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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亡国皇后被迫登基(基建)》30-40(第12/14页)
了闭眼睛,这才将那股油然而其的酸涩感压下去。
大概是刚刚知晓皇后的恩惠的缘故,如今的单娇然卸下大半心房,目光虚虚地落在地面上,缓缓说道:“……我不知道。”
单娇然自懂事起就随父兄住在边关,十岁那年与边城副将家的大公子定了亲,副将家的大公子对她舞弄拳脚本有不满,但又碍于单大将军的威严,并不敢当面提出疑义。
他虽没有明言,但几次见面,单娇然也瞧出了他的意思。
单娇然原想着寻个机会把这门亲事给退了,不成想没等她找父兄说这事,她先在战场上出了变故。
——单大将军家的千金为敌人所俘,了无音信三天三夜后,又被衣衫不整地发现在城门口。
这是城门将士全部看见的,自然也逃不过副将家的耳朵。
哪怕单娇然再三辩解,她并没有在敌营遭受欺辱,可那大公子一口咬定她失了贞洁,但凡她还有点廉耻之心,也该一头撞死在城门上,而非与他苦苦纠缠。
如单娇然所愿,副将家的大公子率先提出退亲,了结了这桩亲事。
但叫单娇然没想到的是,连她的父兄都嫌她丢人,甚至不许她在留在边关,只匆匆将她送回京城,又叫留守京中的单夫人尽快替她定下亲事,赶紧把这丢人的女儿嫁出去。
单娇然被关在家中,连房门都不得踏出。
等她再见到母亲,则是被告知已与张家三公子结了亲,两月后就过门。
在这个时代,男女婚事还是以父母之命为主的,哪怕单娇然百般不愿,却也不好忤逆父母。
而就是那时的沉默和顺从,造就了她日后无穷无尽的深渊。
婚后第一日,单娇然就受了丈夫毒打。
那时她还是高高心气,定然是不肯白白受人打罚的,张三才一举手,就被她一脚踢了出去。
但单娇然再是厉害,总敌不过满院的张家家丁,最后她被一群人绑住手脚,吊在院里最粗的那棵树干上,浑身上下动弹不得一点。
张三在她手下吃了亏,新仇旧怨加在一起,拳脚全往她身上的薄弱施。
还有张三的亲娘,也就是她的婆母,更是气势汹汹地赶过来,用布满倒刺的长鞭狠狠甩在她身上,边打边骂:“贱|妇!之儿不嫌你残花败柳之身,你竟还不知感激,敢对之儿动手!我今儿可要好好叫你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什么叫夫为妻纲!”
那日之后,单娇然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天,连三回门的日子都耽搁了。
等她能从床上爬下来时,哪怕没有张桂之的陪伴,她还是挣扎着回了单家。
单娇然将在张家的遭遇诉之于母亲,露出臂上还未好全的鞭伤,每一道都带着被翻起的皮肉。
可是,面对她满身的伤痕,单夫人只冷冷道:“你已失了贞洁,难得有张三公子还愿意接纳你,更是许你以正妻之位,你也该知足了,但凡你还挂念着单家的名声,便收起你那些没用的傲慢,往后对夫君恭顺,对婆母孝敬,待哪日感动了他们,他们也就不苛责于你了。”
“忍了吧,早前我就说你多学学人家的闺秀,少做些摆弄刀枪的破姿态,还有什么上战场……嗤!你不肯听我的话,自己造下的孽,也怨不得旁人。”
回张家的路上,单娇然麻木的脑袋转动起来,她终于意识到——
她在边城时的变故,只有城门的士兵和少许将领知晓,张家根基尽在京城,根本不可能知晓边城之事,除非是被人悉数告知,而在这京城了,能行告知之举的,除了母亲她已然想不到第二人。
回门之后,单娇然再无反抗过一次。
无论是受到张三的责打,还是被婆母妯娌欺辱,她只管逆来顺受地应着。
到后面她甚至学会了听母亲的话,在挨打后给夫君递帕子净手,以期对方下次动手时能收敛一二,虽然几个月过去,并没有出现过这等情况。
直到皇后为皇子皇女们挑选夫子,不知怎的,挑选到单娇然头上。
皇后又以强硬之态将她留在宫里,每月只那短短两日回家的时间,张桂之根本没机会动手,她那看不见天光的日子方起了一点涟漪。
单娇然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面已添了无法避免的颤意。
她面上冰凉,抬手一抹,才发现已是满面的泪痕,喉咙更是被堵住似的,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直到一声怒呵打破满室的沉寂,楚云腰怒极:“简直荒唐!”
她实在是被气狠了,直接从桌案后走出来,按着单娇然的肩膀,直接将她拽起来,又三两步将她抵到桌边,怒骂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就因为这点小事,就因为单家的三言两语,就值得你不顾自己,一直叫张三欺负了去?”楚云腰越说越气,抬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却不想她没控制好力道,掌心一落下去,立刻便是一阵钻心的疼。
楚云腰登时倒吸一口凉气,面容都扭曲了起来。
但她只是甩了甩手,全然不顾这点意外,又换成另一只没受伤的,重重点在单娇然肩头,一边指指点点一边教训说:“你的脑子要是锈掉了就赶紧去添油水赶紧去治,别到我跟前儿来气人!”
“莫说你还是清白身,就算真受了欺辱又怎么了?你那是为北周为百姓做出的牺牲,合该被立功德碑,叫人永远记着永远敬佩才对!再看他张三算个什么东西,一介白身,竟还看不起沙场厮杀的小将?”
“和离!本宫命你立刻与张家和离!”
单娇然被她念得脑瓜子嗡嗡的,前头的话还混沌地在她脑子里打转,只有最后几个字叫她稍微清醒一点:“和离……对,我想跟张桂之和离。”
这明明是楚云腰自己说出的话,但等被单娇然重复出来,她又不满意了:“就只是和离?”
单娇然有些迷茫:“还能如何呢……”
楚云腰怒其不争,激愤之后,却慢慢理解了她的处境。
时代的悲哀,本就不该将错处归咎一女子身上,有错的从来只有加害怕者才对。
楚云腰长长舒出一口气,尽量平静道:“莫说张三做出了有害皇嗣的事,便是单说他屡次对夫人动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能做出来的,这等祸害不一次性处置了,留着作甚?”
“今日我说与你的话,你也好好想想,若是觉得赞同,那就立起来,把之前受到的所有不公,全部还回去,没有任何人,哪怕是你的生身父母,能叫你牺牲至此。”
“你且先与张三和离,之后才好在定其罪责时不受牵连,等把张三处置了,再说你的后路,依我之见,单家也是没必要回去了,你想入宫做个女官也好,单独立个女户也好,总不会比现在更差。”
“若说你细想过觉得我说的不对,还想遵守那什么妻德妻纲的狗屁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你先回去吧,先回去好好想想。”
楚云腰松开遏在单娇然肩上的手,退后半步,待她平静了心神,才扬声叫了宫人进来。
守在门口的正是带单娇然过来的那人,楚云腰直接吩咐:“你送单夫人回去吧,单夫人身子不适,这两日也不去学堂了,你再去跟几位娘娘说一声。”
“是,奴婢记下了。”
因着单娇然的事,楚云腰闷了大半日。
等傍晚黄公公来回话,说几位绣娘都想留在京城,到绮罗铺做工,而重锦也带回来两本册子,上面全是从昭阳宫搜罗出来的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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