赵只今,“那个陪诊的,你还有什么补充要问的?”
赵只今像是忽然被点名的差生,一惊后大脑一片空白,“那个……”她苦思后,磕巴的问:“做……做监测之前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赵只今自认这是个绝不会出错的问题,医生听后,扯过一张A4纸,上面写着睡眠检测前所需的注意事项,而他没多做解释,直接让赵只今他们自己认真阅读,“你们拿去研究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在外头跟护士确认下。”
接着递上的还有门诊单和缴费单,‘下一位’的信号很明显。
赵只今倒很理解医生,外头人头攒动,还有许多等待看诊的人,张新丽的脸色却很不好看,不情愿的扶着秦大军走出了诊室,刚到门外,便‘投诉’赵只今,“你这工作,也忒轻松了些,这就完了?”
赵只今堆笑,“那哪儿能!您二位先在长椅上坐着休息休息,我去帮你们缴费,另外往住院部的路线我也会提前确认好,绝不让您二位走冤枉路。”
秦大军对赵只今的印象很好,笑呵呵的,“好好,辛苦。”
张新丽则后知后觉的埋怨他,“早就说让你减肥了,你总不听,早上还多吃了半根油条。”
047 世间万物总有规律,只人最难预料
世间万物总有规律,只人最难预料,
这是赵只今今日的‘陪诊心得’。
她想起前些日子的樊洪波夫妇,初见时,他们表现可怜又隐忍,一副弱势群体的模样,成功激起了赵只今和蒋大佑的同情心,而结果则是沉重一击。
而今日的张新丽,出场虽是不好惹的模样,中途也是挑刺不断,可到了陪诊结束,她却出乎赵只今意料的向她道了谢,虽然僵硬却也能洞见她的认真。
另外,当张新丽知道侄子张博一已经支付过陪诊费用后,坚持从兜里摸出了三张红色纸币,不容有疑的塞进了赵只今手里。
“你,把张博一的钱退给他。”张新丽说完,才上车,而在车门关闭前,更很有威严的又补上一句,“听到没?”
活脱脱大家长的模样,赵只今身为典型的东亚孩子,很难抵住这压力,惯性的想要听之从之,思量了下后,她给张博一拨去了电话,将今日看诊的情况后之后医生安排的检查详细告诉他后,小心翼翼的说:“你支付的陪诊费,我一会儿会退还给你,因为那个……你姑姑坚持要自己支付。”
张博一似乎很忙,翻来覆去都是略带敷衍的‘哦’,直到听见这句话,才沉默了下。
“那个,你先留着吧,后天我姑父不还有一次检查吗?”
提到这个,赵只今更头疼了,“是这样的,你姑姑还说让我不用再陪着看诊了。”
“行吧。”张博一的声音无奈,没再多说些什么,率先挂断了电话。
赵只今一手捏着张新丽给的纸币,一手握着电话,心里有种充实又空虚的矛盾感,不算辛苦的一早上,她赚到了三百元钱,可却觉得没有真的帮到对方。
*
“所以,怎么做到丁克但是又老有所依呢?”赵只今倒不是丁克一族,但却是未开花的铁树,对感情没什么期待同时也没什么桃花,她觉得自己都很有可能孤老一生。
蒋大佑作为其中唯一一个成家有娃的人,被孩子治愈着,提起孩子只有两个心得,“值得,要得。”
面对赵只今真诚发问,来雪犀利解答,“有孩子也有可能老无所依的,这两件事情,联系不大,还是得多挣钱。”
但偏偏挣钱就是件顶顶有难度的事情,赵只今最近愈发认识到这个残酷事实,呼吸很是不畅,频频叹气。蒋大佑则凑上前,奉上更残酷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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