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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开局只有一拐杖?!》90-97(第4/11页)
“谢谢。”云应闲对阿鹤突如其来的祝福有些吃惊,却也不敢多耽误时间。
他回到苏松清身边,握住他的手腕,前迈一步,看向依旧在载歌载舞的阿琳娜,以及她身后散发着温暖的淡黄色光芒的木质巨门。
阿琳娜的舞步此刻正好面向他们屈膝拎起裙摆,她嘴角扬起的弧度越发夸张,几乎要咧到耳朵根上,仿佛在说,嘿,欢迎。
“走吧!”苏松清握紧云应闲的手腕。
————
“走吧!”卫承志拉着柳烟的手顺着人群的方向在这个纯白的空间中走着。
柳烟频频回头看向不断往里涌人的白色空洞,“他们俩留下来真的没关系?”
“没办法,云应闲不能回去。”卫承志显然更加理智一些,“他们必须要找到方法解决云应闲的问题。”
“我们要走到哪才能回去?这和之前的流程完全不一样。”柳烟有些警惕地看着四周,随着路程渐长,纯白色的墙壁向前延伸到只剩下乌压压的一片人头,令人感觉压根没有终点。
周边的人群气氛也变得烦躁不安。
“还要走多久?”
“嘿,走快点,黄毛!”
“该死!我们不会被骗了吧!”
就在这种焦躁与慌乱的气氛逐渐充斥满整个空间,感觉就差一颗火星就可以点燃的时刻,一声如雷鸣的巨响突然在众人耳边炸响。
墙壁、天花板、地面瞬间出现数条巨型裂痕,巨型的白色裂片砸向地面,再紧接着咔嚓一声,柳烟猛地往后拽了卫承志一把,而她们前方数二十米的道路连带着人尽数坠落至无尽的黑暗之中。
众人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深渊,嘈杂的人群顿时如坠冰窖,安静得令人心里发毛。
在这个空间所有道具和技能都被禁用,单靠人力怎么可能跃过去。
他们要被困在这里了?
不安的气息再次开始蔓延。卫承志面沉如墨,他望向漆黑的深渊,突然看见在墨色的最深处看起来最遥不可及的地方有一抹异常奇异鲜艳的绿色。
那抹绿没有浓淡之分,均匀得像画画软件中喷漆桶喷出的色块。
“咳!”
流星勉强睁开眼,胸口一震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手腕上的血色镣铐断开,两只手像是突然被剪短操控线的人偶手臂无力地掉落在身侧。
她身后的巨型光柱也在同一时间轰然倒塌。
“还是到极限了吗?”她释然地笑笑,不知道有多少人顺利离开,不过至少这次她应该已经竭尽全力了。
“嗯,你尽力了,好好休息吧,我的公主殿下。”
一件温热的白色斗篷轻轻地落在流星肩膀上,来人扯起斗篷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将她满是血口子的手腕裹好。
“扑克?”流星抬眼,“你为什么在这?你不应该在……”
“那里不需要我。”扑克摆摆手打断了流星的质问,“不要那么激动,对伤口不好。”
“父神那边……”
“你不会真的以为奥罗拉可以挑战祂吧。”
扑克嗤笑,他抬眼看向占据天空两端的巨物,不紧不慢地说道,“日不落的生物是祭司借神力创造的,每一个生物的体内都有神留下的密码,奥罗拉也不例外。”
“她以为她偷渡神力做得天衣无缝,可以挑战神明,实际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手捏碎的闹钟。”
“那……阿琳娜她们都是徒劳吗?我们所有人的战斗都是无用功?”流星不敢置信地立马反问,但她的语气逐渐减弱,透露出她内心的动摇,她看向满目苍夷的城镇。
“父神……是将我们和奥罗拉视为小丑吗?我们所有人拼尽性命到底在做什么?父神醒来,我们注定死亡,但也不该这样戏耍我们吧!”
她以为她们在为同胞而战,为父神而战,结果只是一个笑话?
扑克上前一步,站立在流星面前,抬手轻抚去少女脸颊无意识滑下的泪珠,轻声说道:“你们在进行此生最后一次的祭祀,祈求神明一生一次的心软。”
“什么意思?”流星瞪大眼睛。
“我的小公主,不要难过,直至这个世界毁灭,至少还有我,我会如约一直照看你。”
第94章
漆黑的地板上圆圆的头颅在打滚, 粉色的长发被诡异的蓝色荧光液体打湿缠绕在半截人身大小的鱼头上。头颅旁边是断成三截的少女躯体,原本华丽精致的裙子破破烂烂地裹在少女破碎的躯干上。
少女的断手和腰身还在地上扑腾,弹起落下再弹起, 像是僵硬的
尸块边还有七零八落的鱼类碎尸,但出乎意料的是,现场几乎没有什么血迹, 只有地面残留着大量银蓝色液体的喷溅痕迹。
苏松清走上前,拾起头颅,少女的嘴角还挂着标准的露八颗牙齿的甜美微笑, 脸颊上印着粉嫩的两个数字——02。
“是清醒2号。”
他扫视四周, 曾经的长长的队伍和泛着蓝光的巨大石质食槽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占据了这个空间1/2面积的水池, 水池中的水不是清澈见底的透明色, 而是类似于牛奶的乳白色。
云应闲牵着苏松清, 小心翼翼地跃过清醒2号的机体靠近那个水池。
关胜默不作声地走在后面像是一个大型跟随宠物。
走近那个水池,苏松清闻到阳光的味道,水的颜色同阳光搭不上边, 气味很奇怪又陌生,却让他脑中自动联想到阳光二字。
他几乎立马反应过来,这个水池中的液体与日不落世界的那位旧神有关。
“小心。”
随着他的提醒,水池中突然窜起几十个通体透白的人形物体, 直挺挺地坐在水池中, 除去脸上标准统一的微笑外, 就像是二三十个突然起尸的僵尸。
云应闲惊的将手中的长剑直接扔向了离他们最近的’白蜡人‘,剑锋划过白蜡人的躯干,刺穿它的心脏,但是白蜡人沉浸在幸福中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就连身体也在剑柄穿过的瞬间复原。
白蜡人没有因为突如起来的刺杀对几人产生敌意,它们的眼眶中无机质的白色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面前的空地,对外界没有丝毫反应。
更可怕的是,放眼望去,这个水池里竟然密密麻麻地全是蜡人,有些脸上还有些色彩,有些则仿佛被阳光曝晒许久褪色大半的玩,还有零星几个的颜色已经同坐起身的蜡人一样白净。
蜡人的脸色各异,有惊讶、痛苦、痴笑的,苏松清浅扫一眼唯一能找到的规律便是颜色越浅,表情更趋向于安详。
坐起身的纯白蜡人缓缓地站起身,白色液体凝结成水珠,从他们光洁的皮肤表面缓缓滚落。
云应闲拦在苏松清面前,不让他继续上前。
最终打破僵局的是身后关胜的一声呢喃,“栀子!”
苏松清随着关胜的目光看见在水池中央乳白液体中浸泡着的一个蜡人,个子娇小,黑色马尾高高扎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杏仁般的猫眼紧闭着——和栀子一模一样。
这个液体有什么作用,里面的人是本人吗?褪色有什么含义?
他们一无所知。
关胜冲向那片水池。苏松清死死拽住关胜的胳膊,“冷静!那也许只是个一模一样的人偶。”
“那就是栀子!”关胜死死盯着池子,他的第二个技能是拥有如小动物一般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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