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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恋爱有什么难的?》20-30(第8/15页)
着点温热的湿气。
谢逾白僵了许久的身体松下来,缓缓转过身。
江逸睡得沉,脸部轮廓清隽白皙。
谢逾白屏住呼吸,碰了碰他的嘴唇,比白天亲吻时更软,摩挲着唇线,触感软绵绵,肉嘟嘟的,颜色艳红。
他犹豫了很久,低下头,唇瓣碰了碰江逸的嘴唇,一触即分。谢逾白心跳得太响,他停了停,吻在江逸的鼻尖上。
他的薄唇落在江逸的眼尾,江逸在梦里动了动,发出点模糊的气音。
谢逾白立刻僵住,等了几秒。
他侧过头,鼻尖抵着江逸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很清澈的味道,混着点沐浴露的清甜,江逸身上温热的体温,像晒过太阳的棉花,软乎乎地裹住他。
他的手指回到江逸的嘴唇上,按了按,谢逾白闭上眼,薄唇在黑暗里弯起淡淡弧度,心中充满隐秘的欢喜——
作者有话说:更新时间18:00[黄心],小可爱们,专栏预收文求收藏,[害羞]
第26章 我们继续亲。
老旧的小区上空飘着漫天白雪。
周靖泽把脸埋进灰色围巾里, 原本俊朗的脸暗淡无神。
“怎么了?大雪天,一声不响跑这来了?”江逸看他的模样,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我妈妈刚查出了乳腺癌, 晚期。”周靖泽眼神沉哀。
江逸倏然睁大了些,“医生怎么说?”
“化疗,但机会不大,发现太晚了,阿逸,她平时看上去那么强大, 那么坚强, 我压根没想到她会生病,她才50岁。我以为她会一直陪着我。”周靖泽脸上全是泪痕。
江逸感觉他快碎了。
周靖泽往前靠了一步, 表神无精打采, “我是不是太无能了?什么也不帮不上她, 她如此辛劳, 才会生病。”
江逸拍了拍他的肩膀:“靖泽,从今天开始, 你是家里的顶梁柱, 你不能被打倒, 你知道吗?现在的医学技术,癌症并非不可治愈,你要有信念,尽全力。”
“我妈妈本人不想治疗,我大姨是癌症去世的,治疗到最后遭了很多罪,人瘦到脱相。”
“治疗方案你们自己决定,答应我, 你要坚强起来。别留遗憾。”
周靖泽此时无比贪恋江逸的温暖,安稳。
“跟我上去,这里气温太低。”
周靖泽摇头:“我要赶回医院,路过跟你说几句话。”
看着他脸上交错的眼泪,江逸心中难过,“我跟你去医院。”
“暂时不用,我妈妈那人你知道,强了一辈子,家里的亲戚朋友还不知道她生病的事。”
江逸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无限感慨。
江逸爸爸出事以后,为数不多仍然没有戴有色眼镜看待江逸的人,包括周靖泽和他妈妈。
江逸觉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观,虽然微不足道,也要尽一些心意,他去了菜市场,买了食材,回家煲鸡汤,做了几道小菜,送到医院。
周靖泽坐在医院外面的长廊座椅上,头埋进双手,身影颓败。
江逸坐在他身边:“你吃饭了吗?”
“吃不下。”
“我做的菜清淡,你简单吃点。你需要能量。”
周靖泽一口东西也不想吃,但对上江逸温暖的眼眸,他接过饭菜,麻木地吞咽着。
江逸兜里的电话震动,他忽略了一次,继续震动,有他不接一直拨打的架势,“你先吃饭,我去接个电话。”
听筒里传来沉沉的声音:“已经放学了,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刚刚有点事。”
“什么事?”
江逸看了看不远处,看过来的周靖泽:“现在不方便详细说,等我回家再告诉你。”
“你在哪?”
“市医院。”
“你出事了吗?受伤了吗?”谢逾白的声音明显焦急了。
“不是我,周靖泽的妈妈。”
谢逾白呼出一口气:“好,你到家了给我消息。”
江逸回到长廊,一位护士跑了出来,神情急切,“谁是秦霜的家属?她现在情况危急,需要紧急进入手术室!”
周靖泽眼神慌乱,手脚发麻,“我、我是。”他的手一直抖,在需要签字的单据上,拿不住笔。
江逸的一只手握住他的手,稳稳地在单据上签下名字。
手术室的灯光亮起,周靖泽急得团团转,这种情况他根本没有能力面对医院的这些突发状况,江逸陪了他一整晚。
早晨九点,周靖泽想起来,江逸已经在这里熬了一晚上,“你回去吧,我送你出去。”
两人走出病房,周靖泽一阵咳嗽,江逸拍着他的后背,周靖泽神情哀痛,让人于心不忍。
临走之前,江逸提醒他:“无论你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周靖泽眼眶发红,握住他的手:“谢谢你,阿逸,我知道你最近很忙,有篮球比赛,马上月考。”
“再忙我也会过来。”知知刚来的时候,是周靖泽帮我熬过来的,他同样会陪着周靖泽。
江逸:“回去吧,阿姨身边只有你。”
周靖泽的身影刚消失在楼梯处,不远处传来不小的响动,什么人拎着一袋子橙子“吧嗒吧嗒”掉在地上,有两颗滚到江逸的脚边。
江逸顺着橙子的方向,看到了一张冷淡清俊的脸,谢逾白?他不应该在京市吗?
谢逾白一动没动,手里拎着各种补品,一双漆黑眼眸里的光一点点往下沉,沉进不见底的深渊里。
江逸嘴唇动了动,“你怎么来了?”
谢逾白丢下极品,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江逸才想起来,刚刚他跟周靖泽距离很近,谢逾白看到了?
以他的心理承受程度,估计受不了了。
江逸向前几步,跑着追上去,跑出医院两百米,拉住谢逾白的手腕。
“松手。”
“你听我解释,周靖泽的妈妈生了很严重的病。”
“江逸,我不傻,生病我不理解?生病需要你来安慰他,医院才能治疗?”谢逾白眼里裹着化不开的疼,周遭的光都被吸了进去,只剩一片灰暗。
“你冷静一下,先别激动。”
“非要我戳破你?你心疼他有什么不能承认?我会留下来碍你的眼?你太小看我了。”
江逸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肩膀上全是雪花,浓密的黑发里也是雪花,黑色大衣被雪水晕染:“你怎么来的?司机呢?”
谢逾白的穿衣风格一向注重美感,在这样寒冷的天气,江逸不想跟他吵,不想重复上次他在路上疯走,最后发烧的经历。
见他不肯正面回应,谢逾白气不打一处来,转身继续走。两人路过一片树林,枝桠上挂满了雪霜。
江逸握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推到树干上,夜晚,周围几乎没什么人,路灯的光线暗黄。
他握住谢逾白两只手,他修长的手指冻得泛着通红,江逸解下黑色围巾,想给谢逾白戴上,被偏头躲开。
谢逾白的表情僵硬,眉棱竖起:“别碰我。”
江逸把围巾套在他后颈,看着他根根分明的眼睫,漆黑瞳孔像浸了冰,冻住了所有光,他的手拽着围巾的两端,把人拉了下来,江逸的唇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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