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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在十九世纪当作家的日子》60-70(第3/17页)
个借口与克里斯丁专门交谈罢了。
倒是好事。
这证明他早就盯上了乔治西亚的案件,就等着好机会入场大做文章呢。
唉,资本家,唉,政客!
这是克里斯丁的主场,比起二人的交谈,凯瑟琳更关心乔治·贝尔的风评。
若是文学界、乃至艺术界的名人都像马修斯教授一样认可大于批评,也许在舆论上还能扳回一成——甚至是,倘若真不能在《海滨杂志》继续连载,也能转向其他更为激进的报刊刊登后续。
倒也是个退路。
凯瑟琳思忖片刻,决定去听听其他人的交谈。
两位贵妇人围着马修斯教授问个不停,凯瑟琳借机抽身。
她刚迈开步子,一抬头,就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人。
“——小心。”
深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凯瑟琳灵敏地稳住身形。
她退后半步,拉开距离。
“抱歉,先生,”凯瑟琳赶忙道歉,“是我失礼。”
“你没事就好。”
对方笑着出言,“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客人在眼前受伤。”
凯瑟琳身形一顿,抬起眼。
一名年近五旬的中年男性停在她面前,他鬓角花白、衣着质朴,明显异国风情的面容带着笑意,正用和煦的目光盯着凯瑟琳不放。
居然是文化沙龙的主办人,那位收藏家?
凯瑟琳不自觉地侧了侧头。
这位……
迎上对方的视线,她莫名地心中一跳。
作者有话说:
稍微晚了一点不好意思姑娘们,但这章有5100字!
第62章 066 “反派BO
066
没想到差一步撞上沙龙的主办人。
凯瑟琳站稳脚跟, 而后礼貌出言:“您是……”
中年男性客气颔首:“朱利亚诺·梅拉斯,你可以喊我梅拉斯先生。”
一个相当“混搭”的地中海区域姓名,是希腊人吗?
自称梅拉斯先生的男人,容貌也颇具南欧风情。五官过分深邃、黑眸过分神秘, 好在白鬓角和皱纹为他浓眉和黑发增添了几分岁月沉淀, 让他看上去,哪怕是没有任何装饰的礼服和手杖, 都显得贵气且和蔼。
“梅拉斯先生。”
不过, 他的英语口音相当标准,听不出来实际国籍。
凯瑟琳带着几分好奇:“凯瑟琳·罗斯金,先生, 感谢你的沙龙, 今夜我长了不少见识。”
梅拉斯先生莞尔:“我知道你,凯瑟琳小姐, 克里斯丁先生带过来的女伴,我对你印象深刻。”
“哎?”凯瑟琳讶然。
“查尔斯经常出席我的聚会, 这可是他第一次携带女伴前来, ”梅拉斯先生诚实出言,“你在调查乔治·贝尔的新连载风评?可来错了地方,小姐,我的沙龙只邀请趣味相投之人, 因而在这里, 你只可能听到正面反馈。”
“……”
梅拉斯先生是冲着自己来的。
凯瑟琳心中一惊, 迎上对方和蔼可亲的面容, 只觉得心中微妙。
“你一直在注意我吗,先生?”她问。
“当然,”梅拉斯先生坦荡荡地承认了, “如果你想听听其他人对作品的意见,我来为你引荐几位客观的评论家吧,小姐——马修斯教授你已经见过了。”
这个语气,这个姿态。
好似他早就认识凯瑟琳,也早就明白凯瑟琳今日到访的目的动机。
而且……
“梅拉斯”确实是个希腊姓氏不假,但它同样具有准确含义,是希腊语中黑暗的意思。
思绪至此,一切都很清楚了。
凯瑟琳阖了阖眼,带着几分戒备出言:“你从未打算隐瞒身份,梅拉斯先生……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为厄瑞波斯爵士?”
怪不得这位爵士要用希腊神话中的黑暗神作为自己的称号呢。
初次听到时,凯瑟琳还腹诽过,怎么会有人用如此中二的绰号称呼自己。原来还是误会了他。
爵士本人就是希腊人,甚至姓氏都与之有关的话,倒也无可厚非。
只是凯瑟琳怎么也没想到,从刚来到伦敦就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反派BOSS,没有爆炸场面,没有剧烈冲突,居然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走到凯瑟琳的面前。
面前风度翩翩的异国富翁,做出的反应也不过是失笑出声。
“还是喊我梅拉斯先生吧,”他说,“我的爵位也只在地中海地区有点用处,英国人是看不上的。”
说着,他善意地低了低头,做出尽可能平和的姿态。
“也请不要如此戒备,凯瑟琳小姐,”梅拉斯先生劝道,“上次你在《惊悚日报》写了一封公开信件,我已承诺不再找你和希尔达的麻烦。你我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我认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谁要和你成为朋友啊!凯瑟琳在心中嘀咕。
一笔勾销是真,但直接把信件寄到贝克街42号、表明他早就知晓乔治·贝尔的真实身份,很难说其中没有隐隐威胁施压的手笔吧?
这位梅拉斯先生,看着和蔼可亲,可根据过往行径看来,也是位相当狠绝傲慢的人。
因此凯瑟琳一笑置之,没有搭腔。
她反而更关心另外一个重点:“听起来你和克里斯丁先生还算熟悉,梅拉斯先生。他居然对你的身份不知情?”
梅拉斯先生向后退了半步。
他拎着手杖,一副相当放松的姿态。不论是从表情、距离和站姿,都尽可能给出“好相处”的印象。好似生怕两位年轻人因自己产生龃龉似的,梅拉斯先生赶忙出言解释:“请务必放心,凯瑟琳小姐!我来伦敦,只是为了收集一些心仪的古董和藏品。”
话到最后,梅拉斯先生苦笑几声。
“若非如此,”他继续开口,“也不至于想出找海盗和破产者做中间人的法子,看来没有自己的产业,还是不够可靠。”
应该是真的。
想来也是,艾迪安口中的“父亲”近乎无所不能,但在凯瑟琳看来,伊顿航海公司和卡特·哈维尔就是临时凑起来的草台班子。
如果厄瑞波斯爵士在伦敦没有产业,倒是说得通……甚至也能解释他为什么要做这一趟走私业务。
只有贩卖武()器()军()火、并运输走私棉花这条路走通了,他才能在伦敦站稳脚跟吧。
结果这次的计划,被她和克里斯丁彻底搅黄,厄瑞波斯爵士真能不怀恨在心?
想也知道不可能吧!凯瑟琳更是在心中戒备。
当然,她在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克制接道:“你是想告诉我,在伦敦没有产业,所以克里斯丁并没有怀疑过你的身份,是么?”
梅拉斯先生赞许地点了点头。
“我自诩毫无破绽,凯瑟琳小姐,”他说,“再者,就算是有所破绽——查尔斯也没意识到你就是乔治·贝尔本人,不是么?再警惕谨慎的智者,对身边的人也是盲目的。”
因为太过熟悉,反而不会想到这一层。
而且也确实如梅拉斯先生所言,他要是在生意上与任何人都没有往来,又怎么会留下线索?
但是,他的计划已经破产了,又留在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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