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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他》60-70(第15/20页)
时景道,“歇了。”
没听他们两人的深情挽留,时景看了眼时间,把游戏退出了队伍。
手机上还没收到任何新消息提示,时景扫了一眼,游戏里陆执野的账号也是离线状态。
妈的。
怎么莫名其妙有一种要和谁私会的偷感。
他就该在基地门口当面把玻璃门一关,最好让陆执野夹里面得了。
拿着手机发呆半天,再回神,手已经放在了智能软件上,打出一行问话——
第一次和人私下相处应该提前准备什么?
AI的思考用不了几秒,很快,一大串整理答案就一个字一个字蹦了出来。
【以下是给用户提供的关于‘第一次和人私下相处’的建议——】
【1.保持好的个人卫生会给第一次私下相处带来一个不错的开头,所以洗漱会是个很好的决定。如:洗头洗澡。使用对方喜欢的香氛,让你们的第一次私下相处获得更多感官上的刺激。】
……
时景:“?”
被某些字眼烫了一下,时景手指比他自己脑子反应还快,直接按在了停止思考上。???
不是,什么感官刺激?
他说的是第一次私下相处,这人工智障脑补成什么了?
时景重新输入——【和一个平时一起工作但是对方对我有好感现在还想继续私下接触试试的人第一次在家里见面应该做什么】,删掉。
时景麻木着脸看着屏幕陷入沉思。
几分钟后,再次输入——【和一起工作的人第一次在家私下相处应该做些什么(对方暗恋我)】。
发出去的第一分钟,时景略显焦虑挠了一下头。
第二分钟。
要不取消算了感觉这样描述也不是很准确。
第三分钟。
这个括号里的内容好像没什么必要要不删掉重新输入一次。
……
第五分钟。
APP有了反应。
【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
时景:“……”
你他妈?
十几分钟后。
时景收拾整齐被他丢得随心所欲的电脑桌,随便摆了几下本来就不怎么需要摆放的桌椅,关好了楼上卧室的房门,又胡乱擦了两下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真有点后悔答应让陆执野过来了,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栋别墅是对方的。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住的人是他。
蓦地,他脚步一僵。
他、在、干、嘛?
陆执野过来就过来,他为什么要真的洗澡??
面前的齐身大穿衣镜照出时景整个人的模样,浴袍懒散系了一半,短发发尾还在往下滴水珠。
脸上是懵圈的,要懵不懵之中或许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恼羞成怒,给他两颊被浴室蒸出来的红润染得更鲜艳。
打开手机。
卸载刚才的AI软件。
动作一气呵成,不需要思考。
他正要把手机息屏,一条微信消息在上方弹出。
【A-lzy:我好了。】
时景手一抖,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A-lzy:可以过来了吗?】
时景:“……”
不可以。
时景盯了几秒手机屏幕上的字和那张跟微信本人的风格毫不相干的傻鸟头像。
打字——
【不要来了。】
删掉。
【改天——】
删掉。
【再等半小时——】
现在都他妈十点四十了。再等半小时?来做什么?
一行字删删改改不知道多少回后,时景磨了下牙,迅速打出一行字点发送——【1分钟内,来不了就不用来了。】
发出去的下一秒,楼下门铃响起。
时景:“?”
皱了下疑惑的眉毛,心里冒出某个猜想,但又被更坚信不可思议的反对念头按了下去,时景下楼。
打开门的瞬间,这个猜想变成了现实。
陆执野站在大门前的台阶下几步,手里握着的手机屏幕上还有没关闭的微信聊天框。
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轻易就下来开门,陆执野抬起头的时候,那对黑瞳里还有没完全褪去的些微意外。
“我说一分钟。距离你发消息到按门铃,只花了一秒钟。”时景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陆执野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半小时前。”
时景:“?”
半小时。
意思陆执野从他洗澡的时候就站在楼下等着了?
时景:“你不是十分钟前才发了一句‘你好了’?”
“嗯。”陆执野道,“我怕再不发,你就不让我来了。”
时景:“……”-
别墅二楼。
时景把陆执野领进屋里,这么大一个人杵在这,也不可能当没看见。
但想想陆执野来之前说的话,他又整个人有点发麻。
——先牵手试一试,不讨厌的话再试试别的。
这句话几乎带着陆执野当时讲话的语气腔调和嗓音原版不动地在时景脑子里复现。
滚。
谁要跟陆执野牵手。
牵手是怎么牵啊。
直接这样上来就牵吗?也太奇怪了。
总不能他继续打游戏,让陆执野坐在旁边看着吧。
倏地,不知道是闻到了什么,陆执野朝某个方向看了看。
发现他转头是在朝浴室的方向望。
时景一僵。
好在下楼前掩盖了刚才发生在这间房间和浴室以及那该死的AI软件之间的插曲,时景已经换上了另一套常服。
应该看不出几分钟前洗过澡。
“看什么?”他绷着镇静的表情,“那是我房间。”
陆执野回过头,视线在时景脸上落下停顿两秒:“没什么。感觉有点香。”
时景撇开眼:“香?”
“像什么香氛的味道。”
时景:“……可能是你上次那条毯子。”
陆执野眨了下眼:“毯子?”
时景:“不就是我扎完针灸盖的那条,你放我屋里了,上面跟你身上一样一股香味……”
时景觉察不对猛然停下。
但还是晚了一步。
陆执野:“你闻过?”
时景:“……”
时景的脸色变了几下。
在他思考是把陆执野踢出去还是捶出去的前一秒,面前的人再次开口道:“可能是沐浴露,那条毯子之前阿姨清洗的时候拿错过,以为是洗衣液。就有一样的味道了。”
“……”明明闻到味道是个很正常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在陆执野面前就变得让人脸上发热。
时景缓了会,说话语气生硬又夹了点其他的意味:“味道很大,放在房里整个屋都是味。”
陆执野点了下头,总算没打算继续聊洗衣液和沐浴露的话题:“把幕布放下来,看点什么吗?”
时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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