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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占为己有》40-50(第5/22页)
己多吃了些,重新拿起酒杯。
这回,楼照影没有拦着。
自始至终,她一口都没有动过,就维持着托腮的姿势,视线轻轻放在商楹身上。
商楹的酒量还是很差,喝过几杯以后脑袋就晕了。
她的手肘撑在桌上,指腹揉着太阳xue,眼睛轻闭,没有再流泪。
楼照影抚了抚她的脸,问:“还喝吗?”
“喝。”
“换个地点,去沙发上。”
懒人沙发比月湖境主卧的小许多,但容纳下她们两个人没什么问题,酒搬到了茶几上,对面就是休息舱的窗口,能看见外面江水的波浪。
商楹坐在楼照影旁边,她的眼前有些模糊了。
大概是酒后她的状态会跟平时有些许不一样,在又喝了一杯酒以后,她问:“为什么把游艇当做秘密基地?”
你这样的人也有痛苦的事情吗?但这句话她没问,她们的关系不足以支撑她问更深层次的问题。
楼照影搭着腿,跟她一起看着窗外的景色,声音轻柔:“之前在挪威待过一阵子,那会儿很喜欢在游艇待着,因为听着海水声会让自己静下心来,所以回国也考了证,买下这艘游艇。”她转头看着商楹,唇边噙着点笑,“怎么样?现在有没有好点呢?”
商楹端着酒杯,消化了一下这话。
好点了吗?并没有。
她的人生从十八岁那年起,就一直在深渊了。
容夏的背叛像是一颗骤然落下来的大石,砸得她七零八碎,可她不还是在深渊裏待着吗?有什么不一样吗?
希望……她还有希望吗?如果商璇病彻底治愈了,那她算是看见希望了吗?
到时候,不止是商璇的未来有指望,她也有吗?可,她是用什么换来这一切的,她……到时候还剩什么呢?
但妹妹的病如果真的可以治愈,那就再好不过了。
她自己的事情,没有那么重要。
江面的风声就是她的回答,楼照影也不恼她的沉默,起身到角落裏用音响放了些音乐,稀释着空气裏的沉闷。
歌曲一首接一首,果酒一口接一口。
等到茶几上的酒被商楹解决得差不多了,楼照影摘下她的杯子,问:“要不要现在去睡觉?”
“我、我要洗漱……”
楼照影:“好。”
休息舱内有单独的淋浴间,面积不大,什么都有。
楼照影在洗漱臺前摆了张椅子,扶着商楹在上面坐下。
商楹坐在上面,她浑身没多少力气,有些东倒西歪。
楼照影扶正她的脸,看着她水蒙蒙的双眼,软声下达指令:“张嘴,商楹,我给你刷牙。”
商楹眯了眯眼睛,捕捉到裏面的关键词,红润的双唇张开。
楼照影弯着腰,细心为她刷牙。
花香味的牙膏有些冰凉,商楹双手撑在两侧,仰着头看着眼前的人。
只是画面像是用PS处理过,看不清晰。
“含点水,吐掉。”楼照影把杯子递到她唇边,担忧地看着她,“别喝进去。”
商楹嘀咕:“我不是笨蛋。”
楼照影忍俊不禁:“谁不是笨蛋?”
“商楹不是笨蛋!”这回她还加大声量,抬起楼照影的手腕,自己含了水到嘴裏,开始咕噜咕噜。
楼照影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眉头抬了抬:“嗯,我的商楹不是笨蛋。”
刷好牙,又用洗脸巾擦脸。
商楹的酒劲越发汹涌,她坐在椅子上总是要往下滑,楼照影没辙,索性坐在她的大腿上,为她细致地擦着这张脸。
空间裏有些挤,楼照影又为商楹擦护肤品。
冬天皮肤容易干燥,但商楹的脸却没有这种困扰,柔嫩光滑细腻,手感很好。
“楼照影。”商楹的双唇轻轻翕动,双手落在楼照影的腰间。
“怎么?”
商楹却不说话了,合上眼。
楼照影没有追问的打算,喝醉的人就这样,思路一卡一卡的。
花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从淋浴间出去,来到床上。
她们是洗过澡才来的,楼照影提的袋子裏装的是她们的睡衣,嗯,常见的长袖长裤款式。
楼照影在商楹喝酒期间早已洗漱好并换好睡衣,这会儿只需要伺候商楹就行。
商楹坐在床边,由着她为自己脱去衣服、裤子,再穿上睡衣裤。
等商楹在床上安静躺下,楼照影松口气。
她长这么大没这么照顾过谁,这会儿就着柔和的光线看商楹的睡颜,她的神色又柔软了两分。
关掉休息舱裏的大灯,只留了角落裏的一盏小臺灯,她也钻进被窝,把人抱住:“睡吧。”
睡醒或许会好受一些。
丝质睡衣阻挡不了她们的体温,商楹脑袋昏沉,她搂着楼照影的腰,只觉得有些热。
她受不了地在被窝裏拱来拱去,想脱去睡衣裤。
楼照影按住她,太阳xue都在跳,问:“怎么了?”
“热……”商楹凑近,让自己的气息落在楼照影的下颌上,“楼照影,我是不是发烧了啊?我的呼吸好烫……”
不止如此,她的嘴唇还印在楼照影的皮肤上,声音从喉间挤出来:“我好热……”
楼照影就要掀起被子:“我把空调关了。”
她的手却被商楹一把按住,或者说,她整个人都被商楹直接压住。
商楹的长发往下垂落,散在她的颈侧,嘴唇也随之落下来,慢慢吻住她,滚烫的舌头落到她的嘴裏。
这个吻混着一些果酒的味道,还有牙膏的花香萦绕。
楼照影捧着商楹的脸,下巴稍稍抬起,和人吻得更深。
过了不知道多久,双唇才撤开,商楹直起腰,垂眼看着在身下的人。
她习惯性摘过自己腕间的发圈,下一秒,楼照影拉住她的手腕,无奈地问:“扎头发做什么?”
“做//爱。”
商楹挣扎了一下,她现在控制不好肢体,动作幅度很大。
楼照影深吸口气,眉头皱起:“我说过了,今晚不做。”
商楹准确接收到她这句话裏的信息,嘲讽地牵起唇角,仅剩的那点意识让她的逻辑分外清晰:“楼照影,你装什么?你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跟我做这些吗?”
楼照影紧紧盯着她:“再说一次,今晚不做。”
“如果我非要呢?”商楹已经扎好头发,她俯下身,双臂撑在楼照影的两侧,这会儿室内的光线比上床之前黯淡许多,她更是看不清楼照影。
她逼问着:“楼照影,你会怎么惩罚我?让遥遥继续丢掉工作吗?还是让小璇从宁安阁搬出来?还是拿我邻居奶奶下手?还是要来一出‘天凉王破’,让我在意的、拥有的一切如梦幻泡影呢?可我,本来也没有拥有什么啊……”
她的眼泪一滴滴砸下来,滴在楼照影的脸上。
楼照影牢牢拥住她,没有道歉。
由着她的眼泪落在自己身上,声调又放软了:“给你唱首歌好吗?”
“不要听。”
楼照影才不管她:“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这歌。
六岁的赵楹,为她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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