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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溺入夏夜》15-20(第7/15页)
以这种方式结束她的五年感情,她觉得已经是最完美的结局,她喜欢一切完美的事物。
至于江驰朝到底为什么决心和她分手,在祝今这里已经是过去式,她不会再有任何计较和惦记的那种过去式。
巨大的情绪起伏,还是让她的身子有些疲惫。
近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地砖上,叩出清脆而有节律的响,可她却感觉像是踩在棉花里面,软绵绵的。
知道江驰朝在身后,祝今肩背挺得很直,优雅、自信、美丽,她留给他的是一个比一年前分手时要更明媚大方的背影。
走过拐角处,祝今才低下头,喉咙间溢开一声低叹。
身子却瞬间僵住,全身血液往头顶涌,大脑里“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束烟花。
落在视线正中,是一双纯手工的牛津皮鞋,被擦得锃亮。
她一寸寸地上移视线,是挺括笔直的西装裤管,面料考究,深灰色的处理颇有英伦风范。
对上谢昭洲那双狭长眼睛的时候,祝今紧咬住唇,整个身子不受控地颤了一下。
男人谦和地笑了一下,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刚刚去哪了?晚宴快开始了,没见到你的人。”
“没…干什么。”祝今强颜欢笑,心虚却泛滥成灾。
“是么?”谢昭洲收起笑,面无表情,看上去太冷峻。
他懒得再和祝今废话,听她那些华而不实的哄人话。抬手摸了下袖扣,他作势要往长廊里迈步。
长廊的那边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
祝今来不及反应更多,下意识地往右撤了半步,挡住他想走的路。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讪然地抬起眸,看向男人时,眼底破天荒地闪过一瞬的惊恐。
她当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昨晚她信誓旦旦地和谢昭洲说,选他;今晚却和江驰朝在空无一人的长廊里“幽会”。
其实是坦白、是道别,但从谢昭洲的视角看,与幽会无疑。
祝今敢说,这世上,除了她,没人敢这样戏弄谢昭洲。
激怒他的后果是什么?
“遇到了…一个朋友,打个招呼而已。”
事到这个地步,祝今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她垂下头,紧咬着下唇,心跳直线飙升,全世界只剩下耳鸣声;等待着谢昭洲的宣判。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低笑,男人无奈又宠溺。下一秒,他扣住她的手腕。
电流丛生,从指尖一路淌到心尖,酥麻了一路。男人陡然发力,拽她到面前,揽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地按在墙边。
很大的一声,震亮了头顶的几盏声控灯。
但不疼。
猛烈撞击的那一下,几乎全被谢昭洲揽在她身后的手掌承受了下来。
他动作很凶,却还是没忍心让祝今来承受后果。
“祝今。”谢昭洲笑着,眼中的浓雾却愈发地浓沉,“你知道你眼圈红了吗?”
他见过她那么破碎、柔弱的一面。
祝今伏在他怀里,失去对身体的操控,快要濒临窒息,最痛苦的时候,她都没红过眼圈。却对着另一个男人,泛湿了眼睛。
“朋友。”
谢昭洲重复她的说辞,饶有兴味。
“还是男朋友?”
“谢昭洲…唔……”
祝今还想说些什么,谢昭洲没再给她机会,附身、封住她的唇。
他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崇尚速战速决。他已经破天荒地给了祝今很多耐心,听她一遍又一遍地和自己保证,和江驰朝再无瓜葛。
可她呢?
还是要背着他,和江驰朝见面。谢昭洲敢笃定,他们想做的,绝对不止一个拥抱。
如果没有他横插一脚、如果他不是权势滔天的谢家太子爷、如果没有这些,现在能这样肆无忌惮抱着她的、会是江驰朝。
能遂她的愿了,身、心都属于同一个男人。
而不是如今的荒唐,他吻她吻得多认真、多意乱情迷,把她填得多满,她总要偷偷分神去想江驰朝。
呼吸变得很乱,谢昭洲已经在竭力地控制着。
嫣红的唇丰满水润,柔软又甜,像初秋时刚熟的红果,挂着未干的晨露。他吻得真的很凶,深到最里面,在失控的边缘疯狂搅动。
祝今整个身子被男人牢牢抵住,力量太过悬殊,他一只手掌就轻松攥住她的两只腕子,举过头顶,狠狠抵钳住。
身子彻底软下来,她脑子里已经容不下任何杂念,全身心地沉浸在这场深吻里,意乱情迷。
鼻间不受控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喘叹,让祝今彻底红了脸。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谢昭洲,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己。
眼前的事实是,她喜欢和谢昭洲接吻的感觉。
他吻过来时的生理反应,x不会骗人。
“谢昭洲…”祝今求饶,嗓音里几分娇气和难耐,“有、有监控。”
谢昭洲哪还会管这些,低笑了下,不想理会她的乞饶。
坏孩子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
这天下都是这样的道理。
“祝今。”
他说话时候也不忘吻她,声音早已沙哑,碾过她的唇,被撞得断续:“你就是这么选我的。”
“是吗?”谢昭洲掐了下她的腰后,他承认力度过分了点,可和他现在身体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比起,简直轻如鸿毛。
祝今彻底招架不住,有潮湿涌///出,身子颤着,要是没有谢昭洲按着她,她大概会直接滑到地上。
她感觉自己被吻得快要窒息,理智尽失,他体温太烫太灼,该点燃的、不该点燃的,都一并烧起来了。
抬手,抓住男人领带,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祝今拼了命地摇头。
想出声,却只是一波比一波更汹涌的喘。
“今今……?”江驰朝的声音有些迟疑。
紧跟着是平稳的脚步声,他在往这边走。
江驰朝已经擦干了失态的泪水,神色恢复如常,走过来,不过是因为看这边的灯时灭时亮,还断断续续传来些听不太清的声音。
他担心刚刚往这边走的祝今而已,他尚且需要些时间来习惯祝今不再需要他来关心这件事。
走过来的每一步,不仅踩在地砖上、更是踩在拐角后两人的心上。
好在没走几步,就停了。江驰朝没听到祝今回应,以为是自己失神听错了,没继续往这边来,转身走远。
谢昭洲到底放过了她,单手撑着墙壁,紧盯着祝今那双漂亮眸子里被他吻出来的水晕,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拇指拭去晕在他唇上的红。
“如果我说,我们就是道了个别。”祝今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可分明不是她主动去找的江驰朝。
他一开口就直接甩给她一个爆炸消息,那她…肯定是要听的嘛。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还是会站在那,和江驰朝说那些话,给这段感情画好句号。
但这些,和她此刻隐隐觉得对不起谢昭洲,并不冲突,祝今将声音放得很软:“你还会相信…我吗?”
其实不该信她的。祝今设身处地地站在谢昭洲的立场,她都这样想。
谢昭洲不太信,他找不到一个让他相信的支点。
毕竟眼见为实,比祝今轻飘飘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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