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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她的罪名》30-40(第7/12页)
你见过谁冒充爹啊?这是能冒充的吗?”
门卫对梁觉阳摆摆手,“梁警官,如果是你爸,我这边就不登记了哈。”
“你想干什么?”梁觉阳小声问。
“钱也不给,门还改了密码,你这是遗弃老人啊。”马铭远还是那副嘴脸,梁觉阳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
他也不想知道,所以给陈律师打了个电话,咨询的问题主要是“如果儿子告父亲私闯住宅能不能成功”,陈律师的建议是:“梁警官你也是警察,派出所的逻辑可能是……”
“行了,我知道了。”梁觉阳挂掉电话。
因为马铭远的大声喧哗,这会小区里很多看热闹的业主都围了过来,马铭远说:
“儿子,你住了我的房子二十多年,爸住你的房子一天是不是都不行?”
围观的上年纪的大爷大妈开始叽叽喳喳。
“梁警官,这是你爸啊?”
“梁警官,最近天气冷啊,你爸就穿这么点……”
“梁警官,百事孝为先啊……”
梁觉阳已经感受到大爷大妈的目光如炬,他咳嗽了一下,和门卫说:“没事了,是我不小心把密码改了。”
“都是一家人,要和和气气嘛。”走的时候,一位大妈叮嘱道。
两人一路无言,不过走在前面的梁觉阳从后面人的口哨判断,马铭远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门打开后,马铭远二话不说把包往里面一扔,进去坐在沙发上,上次他来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但上一次他显然是有明确目的。
“你妈给你的护身符你放在哪了?”
“我不记得了,没这个东西。”
“没这个东西?小小的圆圆的还带个红色的穗。锦囊上有一个……”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上次的对话围绕护身符不欢而散,以梁觉阳修改房门密码告终。
但这次梁觉阳不知道马铭远来做什么。
“今晚我住哪个房间?”
“这里只有一个房间。”
“住个一室一厅,以后老婆住哪,小孩住哪?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已经满院子跑了。”
“说完了吗?”
“马觉阳,儿子是儿子,老子是老子,没有我就没有你。”
梁觉阳盯着马铭远看了三秒,想挥拳,很想,但他忍住了。过去他无数次幻想要将马铭远打翻在地。
第一次是小学的时候,马铭远在他考试成绩第一次不及格的时候揍了他,他想着长大就能把对方干翻。
第二次是刚上初中的时候,梁觉阳报了拳击课,马铭远学过散打和拳击,就当了陪练,那一次梁觉阳又被打趴下了,他又想着长大把他打倒。
第三次就是上周,在湘春路的老房子里见到马铭远,两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但那一次他真的把马铭远一拳击倒了。虽然自己的太阳穴也落了个乌青,但他意识到,他已经可以打倒马铭远了,这不再是幻想。
他不想打了。当你发现自己真的可以打败某个人时,就没有了战斗的欲望。
“拳击和散打的区别是什么,你知道么?”马铭远开始自顾自地说教起来。
“拳击规矩太多了,散打就没那么多花式。也有种说法,拳击不过是擂台上那点屁大地方的表演,算分、记点,规则比水平重要。”
马铭远站起来,走到电视柜旁边,弯腰看那块挂在墙上的奖牌。
“而散打,真的可以打死人。”
梁觉阳还是没说话。
马铭远用手指弹了一下那块奖牌,在梁觉阳看来那是一种轻视的动作。奖牌年代久远,都看不出是金是铜,那是梁觉阳14岁获得青少年组拳击轻量级冠军时的战利品。
“你只适合学拳击,因为你太守规矩。”马铭远笑嘻嘻说。
“而太守规矩的原因,是因为你怕,你弱,你没有胆子。”他继续说,在梁觉阳的眼里,他一贯看不起人,说话近乎洋洋得意。
梁觉阳说:“你有胆子,因为你的胆子,害死了我妈。”
马铭远没接话了。
这事过去有十五年了,或许十六年,梁觉阳记不清楚了。上高中时,独自照顾他的母亲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三个未成年小流氓抢劫,其中两人恶意袭击,用棒球棍敲打母亲后背,母亲当场昏迷,后住院多年,大学毕业那年母亲去世了。
案发后,梁觉阳冲到派出所问,那几个小流氓为什么要打他的妈妈,他一边怒骂一边哭泣,以至于用了好几次才组织好自己的语言。
当时接待的警察不忍心看他,说:“哎,是跟你爸之前有过节。”
“你住这吧。我换个地方。”
梁觉阳把门关上。
讥讽者 37
“一杯莫吉托,柠檬放上面。”
酒保把酒杯推了过来,周原抿了一小口,不超过10秒,左手手背就开始又红又痒,她没管,又喝了口,一分钟后就头晕了。
因为过于不胜酒力,她总怀疑自己基因上是不是有什么缺陷,还曾经花399元在某公众号网购了一个基因检测套装,邮寄唾液的那种,最后检验出来自己酒精过敏,级数拉满,属于最不能喝的那种。
“你喝醉的样子真的很诱人……”
脑海中想起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周原觉得恶心。
“美女,一个人?喝一杯吧,我请。”
在酒吧,只要是落单的年轻女性,就一定会有男人过来搭讪。周原用左手撑着下巴,抬头看男人。对,精髓就是抬头看,男人就喜欢这样天真无邪的仰视的目光。
就像是得到了认可,这个梳飞机头的年轻男人在周原身边坐下,他打了个响指,示意酒保同样的再来一杯,他自己则喝威士忌,喝前,他用杯子碰了碰周原的。
“你的裸体,简直是艺术……”
脑子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
每一次进入微醺状态时,周原的脑子就会被入侵,大喇叭似的,响起那个人的声音。
美国某报华人版块的主编,姓什么来着,对了,姓宋,宋主编。一个秃顶的胖子。基于周原喝酒的水平几乎为0,所以每一次喝酒,宋主编的声音就会响起。一开始周原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后来她发现了,这是那天宋主编在床上说的话。
是自己喝醉的那天。后来周原怨恨自己为什么要喝陌生人递过来的酒,为什么要上一个陌生人的车,为什么要和一个陌生人去酒店,她可以清楚地数出来,自己对自己的怨恨,在那件事后,每日可多达至少7次。只要一空闲下来,她就会骂自己,恨自己,鄙视自己,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不过这种迹象也就维持了半个月左右,第十五天的时候,周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冤有头,债有主,如果她觉得难受,那么她就要找到是谁害她变成这个样子。她左思右想,觉得因为工作和宋主编聊天不是她的错,成年女性去一家餐厅吃饭顺便喝了点酒,也不是她的错,因为天生对酒精过敏而不自知,导致酒力不支,就更不是她的错。
如果她没错,那为什么她那么难受呢?第十五天的时候,周原找到了答案,是宋主编。是那个未经她允许,也从未询问过自己意愿,就强行和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宋主编错了。
想到那个近乎秃顶的胖子,想到他嘴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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