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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婚色撩人》20-30(第12/20页)
她脸上还带着回忆的余温,双颊微红。
“嗯……我再睡会儿……”她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低哑。
“昨晚没休息好吗?”方温眼神带着担忧,看着姜璨这明显疲惫的模样,她其实不太忍心继续催她起来。
车门被司机恭敬地拉开,两个身形颀长、气质卓然的男人早已等候在那里,早就吸引了周围不少或惊艳或探究的目光。
傅臣寒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浅灰色休闲西服,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闲适。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精准地捕捉到窝在车座里面蜷缩成一团的姜璨,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
贺延南则是一身米白色亚麻休闲装,气质温润如玉,看见睡着不肯起来的姜璨,贺延南挑眉,问向方温:“方老师,这里怎么还有学生赖床啊。”
方温无奈,对傅臣寒道:“傅总,自己制造的麻烦要自己收拾啊。”
贺延南瞬间听懂女友话里的意思,忍不住轻笑。
傅臣寒当然不是会推卸责任的人,只是几步上前,在姜璨略微抗拒的哼唧中,极其自然地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松而温柔地将她横抱进了怀里。
“嗯……啊!”姜璨低呼一声,挣扎着盯着艳阳眯眼,等看清来人后才放心闭眼,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哎呀困死我了,走吧走吧。”
傅臣寒面无表情:“醒了还不自己下来走?”
姜璨把脸埋进他怀里,带着点惺忪的笑意:“抱都抱了,就不要问这么矫情的问题了……傅总光说不放,是想和我调情吗?”
那边两人你来我往,贺延南给方温递水,却发现自家女友看的津津有味。
“怎么,羡慕?”贺延南亲昵的用额头碰了碰她。
“没有。”方温否定后,又轻笑着补充:“可能也有?”
“以前听你们说起姜璨,总是会好奇,倘若当真如同赵明轩说的那样无能,傅总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蠢货呢?”
方温语气和缓:“还是多方接触,才能明了传闻中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贺延南静静的听着她的总结,并不发表任何观点,只是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方温结束了她的观测计划,准备一起进去时,贺延南却轻轻拉住了她。
“嗯?”
贺延南拿出手机看,递给方温,屏幕上显示的消息自白琳溪生日宴现场的未读消息和图片。
他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语气轻松。
“喏,因为你看好的姜小姐把傅总拐跑,我们小师妹那边的生日宴,可谓盛况空前啊。”
现场唯一心情好的,估计就是徐菀了吧。她热衷于看任何一次大小姐家的好戏。
贺延南晃了晃手机:“怎么说?要不要跟那两位始作俑者说一下?”
目光掠过机场巨大的落地窗外,那一片湛蓝无垠的天空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停机坪。
方温还真认真的思考了下:“我觉得没必要。“
阳光灿烂得有些晃眼,充满了自由的气息。
走在前面宽肩窄腰的男人抱着仙女老婆的背影实在养眼,方温甚至懒得分析各种大道理格局观,良好的教养才没有让她把话说的难听:“——人家两情相悦,论得着给一个外人做解释么?”
贺延南极少见温婉柔情的方温,把话说的这么重。
贺延南微微挑眉,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随后他也跟着闷笑,同方温小步跟上那两人的背影,语气慵懒随和:“好吧,亲爱的温,我也这样认为。”
倒是在前面的两人窃窃私语,惹得姜璨埋在男人胸膛里的脸笑声连连。
“那你以为那是什么?我画了我们的□□图?”姜璨忍不住颤动:“那是仿的金瓶梅插图,傅总的艺术敏锐度还需要加强学习……啊!”
她原本以为傅臣寒还会恼羞成怒的严肃批评她呢,而且怕傅臣寒直接把她扔下去,暗中抓紧了男人的衣襟——
但这次,傅臣寒没有任何表情,掌在她腰间的手却惩罚意味浓重的握了下她。
“不错,确实需要精进。”他语气冷淡地宣判:“还请姜小姐晚点亲身示范,以正视听。”
第27章
令善国际的宴会厅,此刻已不复最初的流光溢彩。
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却像凝结的冰晶,带着刺骨的寒意。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香氛,香槟的微酸,以及一种等待多时的焦灼与令人窒息的尴尬。
精心准备的冷餐台前,精致的食物无人问津。
乐队演奏的悠扬旋律仿佛也失了魂,在空旷的厅堂里徒劳地回荡。
宾客们三五成群,窃窃私语早已压过了正常的交谈声,眼神或隐晦或直接地瞟向入口处,又瞟向今晚脸色越来越难看的主人——白琳溪。
白琳溪身上那件耗费巨资定制如同月光织就的礼服,此刻也仿佛失去了光彩,变得苍白。
精心描绘的妆容下,是掩饰不住的焦虑和强撑的镇定。
她又一次看向入口,那里只有穿着制服的侍者笔直地站着,空无一人,掌心早已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印痕。
“琳溪呀,”徐菀本来也就是过来走个过场,却没想到今天闹出了这么大的幺蛾子给她看热闹,全场最高兴的莫不过她了。
此刻她端着酒杯走近,妆容精致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试探,“臣寒怎么回事?电话也不接?哎,这孩子娶了小璨之后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那咱们这宴席还要不要开的了呀?”
她老公被傅倩算计,儿子又被傅臣寒打压,原本老爷子一碗水端平,偏偏傅臣寒能力太过出众,傅家落入傅臣寒手差不多算是命定事实了。
不过,要是今天的事闹的宴会开都开不下去了,她可有的话题给老爷子告状去了。
白琳溪几乎瞬间看
出徐菀的别有用心。
她精心筹备了数月,邀请了几乎整个上流圈子,就是为了在这一天,让所有人看到她和傅臣寒之间那若有似无超越界限的默契,巩固她与众不同的地位。
可到头来男主角缺席了!
这让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些刻意压低的议论声此刻像无数根针,狠狠扎进她的耳朵里。
“啧,傅总这是……太不给白琳溪面子了吧……”
“看来传言是真的?我就说嘛,姜璨能做到这个位置,不可能是没本事的。这不?把傅总勾得连场面都不顾了,哈哈哈。”
“这下白琳溪的脸可往哪儿搁……尴尬死了。”
脸面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白琳溪几乎站立不稳。
最后一丝体面也被徐菀绵里藏针的调笑撕得粉碎。
顾不得什么优雅得体,什么大家闺秀的风范,她需要一个答案。
立刻,马上!
她冷静的推开身边试图安慰她的人,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冲进了通往露天花台之上。
冰冷的夜风瞬间吹乱了她的发丝,也吹不散她心头的怒。
她颤抖着手从手包里掏出手机,凭着记忆,拨通了那个她从未主动打过、却深深刻在心里的号码——
姜璨正坐在一家临海餐厅的露天阳伞下。
咸湿温暖的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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