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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80-90(第21/23页)
他既然如此强大,为何会被困在云镇中,以及这张妖皮究竟是谁扒下来的?
他到底在里面找什么?
明月夷捂着狂跳的心口,浸进额间的血点在发烫,那股烫意顺着额间钻进了心尖,心脏传来丝丝缕缕的疼意。
好痛。
她痛得眸中蓄雾,控制不住的大颗泪珠不断滑落砸落在地。
芥子袋中沉睡的裳儿隐约察觉她异常的情绪,从玛瑙上钻出来,纸身贴在她的脸颊上,“道君的心怎么在痛?”
明月夷面色惨白地摇头:“没有,是额心痛,你看,那滴血有什么不对之处吗?”
她怀疑菩越悯滴在她额间的血不是血,但她不知道是什么,为何会让她产生心痛感。
裳儿捧着她的脸仔细打量。
女人妆发寡淡素净,唯有额间那一抹红异常艳丽,在秀眉蹙起似力不能胜,没有什么不同。
裳儿看不出来,只能感觉她在心痛。
好在明月夷只痛片刻便恢复如初。
裳儿担忧问:“道君,你方才没事吧?”
明月夷瞥看身边的妖皮,往后退了一步,额头灼烧的痛似乎仍在。
“没事。”
“那便好。”裳儿松口气,又问:“那接下来我们还要留在这里多久呢?”
明月夷转眸看向紧阖的门:“今夜便能走。”
裳儿:“今夜?”
“嗯。”她想要知晓的,已经全知晓了,没必要再留在此处-
地牢外。
自在结契大典上杀了明月夷,鹤无咎处理完宗门内外之事便一直在此处闭关,想以最快的速度如前世那般破境成神,重新再回到杀她之日。
许是门内有与明月夷相似的女人,他今夜始终无法凝神静坐,腰间的伤隐约生痛。
他垂眸解开衣袍一看。
腰伤已然又开始腐烂,浓郁的黑气被封在腐肉中,狰狞可怖。
此前在外不慎被不知名妖物抓伤的伤口,至今都没有好,越发有扩散迹象。
之前还能吸食灵石中的灵气止住伤口扩张腐烂,自从明月夷死后,无论多少灵石都无用,要靠吸食修士亦或是高阶妖物才能止住。
长此以往下去不是办法。
鹤无咎面色平淡地剜下腰间的腐肉。
他还需在肉身腐烂之前破境,飞升上界,重生回来找到明月夷。
明月夷。念及此名,他便回想到前世的她。
她是他早就选定好剑道一劫,所以他教她,养她,似兄似父,为的便是结契那日,只是没想到他舍情舍爱飞升的大道,竟是那般模样。
在上界受磋磨,鬼神不似。
好在今生他已知晓,天外有天,道外有道,只要他从上界再飞升,便能撕破天道,重新回到遇见明月夷的那日。
明月夷……
鹤无咎敛神打坐的身形一顿,倏然睁开眼,起身踱步至石门前。
似乎方才在里面,她被发现后没有与他交手便被刺伤了。
他抬手抚摸门缝,眼中闪过一丝暗色。
谁会知晓锁妖塔下压着一具妖尸?
连浮屠海寻了多年,都未曾寻到,她又是如何知晓的?
里面的女人唤他道君,而不是宗主,不是鹤真剑尊,只能是她不知旁人是如何称呼他,故而选了不容易出错的称呼。
明月夷。
她早就将名字说给了他。
门内忽然响起剧烈的异动,鹤无咎下意识避开门内破出的一道凌厉剑意。
剑影中似有金莲花瓣,刺破石门,巨大的石门轰然倒塌,飞尘四起,待尘埃过后,门口依稀立着一道清丽的人影,周身金莲环身,婉若游龙。
鹤无咎盯着石门内走出的身影。
直到尘埃散去,女人的面容露出,他亦露出微笑,像是两人之间从未有过龃龉:“师妹,原来真的是你回来了。”
明月夷手持金刚杵化作的莲剑,左手两指并拂过绽开金莲的剑刃,目光平静望向不远处的青年,眼底划过一丝遗憾。
本想趁他不备,偷袭他,没有想到他竟然察如此早,还以为能瞒上一段时日呢。
不过好在她已经知道了鹤无咎的秘密,瞒不瞒也无甚意义。
“大师兄,别来无恙。”
伴随她语气如初的轻唤,剑莲绽开,花瓣分裂为无数细长雷电朝他袭去。
“师妹回来第一件事,竟是对我出手。”白疾从鹤无咎的背脊而出,将袭来的雷电斩灭,语气中透出几分无奈。
“还骗我,你死了。”
他温和的语气不疾不徐,身法如鬼魅,瞬间闪至她的身后,指尖勾起她被抚乱的长发,像是教训不听话的幼妹。
“师妹是随我入道的,你的剑伤不了我。”
“是吗?”明月夷清眸扬起,果断斩断被他勾住的发丝,持剑再度迎去。
虽然她的剑法与他相似,但早在不久前她便已经换了,只是从呈现在他眼前仍是曾经的。
剑残光带着滔天杀意朝鹤无咎砍去,眼看便要将他斩杀,地牢外忽地响起剧烈雷声。
一道天雷直接从上空破进锁妖塔。
金莲花瓣被震碎。
只将玉冠划破,明月夷便被从天而降的天雷劈得不得不闪身躲开。
鹤无咎立在原地,没有玉冠束缚的墨发披散如云,望向她被天雷追逐身影,唇边隐约含着似有似无的笑。
“师妹,我说了,你伤不了我。”
明月夷一边躲着雷,一边朝他丢剑莲瓣,“伤不伤得了,师兄说得不算。”
“那师妹便试试。”鹤无咎无奈轻叹,任莲刃袭来。
无一例外全被天雷震碎。
还真杀不死他。
明月夷暗咬下唇,忍下想骂人的心,不打算留在此地,丢下最后一道看似凌厉一剑。
天雷察觉他有危险,落下一道比此前更为粗大的闪电直劈下来,地牢被强光笼罩得使人睁不开眼。
明月夷则趁天雷将上空劈出一道巨缝,躲过闪电从缝中飞身出去。
待鹤无咎发觉她并非是要杀他,而是要借机出去时已为时已晚。
他正欲追去,可临了走几步,忽然转头回到石门内。
钉挂在架上的妖皮赫然不见踪迹。
这具妖皮被封在这里多年无人能带走,她竟然能带走。
“师妹,你又是知晓什么秘密了?”鹤无咎抬起指轻抚架上的纹路,眼底晦暗思索:“这次你将它带走,恐怕我想救也救不了你了。”
所以妖皮不能被带走。
清晨曦光初露,忽有狂风大乱,乌云蔽日,犹如宗门大比那日,上空闪电齐落,周围翻涌着乌黑雾气。
正在重日台早修的青云宗弟子见天有异色,纷纷看向天雷劈向的锁妖塔。
锁妖塔似乎出现了暴乱。
可里面早就已经没有了妖物,为何却在一夕间发出嗡鸣?
如此震动,宗门弟子以为又有妖物现身,匆忙赶去锁妖塔。
来时震乱的锁妖塔已经恢复了平静。
从锁妖塔中走出白道袍,长发披散的青年。
他目光温雅,举手投足间皆是强大的修士气度。
弟子见是鹤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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