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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夺笋[快穿]》80-90(第8/15页)
一修很想问,但很快他便无暇顾及了。
暃脚下步法灵巧,成功躲掉炸弹猫的攻击,血量仅被打到三分之二,并且借着这一动机,往龙坑的方向一面打一面退。
此时蓝buff还剩不到一半血,炸弹猫和东皇都被赶来的牛魔和嬴政拦住了。
之前对面想让他在蓝buff和命之间做出选择,不过现在,这个皮球被相里亭踢了回去。
短短几秒地位颠倒,深入战场、处境尴尬的不是暃,而是镜。
空调凉风灌进室内,一修额头冒出一层薄汗,亚麻色短发的年轻人握着手机,仿佛能感到一股凉意钻入骨缝。
他被算计了,算计得彻底。
摆在一修面前的是两个选择,不管不顾打蓝,还有紧追着暃不放。
选择前者的话,反野的人惩戒伤害按百分比削弱,他肯定拼不过舟渡,只会白白葬送一波节奏。
选择后者的话,蓝buff有可能被拉脱,也有可能在中途被舟渡抢了惩戒。
这是个两难的境地。
一修的心沉下来,实际上他根本别无选择。
镜提着战刃一步一步向暃走去,他一步一步按照相里亭预设的剧本往下走。
见到镜乖乖追过来,相里亭嘴角弯出一点弧度,他站在蓝buff拉脱的边界点,甩出回旋的玉刃杀了个回马枪,一发普攻连怪带人砍了个结实。
镜二段突刺窜到他跟前,不甘示弱与他对拼。
“我缠住他们了!差不多能拉脱了吧?你快走!”阿木与嬴政合力缠住对面的中辅,他忙着控人来不及拖视野,只看见暃的血量节节滑落,心中焦急。
于桑此刻也感到不妙:“一修,你们那边隔得太远了,我技能够不……”
剩下的话通通消音,咽回了嗓子眼。
"First blood! "
系统激昂的播报音贯耳,三个直播间的弹幕都出现了少许的卡顿。
在场众人不敢置信,纷纷将视野拖过来。
是一血没错,但主人公是不是搞错了?一级的镜怎么可能打不过同等级的暃呢?
视野拖过去,剩了三分之一血的暃早已升到二级,因为刚才拿了一血经验条还超出许多。
暃不再受等级约束,启用二技能,潇洒地一跃上墙,他越过镜的尸体,又一跃而下,顶着技能加持的护盾,一刀斩在炸弹猫身上。
1a1a一套打在炸弹猫身上,短暂的晕眩让他根本无法避开,血量往下滑落一大截。
一修沉默了会儿,按响“开始撤退”。
于桑不甘心:“可是……”
“先退。 ”
“这波暃的位置太好了没办法,我的锅。”
炸弹猫和东皇太一往后撤,他们已经被消耗过一波,血量非常不健康。
相里亭血量比他们两人还要低,却笑意轻松:“想跑啊?”
“来都来了,还走什么。”阿木的牛魔直接精准地将他们二人顶起来,挥砍大斧头黏着打。
"Double kill! "
"Triple kill! "
暃在蓝区、河道的墙上来也如风,去也如风,炸弹猫和东皇太一毕竟腿短,一个都没能逃掉。
相里亭一分钟拿下三个人头,梦幻开局,直接升入三级。
【???我靠我靠!】
【这是我认识的一级暃吗?在镜、东皇、炸弹猫三个人的包抄下不但守住了蓝,还三杀了!真是水龙头里全是锈啊!】
【啊啊啊啊!我的舟渡渡你好出息啊!!】
【不就是往上路走了走,赌对面对抗路来不及过来吗?操作明明很常规,怎么局面成现在这样了,那可是于桑一修外加一个国服东皇联手啊!】
三个直播间的弹幕经过一小段的沉默后迎来井喷式爆发,除了惊叹,更多的是疑惑不解,有段位比较高的观众出来分析。
【没错,这波操作很常规,随便抓个市标暃过来都能打出来,但是意识是真的强,这手战术玩得太绝了。】
【舟渡知道对面一定不会放过暃一级的弱势期,起码三个人会过来反野。按照常规拉脱野怪的方式,舟渡应该站在靠近下方小野的方向,也就是往左下走,这样方便把蓝拉脱,也能全身而退。可以看到,炸弹猫和东皇一开始就是直奔的那个位置。】
【舟渡偏偏反其道行之,往龙坑的方向,也就是北面走,这导致他被打下去很多血,但相应的,炸弹猫和东皇都被墙壁、队友拦住了。而这个时候,不管镜是放蓝追人,还是依旧打蓝,都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恐怕游戏还没开始,这个可怕的男人已经在布局了。】
【啧,说了那么多,还是不得不槽一句,玩战术的心都脏,都脏!】
……
“射手来拿红。”
相里亭发完信号,蹭了中路血包和线,转头去了镜的蓝区。
历史再现又再现,这次是他们三人包抄刚刚复活、弱小无助的一级镜。
镜只好放了蓝。
本着人情世故,相里亭把蓝让给嬴政,自己几个纵跃从中路跳过去,把才来到线上的炸弹猫吓了一跳。
他来到敌方红区,见镜正在卖力地打红buff,当即动了恻隐之心想要帮忙,当仁不让从墙面上跳下去,玉石质地的华美兵刃挥动,连镜带怪一起打。
镜很冷漠,不想接受他的帮助,拎起战刃扭头就想跑,但玉城王子好不容易体恤一下普通百姓,不允许一修拒绝。
一个蓝在手的四级暃,面对一级的弱小可怜无助镜,打起来完全不需要讲道理,一通墙上墙下的上窜下跳,连削带打。
红buff躺了,镜也跟着含笑九泉了。
【一修负性情绪值+50】
相里亭心情很好,考虑到这个时间节点,以镜的经济和等级打野实在很艰难,他打算再帮帮一修,送佛送到西。
此时于桑被嬴政压着打,龟缩在塔下,只能眼睁睁看暃兴冲冲抄起玉刃,干劲十足把所有野怪反掉,一根毛都没剩下。
整片野区空荡荡,只有一个强盗行径的魔鬼在其中游荡。
一修游戏天赋惊人,一路走来顺风顺水,任是怎样强的对手都通通被他放倒,即便陷入逆风局也很少从他的野区开始崩盘。
这一把刚开始不久,他已经感受到深深的憋屈。
一修眼光毒辣,看出舟渡的暃其实并不算熟练,水准顶天也就是省标,连小国标都达不到,偏偏压着他打。
一修深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
战术?他也会,但操作这种东西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练到登峰造极的机会,他会让舟渡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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