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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万人迷炮灰在修罗场[快穿]》40-50(第16/17页)
了吻他粉白的脸颊,
“是哥哥那天太过分了。”
霍南洲在房间里陪了他一段时间,仆人过来敲门,表示早餐准备好了,
抱着他的人望着窗外已经升上来的明亮太阳,无头无尾地说了一句,
“我不敢与时间敌对,但为了染染,我想获取仅有的可能,征服一切阻碍。”
辛染听不懂,被搂紧在了霍南洲的怀里,他想要往后挪挪,结果被对方的手臂拦着,无法后退。
他懵懂地抬起头,望向最近格外忙碌的养兄。
低头看他的人,眼中的情绪复杂,有不舍、坚决、甚至浓重的暗色。
最后,霍南洲直起了身,挺拔的身材立在他的床沿旁,掏出了一只表。
“宝贝可以为我,偶尔忘记我不在的那些时间吗?”
坐在柔软的被子中的天使,缓慢地眨了下迷茫的眼睛。
霍南洲拂开了他额间的碎发,他这次只是轻轻地在光洁的额头上碰了下,虔诚的像位信徒。
辛染有些惊奇地瞪大了眼,看着面前与他鼻尖相抵,缠绕着呼吸的人。
上挑的眼尾因为疑惑,而勾出一丝憨态。
“我……好爱你。”
明明他们的唇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霍南洲这次却没有亲上来,只是抵着他的额头,呢喃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辛染抿着嘴唇,还是有些惧怕养兄等下会做那些讨厌的动作,但他到底是是点了下头。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了好长一句话,
“哥哥,不坏,我也会,喜欢,哥哥。”
本来心事重重的人,被逗笑了,
霍南洲认真地告诉他,“我爱你,比你喜欢我,要多很多。”
“我的余生朝夕都只为你。”
挺拔的身影,走出了他的房间,没有回头。
一股惴惴不安涌上辛染的心头,他颤抖着睫毛,垂眼看手里的那只表,有着充满岁月痕迹的玻璃面。
乌黑的瞳孔紧缩了下,视线顿在这只表上,他将表从盒子里拿出来,对着窗外的阳光。
好……眼熟。
秒针不断在转动,滴答滴答,瞳孔有那么一瞬清明,奇怪的碎片涌进他的脑中。
曾经,或许,在一个人身上,见过这只表。那个人的家族,世代相传的一只表。
那个人……好像也跟他谈过时间,可是那些话,在一片黑暗中,没有让他听清,就消散了。
辛染捏紧了手里滴答滴答的表,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床沿,唇瓣有些苍白。
楼下传来汽车的发动声。
辛染连忙下床,等他跑到窗边时候,看到的只有那辆车的小点,最终连马路上的那个点也没有了。
那辆车的离开,没有引起别墅里任何人的注意,仆人们只以为大少爷回公司处理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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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地贴在玻璃窗边,窗帘拂着他的身子,遮遮掩掩。
再低头看手中的表时,刚刚差点就被捕捉到的东西,已经完全被遗忘了,乌黑的瞳孔再次懵懂而迷茫了起来。
*
今天是一周一次辛父回来的日子,但因为仆人们汇报大少爷去了公司,所以早餐只有辛父和辛染。
厨房的仆人端来饮品,杯子里面装着鲜榨的橙汁,尤其像当初那杯橘汁香槟酒。
杯子被放在了辛染手边,他抗拒地躲闪了下,陈姨哄着他喝果汁,他也不配合。
辛父停下了刀叉,深陷的眼睛看向了仆从,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陈姨开口道:“可能是没睡好,今天叫我们染染的时候,确实好像还没睡饱的样子。”
“吃完去睡觉。”
辛父对于自己的孩子放下了居高临下的态度,他摸了摸辛染柔软的头发,非常怜惜自己这个傻孩子。
“不要……”
一直很乖顺的小孩,坚决地摇头,紧紧抓着椅子,似乎生怕被人抱起来。
“不要耍小性子。”
辛父短粗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脸蛋,上面戴着老旧的戒指。
小白痴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一声不吭地只是哭,也不肯从椅子上下来。
辛父常年皱眉留下的皱纹,在眉间呈现两条沟壑,他叫来了厨房的仆人,带着强硬地语气
“昨天喝了什么?”
“回老爷,是橙汁。但昨天的杯子边沿有些碎,”仆从有些胆怯地嗫嚅着,
“今天换了个新杯子,是小少爷上次想喝的装香槟的杯子,厨房以为小少爷会喜欢这个杯子。”
“酒?”
“是,不过大少爷没允许。”
陈姨有些疑惑,“可那天,小少爷被大少爷抱回去的时候,似是有些醉了。”
坐在那的一家之主,本就天生下垂的嘴角越发不好惹地耷下,
在老宅说一不二的中年人,沉声喝令,“下去。”
仆人们战战兢兢地退下。
“去你哥哥的房间睡?”
深凹在面中的双眸,深不可测,即使是在白天,也令人读不懂里面的揣测。
椅子上的人直摇头,显然是非常抗拒,不肯说话只是不停掉眼泪。
辛父脑中有了触目惊心的猜测,他伸手颤抖着解开辛染的第一颗扣子。
结果他唯一的儿子,被人欺负了也不会吭声,眼泪不断滚落就是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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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孩子,小时候又聋又哑,说不清话,长大了也什么都不知道,才刚成年的,他的孩子……
辛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打通家庭医生的电话,让对方迅速滚过来的。
他想起,当初他教导那个畜生,还提醒过他,
“别让外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现在回忆起来简直是个笑话,他挑的人,真是学到家了,竟敢对他的儿子起肮脏的欲念。
“霍南洲呢!”
震怒的老雄狮喊来管家,势必要处死那个小畜生,房间里的医生还在给他可怜的儿子做检查。
管家拨通了公司的电话,他面色凝重地回复老爷,
“霍少爷……不在公司。”
“找!”
辛父咬牙启齿,气得两颊垂下的肉都在抖动,毫不留情地掐着别墅管家的喉咙,
“一群废物。”
别墅的保镖、仆人,甚至是跟了他半辈子的管家,一个个都不能照顾好他的孩子。
医生的检查报告是在当天晚上出来,送到辛父的书房的。
几个打扫的仆人,在傍晚听到家主在书房,破口大骂。
一向沉默寡言的老爷,第一次爆发,牙齿咬得咯咯响,一条深深的皱纹从他紧咬的嘴唇,气势汹汹地涌出来。
“这个畜生!”
他两手发颤,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无法遏制的怒火。
一头被激怒的老雄狮,本就严重的烟嗓,现在说话都像在爆炸冒烟。
*
霍南洲离开的风声,本是掩的极好,却从外面传了出去,还特地出了新闻报道
新闻标题:“养父养子反目成仇,辛氏后继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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