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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婚色撩人》50-60(第22/23页)
傅臣寒他对我很好,他可能是真的喜欢……”
“我同母同父的亲妹妹,再也没有了呼吸的权利。”
姜离潮打断她,转过头,眼神深沉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静静地注视着她,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狠狠砸在姜璨心上。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
“那你为什么能拥有真爱呢?”
姜璨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住,血液凝固,呼吸停滞。
是啊……
姜绾死了。
因为她。
姜母瘫痪昏迷多年,也是因为她。
她们的人生都被她毁了。
她凭什么可以在造成这样的悲剧后,还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傅臣寒的宠爱,拥有着看似光明幸福的未来?
他掐灭了烟,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最终宣判的意味:“离婚协议书,我已经让人送到了北京,留在了金阙天宫。也已经转告了傅臣寒,这是你的意思。”
“……”
其实在那些针锋相对、互相伤害的缝隙里,姜绾也曾对她流露过一丝属于少女的别扭善意。
送过她不喜欢但很贵的糖果,在她被其他同学排挤时,姜绾会用更霸道的方式让那些人闭嘴,虽然动机未必纯粹……是她自己。
被那份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身份和长期压抑的环境扭曲了心态,被嫉妒和不被承认的恨意蒙蔽了双眼,才一步步将矛盾激化,最终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
这一切都是她欠下的债。
姜璨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
再睁开时,里面所有的挣扎、痛苦、不甘,都化为了平静。
她看着姜离潮,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好。”
说完,她不再看姜离潮,转身走入北方冬日
凛冽的寒风里,单薄的背影挺直,显得孱弱。
北方小镇的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扑打在姜离潮冰冷俊美的脸上。
他站在破败的街角,看着姜璨背影彻底消失在风雪交界处,带走了此地最后一点鲜活气。
他缓缓收回目光,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拿出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清晰地显示着通话中。
姜离潮将手机举到耳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声音在风里显得有些不真切,对着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开口。
“傅总,”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这个称呼背后的权势与此刻的狼狈,“您都听明白了吗?”
电话那头,只有压抑的、几乎不存在的呼吸声,证明另一边的人还在线。
姜离潮并不在意这沉默,他像是陈述一个再客观不过的事实,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的怜悯。
“她心里的创伤太重,旧疾沉疴,早就把爱人的能力耗空了。”
他微微抬眼,望向姜璨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
“倘若不是我当年强行把她推到您身边,凭着那一纸婚约……其实她这样的人,根本爱不上任何人。”
话音落下,听筒里依旧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几秒之后,连那微弱的呼吸声也消失了。
忙音响起,干脆利落,不带丝毫犹豫。
傅臣寒直接挂断了电话。
姜离潮听着那规律的忙音,脸上的那点笑意也慢慢敛去,只剩下全然的冷漠。
他收起手机,双手插回大衣口袋,转身,走向那辆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黑色轿车。
风雪似乎更大了些,将他的背影也渐渐模糊。
……
…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一只功率很低的旧灯泡从隔壁厨房的门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屋内简陋的轮廓。
这里是她当年住过的地方,姜璨到了这里坐了很久,心乱如麻。
离婚。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一阵阵痉挛。
怎么说?要怎么说才能让这场由谎言开始的婚姻,结束得不那么难看?才能让傅臣寒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
难道要告诉他,当时白琳溪送到他面前想要检举自己的举报都是假的?
成婚是姜离潮一手促成。
从头到尾都是假的,连她这个人都没什么真实可信的地方。
但傅臣寒,确确实实,是她这些年来见到过最好的人了。甚至不是作为丈夫,哪怕萍水相逢,傅臣寒这样的人,也会得她赏识和尊重。
她很喜欢傅臣寒。
但她不想再骗他下去了。
姜璨眼神放空,这般想着,似乎就这样下定决心。
但不知为何,单薄的肩开始抖动,她埋进自己的臂弯,发出细细的呜咽。
破旧的、带着缝隙的木门外。
颀长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伫立在那里。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黑色西装,外面罩着材质精良的羊绒大衣,肩头还落着未化的细小雪粒。
西陵到这儿百八千里,他花了一天赶到。
昏黄的光线从门板的缝隙漏出,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俊美得如同雕塑,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沉静如寒潭,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试图推门而入,只是静静地背靠着那扇冰凉而粗糙的木门,微微仰起头,后脑抵在门板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并不隔音的门板,里面那细弱、压抑、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声,无比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傅臣寒闭了闭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许久,他极轻、极缓地,从胸腔里叹出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要收尾了,下本强取豪夺,求收藏
位高权重vs清贫
叶青晚性子温顺柔和,和校草男友感情十分低调稳定,两人是T大出名的模范情侣。
学校晚会,两人首次双双同台主持,男友轻轻抚过她额稍碎发,几乎全校都爆发起哄。
唯有坐在特邀席位的男人面孔漠然,冷不丁凝着羞涩少女。
男人眼神如同缓慢爬行黏腻阴湿的毒蛇,丝丝缕缕的细密缠绕住她,眼底冷沉刺骨,暗欲涌动。
叶青晚不小心瞥见,一怔,匆忙移开视线,躲在男友身后快速下台。
……女孩慌张逃离的纤细背影,如同一只仓惶恐惧的孱弱幼兔,莹白娇弱,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掌心细细把玩。
秦驭鹤缓慢扯唇,饶有兴致-
男友家出了大问题。叶青晚无法,青白旗袍勾勒她曼妙浑圆的轮廓,亭亭玉立,轻轻咬唇,狼狈无措地出现在秦驭鹤的办公室。
“秦先生……”
秦驭鹤冷冷地瞧她,喉骨轻滚,好半晌才淡淡嗯了一声:“何事?”
叶青晚纠结片刻:“……您认识我男朋友吗?”
秦驭鹤轻笑:“原来叶小姐有男友。Sorry,我唔知情。”-
叶青晚分手那天喝的稀醉,朋友着急她一个女孩子身边没人,又想打电话给前任——
“不必。”身材高大的男人嗓音温沉,接过叶青晚没挂断的电话,粗硬大掌搂着女孩纤细孱弱的腰,微微一握。
“我同她回。”
叶青晚泪眼朦胧地想看清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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