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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婚时心动[先婚后爱]》60-70(第9/16页)
到包间看到李询他们已经入席,众人见时景舟进来,都起身相迎,米妍妍今天身份不是时景舟太太,冲他摆摆手,就地坐在赵梅身边。
郑小丛脸上挂着泪坐在儿童座椅里,手里抓着个棒骨啃,很给面子的喊了声干妈,又娇怯怯看了眼时景舟。
“猫猫。”他口齿不清,嘴边都是酱油。
米妍妍征求完梅子意见,掏出两颗巧克力给他,“猫猫说他打完针就来,这是猫猫给你的礼物。”
“谢谢虫虫。”
米妍妍失笑,“是虫虫谢谢猫猫。”
一顿饭聊的都是兽医兽药,米妍妍吃得相当轻松,时景舟叫了分管嘉诺的部长,长发及腰,明艳长相,席间更是洞悉局面,长袖善舞般为他挡下不少酒。
赵梅在桌下支了支米妍妍腰,捂嘴小声说:“你老公身边全是这种莺莺燕燕,会不会有危机感。”
她扬扬嘴角,回:“这女的我也第一次见,能替他挡酒多好,回家不折腾我。”
赵梅眼睛支起:“太太觉悟高。”
米妍妍莞尔一笑,时景舟应酬频率正常,喝完就回家,她没什么好担心的。再说时家家风正统,光是时庭和叶琼华盯着,也出不了乱子。
退一万步说。
真出了,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耳边忽然一阵干呕,米妍妍递去纸,关切问道:“梅子,想吐?”
赵梅眯虚着眼睛回:“海鲜味儿大,有点难受,要点醋来压压。”
米妍妍说好,起身往外找服务员要了碗醋,正准备回包间,听见身后有人喊她。
再一看,站在迷离灯光下,喝得微醺的人,正是谢敬扬。不等米妍妍回应,谢敬扬走过来瞥了眼包间。
“研讨会结束有个应酬,好巧碰到你。”
米妍妍还端着醋碗,看他急匆匆走过来,不自觉向后一退,这一退就和出来的服务员撞了个满怀,黑色醋汁儿顺着胸口泼下去。
服务员惊得连连道歉,米妍妍定了定神,回说:“没事儿,麻烦给里面那位女士再送一碗。”
说完也没回应谢敬扬,客气笑笑就往洗手间走去。
好在身上穿的是件黑色真丝裙,沾了醋也看不出来,就是擦拭水渍没干,贴在胸口湿漉漉一块不太雅观。
两声扣门,疏远陌生的声音响起。
“吹一下。”
米妍妍抬眸看向镜中,谢敬扬倚在门边,手里举着不知道哪儿弄来的吹风机。
“谢谢。”她接过。
原本静谧的洗手间,响起持续不断嗡鸣,米妍妍垂眸捏起胸前一片衣服吹着,余光看到谢敬扬点了根烟,还站在那儿,看到她风头继续向下,自觉地把门虚掩上半扇。
在这点上,谢敬扬向来是得体尊重她的,两人谈恋爱半年,他有过试探,米妍妍稍有拒绝,他就再无逾矩半分。
“小妍,当年我突然离开,是因为父亲的医院出了事,等落地想联系你,才发现你已经把我删了。”
米妍妍手中一顿,那时候他们三天为限,明确说好不要彼此联系,等她想清楚明白再说。
她关掉吹风机,把线缠绕回去,回:“不重要了。”
“很重要,如果不是事出突然,我会等到你的答案再走。”
“答案不会让你满意。”
哪怕没有蒋菲,她也不会放弃一切和谢敬扬离开南城,米妍妍想过很多次,最后的答案都显而易见,她不够爱这个人,更不愿意为他冒险。
“这些年我没有过别人,每年多年,我都回来过,看到你毕业、工作,能独当一面,但是我没勇气见你,我知道蒋菲的事”
“不是因为她,”米妍妍转过身,“哪怕没有蒋菲,我们也不会有未来。”
他明知道爷爷对自己有多重要,还是劝说她背井离乡,归根到底大家都很自私,不愿意放弃自己在意的东西。
“所以我回来了,我会在南城定居,国外的生意对我而言没有你重要。”
米妍妍已经不想继续和他探讨,她甚至觉得很无理取闹,明知自己已经结婚,总说这些不着边际的混账话。
“再说一遍,我结婚了,我丈夫对我很好,时家人也很好。”
谢敬扬听闻眉眼稍稍一挑,一双桃花眼像是被酒浸过,神情又无奈。
“时泽楷的母亲,一胎夭折拿掉子宫,时家老爷子用了手段让时业酒醉犯错,等抱回孩子,已经一岁有余。时泽楷生母至今下落不明,时业原配受不了打击早早病逝,时泽楷表面顺从,暗地里早已和时景舟两个阵营。”
“往后,时景舟必然会想方设法联合时怀之除掉这块毒瘤,而时景舟作为睿思接班人,不管是继承家业还是传宗接代都逃不掉的,就算他爱你随你心意,就能保证老爷子不会故技重施?”
“时家的水太深,有些任务是历史命题由不得你改变。小妍,这种家庭你当真能待得下去?”
他早就知道今日时景舟设宴,刚才一眼,也看到妙龄美女为他挡酒,而米妍妍一如上学时候纯粹傻气坐在角落,旁人不介绍,又有谁知道她就是时太太。
“只要时怀之动了心思,认准算计时景舟,任何人都能取代你,他们根本不在意媳妇是谁。”
只在乎听话的是谁。
米妍妍指尖微动,碰到那里面滚烫的电钨丝,慌忙挪开。
不可抑制地想起时怀之从不正眼看他的表情,不可否认,想来确实可以用三个字形容。
不在意。
或者,无所谓。
严歌说得真是没错,时怀之想让她嫁给时泽楷,无非也就是看中她一无所长,平平无奇。
可惜严歌不知道这些烂在骨子里的事,亦或许她知道,只是不屑于告知外人。
和时景舟一样。
“生孩子而已啊,实在不行就生好了。”米妍妍恢复笑容,语气跳脱中藏着无可奈何,走出将吹风机递还。
“你说过,绝不会接受一场未知的赌局。当初是为了爷爷才同意结婚,时景舟家族争夺不可免,你从来都不喜欢这种家庭,再委屈又能忍多久。”
如果年少时自私到让她放弃所有的人是自己,那么现在置米妍妍于这种危险婚姻的人,也善良不到哪里去。
“已经在赌了。”她说。
“如果输了呢?”谢敬扬对着她的背影问。
“那就弃牌。”
米妍妍没在回头,说完消失在走廊尽头,包间门开合在地毯上照出一片阴影,她的脚步一闪而过。
谢敬扬向阴影旁边扫去,兀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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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清晨,时景舟恢复晨跑,洗完澡下楼,看见米妍妍合上手机,懒洋洋趴在餐桌边望过来。
“又要出差?”
时景舟拉开椅子在她旁边坐下,嗓音低沉回道:“嗯,去香港。”
米妍妍像个小兽赖到他怀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衬衫,干净舒爽带着浅浅香水味,“多久回来啊?”
时景舟看了眼行程,将手机反扣于餐桌,说:“预计一周。”
怀里人把头往里埋了埋,从喉咙里很轻地发出一声抗议,时景舟拧了拧眉心,又说:“尽量三天。”
米妍妍揪着他衣角坐起,弯弯眼角说:“三天可以。”说完用手抚了抚被她弄皱的衬衫,指尖隔着布料摩挲在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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