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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书后被恋爱脑黏上了》40-50(第23/24页)
认为一个团体里总会有好人有坏人,他不在乎,何况他也想结识同类的好友,寻找修炼搭子。
他觉得萨谟和伏望山比他强太多,自己没办法把他们当搭子。
去蛾兽人团体拜访的日期临近,滕霜给每只蛾兽人都精心准备了见面礼物。
彼时萨谟正忙着在魔域争权夺位,无法跟在他们身边,便再三叮嘱伏望山,一定要陪滕霜一起去拜访。
可前一天晚上伏望山喝多了酒,第二天没能起来,滕霜见他在睡,也没叫他,自己去了。
天黑都没回来。
伏望山睡醒后去找他,只见腥臭湿冷的蛾巢内,一群体型高大的蛾兽人正围着一个少年兽人分食,他们的口器沾满鲜血与碎肉,贪婪地翕动着,伴着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和翅膀摩擦发出的窸窣轻响。
那少年歪着头倒在地上,葫芦吊坠浸泡在血泊中,双眼因为恐惧而圆睁,面部早被啃食得不成样子,虫肢断裂成了一条一条,刚长出的翅膀与衣衫一同被撕成碎片。
地上散落着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萨谟接到消息从魔域赶来,两人陷入好友死亡的悲痛与愤怒中,杀光了整个蛾巢的蛾兽人——此后一千年,落仙大陆都没再有蛾兽人出现。
那时,萨谟质问伏望山为何贪杯。
伏望山坚持说,那晚他得了新酒,只喝了一碗品尝,绝不至于睡得不省人事。
萨谟认为他在找借口,就是他间歇害死了好友,两人因此有了巨大的嫌隙,葬了滕霜后分道扬镳。
而现在,滕霜却说:“那晚伏大哥的酒里,我下了足量的昏睡药。”
“萨大哥,伏大哥,我当时觉得,你们把我看得太紧了,因为我弱小,你们就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保护我,可我已经觉醒了灵田,不再弱小了,马上也要加入自己的团体,和大家一起修炼,变得更强。”
“……所以我犯倔,前一天晚上去找伏大哥,让他不用陪我,放我自己去,伏大哥不同意,我便哄骗他喝酒。”
滕霜站在桌前,低垂着头说:“没想到自己会遇险,更没想到会导致你们绝交,对不起。”
三人沉默。
不远处看蚂蚁的沈越冥实在没忍住,回身,“弱不可怕,又弱又蠢才唔唔唔唔……”
凌无朝急忙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远。
“怎么了?”沈越冥拿下他的手,低声说,“这不是蠢?萨谟都提醒了他,那蛾兽人团体绝非善类,他执意要去,萨谟便安排人保护他,身为好友仁至义尽,他呢?为了那点面子把自己跟两个好友一起坑了。”
凌无朝轻声说:“他总被两个好友保护,无法证明自己,心里自卑,想的是会多些,一时犯倔才导致这个结果。”
沈越冥看了他一眼,忽然抬手摸摸他脑袋。
“你别自卑,也别多想,我不会一直保护你不让你证明自己,我喜欢硬茬。”
凌无朝微怔,随后偏头蹭了蹭沈越冥掌心,“我知道。”
“不过你也挺硬的。”沈越冥意有所指道。
凌无朝弯唇,“沈郎喜欢就好。”
本以为萨山主与望山城主经过这次会面关系会有所缓和,不想话不投机,没多久萨谟就怒而劈断桌子,把酒泼了伏望山一脸,起身离开。
滕霜小跑着跟上他,焦急道:“萨大哥!你听伏大哥解释……”
两人身影很快消失,伏望山愤怒地追出来,猛地一抖狼头,甩干净上面的酒水,“姓萨的!你讲不讲理!要不是为了团结!为了和平!你以为老子愿意舔你?操——”
好巧不巧凌无朝在旁边,被他甩了满身满脸的酒,伏望山一惊,急忙抬爪要给他擦,被沈越冥一把攥住狼爪丢到一边。
“干嘛呢狼兄,你就这么追求我们魔皇大人?”
沈越冥从凌无朝怀里摸出软帕给他擦脸,伏望山看着他,想起什么般惊疑地瞪大眼:“是你啊狐兄,你的耳朵跟尾巴呢?”
沈越冥上回见他时还叫小狐,是只变异的狐兽人。
“摘了。”他淡定道。
“摘了?!”
“嗯,魔皇喜欢,我就送他了。”沈越冥给凌无朝擦着脸,顺便拿指腹轻轻摩挲他的脸颊。
在外面吹了风,凉凉的,还是那么软,手感很好。
凌无朝去后面换衣服,沈越冥跟伏望山蹲在前面看蚂蚁。
“狼兄……”
“狐兄……”
两人一同开口,沈越冥:“你先。”
伏望山问:“你真的把耳朵尾巴摘下来送给小凌了?”
“对啊,不然我耳朵尾巴哪去了?他亲自给我摘的,爱不释手。”
“那……”
狼尾巴在身后摆了摆,伏望山悄声问:“我也把狼耳狼尾摘了送他,能追到他不?”
“不能。”
“为什么?”
沈越冥瞥了他一眼,朝他挪近,扯开衣领给他看。
看到上面遍布的暧昧痕迹,伏望山一怔,“这……什么时候的事?”
沈越冥笑了下,“就昨晚。”
昨晚发生的事彻底打碎了他“勉强也算半个直男”的幻想。
在说好了不乱来的情况下,凌无朝一个人能抵十个人,如饥似渴,如狼似虎。
小冥第一次受到那样的关爱,被提拉握拽,揉圆搓扁,在魔皇大人掌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样不间断的、连续的刺激让沈越冥有了别样的体验。
沈越冥早上起来觉得有点虚了,脑子里盘旋着昨夜凌无朝在耳边的话。
“都被男人ya在shen.下这样照顾,沈郎哪里不是断袖?”
“腰ting成这样,你明明很喜欢。”
“沈郎还要吗?不要?可它不是这么说的……”
“沈郎不用忍着,声音很好听……这里一zuo/就挺/起来了。”
沈郎……
沈郎……
凌无朝想和他接吻,沈越冥还没做好舌吻的准备,觉得此刻太仓促,作为半个直男,他不想这么意识迷乱地丢掉“初吻”,于是拼尽力气变出了一朵花怼到凌无朝唇上。
这是很早的招式了,现在的凌无朝根本不会被一朵花满足,将它夺过放到枕边,把握着小冥,半是威胁地温柔索吻。
于是沈越冥变出了第二朵花,咬着花梗碰了碰他的唇,凌无朝呼吸急了些,倏地吻住花心向下压,沈越冥很快咬不住了,牙齿一松力,两对柔软的唇就隔着花瓣贴蹭厮磨,花被吻得很湿,沈越冥吃了大半。
凌无朝平时纵容自家孩子就算了,来别人家串门,同样纵容别人家孩子。
不知第四次还是第五次把小冥弄哭,沈越冥心疼得不行,怕他给自家孩子整秃噜皮了,让他收手。
可凌无朝刚收手,小冥就被惯坏了似的撒泼,非要让他接着哄。
沈越冥严厉斥责它,平时闹脾气就算了,别当着邻居面丢人。
好容易将小冥哄下去,一直乖乖在家的小朝突然敲响他家门,来找小冥玩。
两个孩子抱在一起难舍难分,沈越冥皱起眉呵斥他们,凌无朝将两个孩子护在掌心安慰,让他别那么凶。
沈越冥被不讲理的邻居和这对叛逆孩子气得脑袋发晕,低声问准备玩多久。
邻居心疼自家孩子,轻声说,怎么也要玩到小朝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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