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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人生缝补日志》120-130(第13/16页)
‘韩国防猝死套餐’。
蒋大佑将那些东倒西歪的瓶瓶罐罐摆放整齐,发现其中又多了布洛芬、褪黑素这样的东西,想来陈蓦最近状态确实不好。
*
下了楼,陈蓦已经吃完了意面,并准备着出门了。
她有些愧疚的面向恩洱,“对不起啊,妈妈今天突然有急事,让爸爸带你去上课好不好?”
陈恩洱却说:“可是妈妈你今天很不舒服,就不能在家休息吗?”
听了这话,陈蓦没法不内疚,但今天要见的客户却实在重要,她也是临时被通知对方有时间的。
“乖,去找爸爸吧。”
陈蓦摸了摸陈恩洱的头,陈恩洱噘着嘴不情不愿地去牵了蒋大佑的手。
蒋大佑牵过陈恩洱,考虑到她刚吃完东西,问她,“我们先去漱口好不好?”
陈恩洱低着头往卫生间走,还念叨说:“爸爸太细心了,这很好,但又不好,因为有时候我就是想偷偷懒……”
被嫌弃太细心的蒋大佑跟在女儿后面,路过书架时,又不由地皱了皱眉,原来他在这个家时,陈恩洱读的书和大人读的书从来都是分开摆放的,而现在它们就杂乱的交叉放在一起,并且一旁的地上、桌上还散落着一些书。
蒋大佑无奈,弯腰要去收拾,而在指尖落在一本叫做《男孩女孩大不同》的书时,他突然地就顿住了。
129 现代的医学体系在很大程度上是基于男性的生理机制建立的
陈蓦已经换好了衣服,她站在玄关前,正犹豫着是穿哪一双鞋好。
从前她在去见那些所谓的老江湖时都力求稳妥,近来却觉得带点攻击性也无妨,不然总有人要尝试将你揉圆搓扁。
最终,她双脚踏进了一双亮色的方跟高跟鞋中,但下一秒,蒋大佑却站到她身旁,并还去帮她脱鞋。
“你干什么?”
陈蓦不明白蒋大佑这是突然在发什么神经,蒋大佑则从鞋柜里拿了双舒适的雪地靴出来,让她换上。
“穿这个舒服些。再重要的会面你都往后推推吧,我想了下,你必须得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我已经没事了。”陈蓦不以为然。
蒋大佑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你看你最近经常的胸痛、胸闷,太累是一方面,但很可能是你心脏出了问题。”
“我测过心率,问题不大。”
“什么时候测的?间隔多久?最近每天都有定时测吗?”
蒋大佑发来连环的问题,陈蓦应接不暇,怔了半秒后,不由地笑,“蒋大佑,你这算是职业病吗?”
“就算是职业病,但谨慎些总没有错。”
“但今天真不是时候。”
陈蓦说完又要换鞋,却被蒋大佑给拉住了胳膊,“不是,你听我说,是这样的,长时间的胸痛、胸闷,很容易是冠心病,但因为你是年轻女性,冠心病又是一种在男性中发病率更高的疾病,所以一般医生就诊时都会朝着其它方向去想,因此延误治疗。我觉得你很有必要去进行一个详细的心血管检查。”
“你太小题大作了。”
陈蓦听到冠心病,只觉得蒋大佑有些矫枉过正了。
蒋大佑继续,“事关身体健康的大事,小题大做不应该吗?而且我是有依据的。”
“什么依据?”
*
蒋大佑第一次有些感谢来雪和赵只今时不时的‘女权知识’输入,方才他说的案例便来自来雪有段时间在认真读的一本书。
书名《性别攸关》,说
现代的医学体系在很大程度上是基于男性的生理机制建立的,
包括但不限于用于教学的模型、人体临床试验到电子病历默认选项等,都是以男性为中心。更甚许多药物在上市前只在男性或雄性动物身上进行测试,导致女性面临更高的药物不良反应风险。
来雪和赵只今当时很认真的讨论了书中的许多内容,蒋大佑也是在方才捡起那本《男生女生大不同》时才想到这一层的。
“你就听我一次好吗?”最后,蒋大佑眼底写着哀求,又说:“你不能有任何事。”
陈蓦动摇了,但她也没办法放弃这次约见,想了下后,她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让蒋大佑先去挂个下午的号,她那边忙完就会赶过去。
“你保证。”
蒋大佑恨不能变成人形挂件黏在陈蓦身上,陈蓦无奈,“我保证。”
这样商议后,蒋大佑才终于放陈蓦离开,然后他则驱车带着女儿一起去医院挂了号。
中途,蒋大佑因为不放心,还时不时的发信息给陈蓦,等到陈蓦见完人说就开车往医院去时,他悬着的心才终于回落了些。
两人都没想到,半个小时后,陈蓦刚到达门诊大厅的门口,便直直的倒了下去,而一直等在附近的蒋大佑当时几乎是吓傻了,他一面疯跑地向陈蓦跑去,一面大声呼救。
好在就是在医院,所以医护人员很快到达,给她进行了吸氧、心电监护等急救措施,而后续通过进一步详细的检查,病因也很快查清,是急性心梗死。
这时的蒋大佑已经非常镇定了,虽然他心底想的是,陈蓦如果没了,他的人生也不复存在了。
总之,他非常冷静的牵着陈恩洱,让她别怕,“妈妈遇到了大怪兽,但她一定能打败她的!我们也得坚强,不能哭,不能让妈妈担心,要给妈妈加油,好吗?”
然后,他又签署了紧急的手术同意书。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医生为陈蓦进行了及时的治疗,陈蓦也很争气的扛过了这一关。
陈恩洱坚持要等妈妈醒来,蒋大佑在给岳父岳母打电话报告了这件事后,给陈恩洱叫了一份麦当劳。
陈恩洱大多时候吃的汉堡薯条都是蒋大佑在家健康烹饪的,拿到这份不常有的外卖时,她虽然嘴里已经塞满了薯条,但还是问:“爸爸,我真的可以吃吗?”
蒋大佑哭笑不得,“我说不行你就不吃了吗?”
陈恩洱鼓着仓鼠一样的腮帮子,摇头,“那不行了,你应该一早说的。”
“你呀!”蒋大佑揉了揉陈恩洱的头发,一天的奔波下来,她的头发已经散的像个小鸡窝了。
一旁,陈蓦已经恢复了意识,她睁开眼,看见眼前一大一小热气腾腾的场景,忍不住笑了笑。
“你醒了!”蒋大佑紧张的凑过去。
陈蓦则道:“一模一样。”
“什么一模一样?”
“眼前的这场景跟我刚才在梦里梦见的一模一样,不过我是躺在公园草地上就是了。”
这话过后,陈蓦和蒋大佑都是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他们沉默相对着,一时都是不知再说些什么好,还是陈恩洱用童言打破了沉寂,她歪着脑袋问:“所以梦里面的我也有麦当劳吃吗?我也太幸福了!”
蒋大佑听了这话,笑过后则是突然想哭,他将鼻酸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湿了眼眶。
“谢谢你。”他垂着脑袋,字字恳切的说。
陈蓦笑,“不该我谢谢你吗?”她很难想象,如果她今天按照原计划继续忙下去会怎样。
“不是。”蒋大佑摇头。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谢谢你的虚惊一场,谢谢你还会继续在这世界上,锋利也勇敢的继续生活下去。
*
又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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