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排球,但是带了星露谷系统》50-60(第7/15页)
竞争还真是激烈。
——濑见英太在和过来打招呼的时透有一郎说话。
“没想到今年会被分到一个组。”有一郎率先开口道。
开幕式前对战表就已经出了,白鸟泽和神奈川第一都在A组,不管谁赢了都要对上B组的狢坂,场场都是硬仗, 和神奈川第一不同,白鸟泽作为去年的八强选手首轮是轮空的,也就是说神奈川第一还得先打赢第一轮的对手福田综合才能遇到白鸟泽。
闻言濑见也是颇为无奈,“我们这半边还有枭谷和稻荷崎,对面洛山、井闼山也是在八强就遇上了。”
去年的冠亚军就是井闼山和洛山,双方今年直接在八强赛遇见,真是……
“戏剧性很强。”有一郎说,“哪边都会打得很激烈就是了。”
剑城信一刚被抓回来就遇到了陪着时透有一郎过来的不死川玄弥,对方看到他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农场主:……
农场主本来还在无精打采,看到给他批发工作小食的亚历克斯稍微多了点精神,“晚上好。”
白布:……
白布:“现在是早上,白痴。”
玄弥:。
白鸟泽大家关系还真不错,和几乎全是二年级和一年级的白鸟泽不同,神奈川第一IH的配置里只有玄弥一个人是一年级,看到这一幕还有点羡慕。
同窗,真好。
不过想想炭治郎他又好很多,毕竟炭治郎也是一年级的,虽然位置是经理,但好歹也是同龄人。
要是玄弥这种心态被白布知道说不定还要问他你要剑城不要(……)
广播在这个时候响起:“让大家久等了——”
“下面开始的是全国高等学校综合体育大会,男子组排球比赛入幕仪式。”
“请各学校入场——”
女子组的排球比赛在前几天已经落幕结束了,不如意外的又是新山女子拿到了冠军,同为宫城县的一员,白鸟泽和常年冠亚的新山女子比起来就稍显逊色,当然了八强也是很不错的成绩。
在听到广播中【宫城县代表队:白鸟泽学园】的时候,牛岛带队踏进了球馆内。
全国大赛,正式开始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实际上白鸟泽第一场比赛是在下午。
除了开场前的热身之外,教练还是给足了他们充分的自由活动时间的。
白布拗不过剑城选择留下来看鸥台的比赛,其实他也想走,但是鹫匠教练说让剑城信一一个人在场馆总会心里毛毛的(当然原话不是这个)所以抽签失败的白布再一次被留了下来。
川西太一本来也想跟着的,但剑城在看到鹫匠锻治的背影消失之后就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来那顶像盆栽一样的帽子,然后义无反顾地戴上了。
川西太一:……
白鸟泽一年级副攻,无视了来自好友白布的求助眼神,选择逃避。
再见,贤二郎,这种社死的事情我做不到。
意外读懂他眼神的白布:……
可恶。
*
上午第一场,G组,鸥台vs阳泉。
阳泉高是秋田县的学校,自从有了“奇迹的世代”让其在篮球领域上开花结果之后第二年的其他运动社团也紧随其后,特别是排球,换了之前的教练之后在第二年就打到了全国,虽然说在十六强输给了狢坂,但是实力也不容小觑。
特别是还进行了新人补强。
“那边那个大个子,”热身环节,星海光来盯着阳泉高的人看了一会,“是不是和芽生差不多高。”
白马芽生,鸥台主攻手,身高2米。
昼神顺着星海光来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个有着一头棕发、还戴着红色边框眼镜的、外国人?(注1)
对方似乎意识到鸥台两人在看他,见状手指把多余的碎发撩到耳后,露出一个笑容,看口型应该是在说——
“hi”
星海光来沉默几秒,收回自己的关注。
转身对着昼神面无表情:“我讨厌他。”
昼神:……
算了,光来讨厌就讨厌吧。
但是,话说回来、
他看到场边一个身影时嘴角上扬,对着星海努努嘴:“喏,你的‘新朋友’来了。”
星海光来:……
不用想就是白鸟泽那个呆瓜蓝发。
对方正拿着一件衣服用力挥舞,看样子刚来不久、但是头顶上那是什么?星海光来目光死,那是盆栽吗?
怎么会有人把盆栽戴在头上?
*
农场主看到了霜瓜,对方看上去并不是很开心,还是被一边的npc推到农场主这边的,看表情有点不情不愿。
但是没关系,他懂的——霜瓜的性格可能就像没有点亮红心的谢恩。(注2)他们农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交朋友。
农场主:“加油挖矿。”
星海光来:。
星海光来死鱼眼,“挖什么矿?你在抽象比喻吗?”
他发现自己真的拿这种呆瓜类型没办法,要是剑城信一再臭屁一点或者自傲一点他都可以直接无视对方,可恨的是这家伙就喜欢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盯着他看。
星海光来、对真诚类型,没辙。
白布:“……他就喜欢把排球说成挖矿,星海君请你多担待。”
星海听到这句转向白布,感慨:“你也不容易啊白布君。”
他这个外校人光是想要听明白剑城信一说的是人话还是鸟语就已经费尽心思,不敢想象要练到白布这种境界需要遭受多大的磨难——说不定真能和孙悟空取经pk一下。
收到同情眼神的白布:“……彼此彼此。”
我是防风草,你是霜瓜,大家其实差不多。
昼神在身后:“走了,光来,比赛要开始了。”
列队时间到了。
*
阳泉高。
“dodo,”一头黑发的副攻手扯了扯正在盯着休息区域看的多布森的衣摆,“衣服没塞好。”
“啊、谢谢,鸣太,”他回过神,“我只是,看到了熟人。”
其实倒也不算熟人,只是之前在同一家俱乐部待过,有几分面熟。(注3)
换言之——
他认识人家,但是人家很有可能不认识他。
不过这些心理活动当然不被三枝明太所知道,闻言他只是挠了挠头,“要去打招呼吗?”
“但是现在应该没时间了。”
裁判的手势已经示意说要开始比赛了。
多布森摇摇头:“不用。”
反正都不在那个俱乐部了,也没有不要进一步互相了解、倒不如说、
——他不想再看到有关joja的一切。
全体整队,然后哨声响起。
“哔——”
“G组第一场,鸥台对战阳泉,现在开始!”
“请多指教!”
*
秋田县——
“欢迎收看IH男子组排球比赛上午场第一轮,我是负责解说的佐野,现在为您解说G组鸥台对阳泉的比赛。”
手机里传来解说员的声音,因为电流有些失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