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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攻略黑心莲的千层套路》60-70(第10/14页)
即一鼓作气地将耳铛穿进他的伤口里。
“戴好了,我给你戴好了!”
她的声音很是响亮,似意在提醒他别再继续了。
好像是在害怕发生什么。
至于是什么,奚逢秋没想明白。
他轻轻应了一声,垂眸使得自己逐渐冷静下来,不想望见指腹不知何时从她脸上蹭下一抹黑灰,想到不久前帮她拭去的也是这些,不由露出几分不解的神情。
“为何你身上会有这些黑色的灰?”
顷刻间,少女那本就因二人的亲密接触而发热发烫的面颊爆红,顿时,从喉咙溢出的声音更为响亮。
“这是有原因的!”
飘在空中的浅金色花粉晃晃悠悠地沾上他半湿的睫毛,随他轻轻眨眼的动作在风中簌簌落下。
少年唇角微扬,望着她微笑。
“什么原因?”
池镜花随手理了理被他弄乱的领口和头发,正准备从他身上爬下再解释,只是尚未来得及彻底离开,腰间传来一阵外力,她低头看见奚逢秋双手握住她的腰肢,用力地将她按着坐下。
当两具躯体隔着衣裳却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时,池镜花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近乎祈求的低语。
“再坐会儿,可以吗?”
……服了。
就这么喜欢被她按在身下吗?
想到她刚说过“只要在可接受的范围内,都会满足他的”这句话,池镜花颇有种自己给自己挖坑的感觉。
她只能暂时维持坐他腿上的动作,双手习惯性轻轻搭上他的肩胛。
“好。”
当略显颤抖的“好”自她喉咙里挤出落地时,池镜花莫名有种强烈的羞耻感,指间兀自加大力气,少年沾血白衣在她手心里皱成一团却浑然不觉。
她赶忙移开落在对方漂亮双眸上的目光,心虚的同时又假装态度自然将话题扯回上一个,每一个都铿锵有力。
“反正就是我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对外宣称是王府新来的丫鬟,所以,这些黑灰是在厨房帮忙打下手时不小心沾上的。”
被金色而温暖的日光所笼罩,他依旧是笑着的,可却辨不清具体情绪如何。
“原来是这样。”
在他不在她身边时,原来还发生了这么多事,看来,得快些结束这个幻境才行。
当混乱地心绪逐渐平稳以后,池镜花花慢慢转回头,咬了咬下嘴唇,像是下了巨大决心才缓慢开口询问。
“晚上我可以去找你吗?”
他视线定在她的脸上,语气淡淡,听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记得我的住处在哪吗?”
第一时间没有问她有什么事,而是关心她认不认路,男配的关注点倒是奇奇怪怪。
池镜花乖巧地点头,“嗯,记得,不会迷路的。”
好歹去过两次,再记不住就真成路痴了,她只是认路不太行,又不只要出门就会迷路。
奚逢秋轻点了一下脑袋,“嗯,那就好。”
得到他的应允,池镜花放下心来,又低头观察自己。
衣裙尤其裙摆皆是厨房灶台落下的黑灰,在与他长时间的亲密接触过程中,这些灰尘便通过她染到他身下的衣裳,灰蒙蒙的,甚是难看。
即便如此,奚逢秋不曾松手让她起身。
可池镜花有自知之明,就算别人不说,她也不大好意思总弄脏他的衣裳。
而且,还是她主动贴上去的。
她低头微微蹙眉,“我会换套衣服再去的。”
“没关系。”
他又不会嫌她脏,只是对她身上发生的一切非常好奇,好奇当自己不在的时候,她一个人经历了哪些事,知道就好了。
当少年轻柔低缓的嗓音如动听的乐符跳进她的耳蜗,池镜花慢慢仰头盯住他几秒,当看见完全长在自己审美上绝绝五官,心中萌发个大胆的念头。
她默默调动周身全部力气,趁其不备,用力把他扑倒在花丛里。
被二人惊扰的花叶纷飞,花香弥漫。
有身后的花草绿叶作为缓冲,根本伤他不了分毫,这也是她下手如此大胆决绝的原因。
没等他反应过来,池镜花已迅速俯下身,整个人完全压在他身上,双臂慢慢向后探索,交叠着牢牢环住他的颈侧,身躯挨着身躯,微微发烫地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唇瓣不小心蹭过他的耳后敏感肌肤。
池镜花不曾退缩,如情人那般亲密地抱了一下。
只是想让他再高兴点。
“好了,满足了吧!”
说罢,不等他给予回应,池镜花已麻利起身,裙摆不经意划过他的腰间,只想得赶紧溜,不然,又要被他祈求变着,缠着她变着花样地做这做那的。
第68章 第68章我想看你睡觉。
暮色已至,月亮与太阳交替出现,蓝黑色的夜空繁星闪烁,月光笼在池镜花四周,温柔的微风拂过少女略显倦怠的面颊。
当做完被安排的最后一件任务,池镜花锤了锤酸疼的肩膀,总算可以回房洗漱休息片刻。
当然,给人殷勤干活可不是她的目的,她主要是想通打听一下男配父母之间的事情,倒也并非有意八卦,只是迫切地想要了解奚逢秋,了解他性格形成的源头。
通过跟不同的人打探,池镜花将收集来的信息简单拼凑,得出个大概。
原来,他们是在十二年前成亲的。
当然,身份尊贵的王爷娶来历不明的女子这事一开始就备受瞩目,出人意料的是,两人婚后非常相爱,可后来,关系却变了,直到三年后,苗献仪诞下一子,奚淮景回府的次数才逐渐变多,但不知何时起,他又不再回府,但却从未想过与她分开。
池镜花想不明白,这两人之间来回地病态拉扯,究竟是为了什么。
明月当空,万籁俱寂,唯有簌簌风声不时地敲打门窗,发出轻微古怪的声响。
池镜花只能蒙住脑袋轻声叹气,万万不敢吵醒隔壁床的小糖。
耐心等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小糖睡着,她才掀开被子穿上外衣,蹑手蹑脚地偷溜出去,结果因为以前都是白天去他住处,天一黑,顿时有点分不清东西南北。
池镜花独自在府中转悠好久才找到正确的路。
于微光中见他房门虚掩,池镜花轻咳一声,又轻轻提醒了句“我进来了”,继而推门而入。
月光透过他身后的窗户的洒向他身后,少年安静坐着,衣上和耳间的血污已被清理,面上的木桌立着几张翩翩起舞的纸人,仔细观察,会看见有几缕白丝勾缠住他的指连。
在百无聊赖地等待她时,他就是用这些不会说话没有呼吸的纸人打发时间。
而所有的一切却在池镜花进门的刹那,纸人和白丝啪嗒全部倒下,因他全部注意力已转到池镜花身上。
“你来得好慢啊。”
池镜花自动忽略他的抱怨,弯腰将一直攥在手心里的物件递了过去。
“这个送给你。”
无非一截普通的桃枝,坠着几朵粉红的桃花,是她迷路时想到奚逢秋为他而摘的。
俗话说,借花献佛嘛,更何况,她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奚逢秋慢腾腾地伸手接过,低敛着睫羽,遮住眼底大半情绪,实在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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