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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55-60(第12/20页)
当不存在。
后来又来了一批人,跟徐牧择握手交流,一张张权贵的面孔在景遥眼里闪过,他发现,还是徐牧择最能俘获人心。
“去给我拿杯酒。”那是徐牧择跟景遥说的第一句话,给了惴惴不安的小孩无形的支持,景遥闻声,抬头看了眼徐牧择,就像看到了希望的光芒,他激动得唇几乎要抖起来,张了张嘴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涌上心头。
当然,他没哭。
景遥忍住了:“好。”
他立马回身去桌子上给徐牧择拿酒,激动得甚至没有问清楚徐牧择要什么口味的酒,他拿了两杯,犹豫着留下哪一杯,不确定徐牧择喜欢哪一种口味,酒没有贴标签,景遥也不管不顾了,两杯都端到了徐牧择的面前。
他刚要叫出声,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他的角色扮演受到了阻碍,景遥微微颔首,低声说:“徐总,酒。”
众人打量他,并不是很在意。
徐牧择侧过身,从他手里端了一杯,品着小孩对他的称呼,心里不大爽快。
“怎么拿了两杯?”
小孩握着高脚杯,老实地回答说:“不知道您喜欢喝哪种。”
“随便,”徐牧择端着酒,“另一杯自己解决吧。”
景遥捧着酒杯,望着徐牧择的眼睛,心神俱乱,点头说好。
徐牧择转过了身,重新投入了攀谈中,指尖燃烧的香烟,忽明忽暗。
景遥站在徐牧择的身后,握着酒杯,三言两语而已,他竟然就想哭,他盯着徐牧择的腰身,那一刻产生了很想拥抱对方的冲动,景遥悄悄靠近徐牧择,闻他身上那独特的香味。
他们生分了好久。
徐牧择带给景遥的深深的恐惧,不知从哪一刻开始,转变为了浓浓的安全感,景遥心头生出的不再是恐惧,而是迫切的亲近。
宴会结束的时候,景遥跟着徐牧择来到了停车的地方,他在路上领了一个大红包,是跟徐牧择攀谈的那些人塞给他的,没说是干什么的,就夸了他几句,走了。
景遥拿着鼓鼓囊囊的红包来到徐牧择的面前,徐牧择率先上了车,景遥站在车门前,期望地看着。
徐牧择发现小孩没动静,抬头一看,人站在车门边,木讷地看着自己,徐牧择低沉的声线传出去,“上来。”
景遥欣喜若狂,他扶着车门,激动得有点手抖,坐进去,把门关上,他看见徐牧择的手里已经躺着刚摘下来的领带。
司机缓缓发动车子离开,车厢里荡漾着春心萌动的味道。
景遥抬头看过去,他犹豫着,打算靠徐牧择的身份赚来的钱奉献出去,示好地把红包捧给徐牧择,“daddy。”
徐牧择低头问:“什么?”
景遥解释:“是刚刚跟您说话的那些人给我的红包,就在上车以前。”
“给你的,就收着。”徐牧择打开车窗,把手里的领带扔在了车座上,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纽扣透气。
景遥把红包收回去,想来徐牧择不会看上这点东西,他在车里牢牢地坐着,双膝紧紧并拢,坐姿谨慎,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样子。
徐牧择在上车后没有发起任何话题,景遥因为担心踩雷,也不太敢说话,于是全程都很沉默。
这段日子彼此都发生了很多事,心态早就不一样了。窗口透进来的风吹动着景遥胸前的蝴蝶结,普尔曼后座有很强烈的分离和私密感,座位中间设有操控台,扶手比较高,和朋友之类的关系很合适,能保证双方的独立空间感,但徐牧择不喜欢。
他打算把这辆车换了。
回程的路途有点远,车子的座椅舒适,景遥在平稳的滑行中,逐渐被困意席卷,身体没有那么紧绷了,他略放松了下来,不敢对着徐牧择那边,他把头扭向车窗的方向。
他最近倍感压力,好几个夜晚没有睡好觉,今天又比较紧张,很早就起床筹备了,加上座椅的舒适度,以及计算回程的路途,景遥觉得可以稍微眯一会儿。
就一会,应该没事。
他闭上眼睛。
睡姿也透着几分局促的景遥把手交叠在了一起,放在腿上。胸前的蝴蝶更是放肆地翻飞,它没能飞出窗外,却扑闪着翅膀,飞进了徐牧择的心里。
小一个月的时间,徐牧择的心里没有这么静了。
他盯着小孩的双膝和腰线,正式的服装衬出几分成熟的味道,小孩很瘦,但在他的年龄算不上矮,不要去看他的脸,就没有犯罪感,那就是一副很值得遐想的成年人的身体。
小孩胖了。
身上有了点肉感,面色是红润的,不再让人担心他的健康状态,想来孙素雅把他照顾得很好,青春的身体散发出诱人的清香,徐牧择的神经开始发痒。
他的视线传进后视镜里,司机是个机敏的,那样的眼神是重视的,于是司机调节了车厢温度,以至于不会冻到睡着的年轻人。
车子开了很久,宴会场合距离金水湾很远,徐牧择原本用来打发碎片时间的项目全都停了下来,他便那样一直看着熟睡的小孩,到了目的地。
景遥在迷蒙之间,察觉到有人在抱他,他睁开眼睛,看见徐牧择的脸,而徐牧择的双手已经托住了他的腰肢,景遥受宠若惊地叫了声:“daddy……”
司机已经不见了影子,只有徐牧择站在车门边,弯腰拥抱他,自觉状况后的景遥不敢相信自己睡了一路。
徐牧择并不强求,询问的语气,很是体面:“要不要?”
景遥无比想要亲近徐牧择,博取他的好感,拥抱是他们之间很奇怪的事,但时隔小一个月,生分了太久,景遥竟然开始想念徐牧择的皮肤温度,他望着徐牧择的眼睛,诞生了一种亲近的本能。
敏感时期,万事小心,任何举动任何话语都会得到不同的结果,景遥不想今天的心思白费,于是无论这个动作有多么奇怪,他的心态有多么奇怪,景遥都可以把它合理化为应该。
深思熟虑后,景遥伸出了双臂,缠住了徐牧择的脖颈。
他要了这个拥抱。
徐牧择把人从后车座里抱出来,牢牢地锁在臂弯中,景遥紧紧缠住他的脖颈,像一条八爪鱼攀附在徐牧择的身上,如此距离,才能消解这个月的高压和恐慌。
金水湾有其他的家政,一路上碰见了几个人,景遥没功夫想别的,他满脑子都是被徐牧择的双臂抱住的安全感,他埋在徐牧择的肩上,胳膊越收越紧。
徐牧择中途没有停,他把小孩抱进了卧室,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他的动作特别轻,温柔地可以晃了眼睛。
放下小孩后,徐牧择没有抽身离开。
景遥和徐牧择分离,他的双臂却并没有就此离去,他搂住男人的脖颈,低声请求:“daddy不要赶我走,好吗?”
徐牧择的目光从小孩的眼睛,看到他水亮嫣红的唇。
景遥无心思考这样的姿势对他们来说有多诡异,他满脑子都是求徐牧择赐给他安全感,求徐牧择的青眼,求徐牧择给他机会,语气无比委屈地说:“我每天都在想daddy,我的眼睛都熬红了,daddy不要拒我千里,我很害怕。”
徐牧择的拇指轻轻拨动浓密的发丝,贴在小孩的头皮上,目光贪得无厌,“你知道我是为你好吗?”
景遥卖弄的本能如潮水涌来,他抓住机会,一股脑地说:“我不要这样的好,我想daddy,想跟daddy一起吃饭,一起工作,一起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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