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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婚时心动[先婚后爱]》40-50(第4/15页)
人当面谈的全是工作,严歌衣领虽低,时景舟愣是没看,她回想起办公室里严歌昂首挺胸对上的表情。
活像是给瞎子抛媚眼。
米妍妍心情转好几分,回道:“没生气,大半夜不让睡觉累了。”随即从胳膊下钻出去,拖鞋都不穿往楼上走,分分钟要和醉鬼保持距离。
盖好被子捂住头,浴室水声静止,她听见脚步声逼近,闭上眼睛假装睡过去。
再一会儿被子那头被掀开,滚烫身体小心翼翼靠过来,留一寸距离不再动作。
她偷偷睁眼,对上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人……
谁能想到啊,他也钻到相同位置,两个头都藏在被子里。
米妍妍怒视一眼翻过身,抱臂对向窗外睡,腰间沉沉一抱,整个人被拖回床中央最软处,时景舟贴着耳垂低语说:“不闹了。”
谁闹了?
她眼睛猛然一酸,咬着手指头不说话。
后面没了动静,米妍妍越想越气,明明是他看不好自己的东西。
今天能是手机,明天又会是什么?
哪怕结婚是随意了些,和曾经的联姻对象保持距离这种事都处理不好吗?
心口酸涩,米妍妍宽慰自己,一定是大姨妈快来了,情绪不稳定。
加上老人才过世,自己没缓过来,才会在大半夜生这种没来由的闷气。
懊恼平躺回来,余光瞥到时景舟捂着额头眉眼紧蹙,面色是不正常的红。
她下意识伸手触,被烫到。
“时景舟,你发烧了?”
不可思议,刚才还要在门口就地正法她的男人,此刻唇色惨白,一副支离破碎的惨兮兮模样,她摇了摇旁边人胳膊,又被他按住手腕,回:“没事,就头疼。”
“头痛就是因为发烧啊。”米妍妍跳下床去找温度计,翻箱倒柜又小跑回来,放在耳边一测,赤裸裸红色数字。
——39.2℃。
平时不可一世的脸沾染憔悴,米妍妍叹了口气又跑回客厅找药,不一会儿捏着杯子上来,床上人似乎已经睡着,长得要命的睫毛在睡梦中忍痛扑簌。
时景舟也不是铁打的,陪着办事,又经历集团风云,开会应酬不得停,到家松了劲才敢倒下。
米妍妍靠着枕头坐下,撑起半边身子抚他,小声唤:“起来把药吃了再睡。”
他缓缓睁眼,朦胧轮廓下一袭白裙把水杯递到嘴边,指尖捏两粒药丸,又疼又气的噘嘴念他。
“生病也不知道,家大业大有什么用,挣再多钱没命花,不知道为谁忙。”
时景舟心头狠狠软了软,吞掉药拿起床头柜上手机。
下一秒手机飞出。
远远砸到门边,摔了个四分五裂。
米妍妍大惊失色问他:“好端端摔什么东西?”
时景舟看都不看一地碎片,义正词严开口。
“脏了。”
被不相干的人碰过,脏了。
“”
眼里尽是米妍妍吃惊后掩饰不住的笑意,时景舟头疼好了大半。
早知道扔手机效果这么好,在会所门口就砸了。
白坐地上吹两小时冷风。
怀里脑袋没有离开的意思,米妍妍半悬空的身子感到麻痹,想走被拽住,时景舟皱了皱眉头,说:“头痛。”
她无奈示意让点位置,靠在床边给他揉脑袋。
“要不要去医院?”米妍妍问。
细软手指划过发丝,指腹轻飘飘在他头顶按揉,“不去。”
半晌怀里人又问:“给小动物看病,也会这样吗?”
米妍妍一愣,回:“小猫小狗比你听话,该睡觉就睡觉,让吃药就吃药,不会赖在医生怀里。”
说完垂眼,退烧药到达药效发挥时间,额间温度稍降,时而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坐久腰疼,米妍妍挪了挪被压住的小腿,猛地碰到什么东西。
坚硬滚烫不受退烧药制裁。
她失笑吐槽:“真是服了,什么时候了你还能”
时景舟本来忍得辛苦,被冰凉小腿一勾更是燥热再起,撑着床垫起身把人拖回怀里,“热要不降降温?”
翌日清晨,米妍妍醒来床边无人,摸索睡裙,找了半天发现已经被踢到脚头。
扭头窗帘紧闭,她记得是天微亮时,时景舟下去拉上的。
捂着衣服去洗手间,几瓶黑色男士护肤品不知何时越界,和她的瓶瓶罐罐混在一起。
捧一把凉水浇头脸颊,脑子里不停浮现难以描述的场景。
她从未想过自己体内温度能这么高,尤其是鼓起的小腹。
更没听说过用血液循环不畅的身体做降温贴这种荒唐说法。
偏偏全都在几小时前成功试验,滴滴汗珠落在她身上,不知道是退烧药催汗作用,还是时间太久运动所致。
总之她很受用,否则也不用大半夜换床单。
水声流淌,米妍妍有种占了病人便宜的羞愧感。
手机里躺着时景舟的未读消息,看来他已经更换好新手机。
【醒了告诉我。】
米妍妍叼着电动牙刷回复。
【醒了。】
那边猝然来电,她满嘴泡沫来不及冲掉,含含糊糊接起,说:“喂,我在刷牙呢。”
语调委婉柔软,时景舟坐在办公室都能想到她鼻尖翘翘,无语又慵懒的样子。
“还发烧吗?”米妍妍想到就问。
“昨晚不是治好了。”对方说得云淡风轻,米妍妍被漱口水呛到,连咳几声。
她常年手脚冰凉,奶奶在世的时候每月熬中药温补,才能在冬日稍稍缓和,这些天操劳疲倦,整个人更是体寒,睡到被子里大半夜都不见回暖。
就这么被时景舟当成降温神器,搓扁揉圆,翻来覆去。尤其是脚,扛在肩膀,盘在腰间,握在掌心。
还有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骨节。
时景舟确实是有些难以言说属性在的。
她赶紧岔开话题,“到公司去了?”不知道睿思现在是否渡过难关,按时间算来,时景舟并未睡满几个小时,棘手的问题恐怕还悬而未决。
“嗯,在办公室,”时景舟轻咳两声说,“晚上有个宴会。”
结婚之时,米妍妍就想过嫁过去少不了要陪同参加此类场合,和余晚逛街也早就购入几条像样礼服以备不时之需,关键时刻能帮到时景舟是她身份职责所在。
“如果不想去的话”看对面半天不回应,时景舟不愿勉强。
“可以去的,几点在哪,着装有什么要求吗?”米妍妍回得爽快,言简意赅提出重点。
“家宴,正常出席就好。晚点回去接你。”
米妍妍回好,挂断电话,转而去衣帽间,几步路走出去,忽然觉得胀痛,不动还好,行走摩擦痛感明显像是破皮。
没遇到过相同情况,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检查是好。凭着职业素养点了外卖送药上门,陈姨闻声去接拿着黄色袋子疑惑:“太太哪里不舒服啊,怎么还要吃药?”
她接过说腿破了,陈姨更是大惊失色,蹲下来就要检查,米妍妍给她弄得没办法,只好小声含糊地略表其意。
陈姨听罢眉心心疼地皱起,她看着时景舟长大,从小孩子到成家立业,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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