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少听她胡说八道》40-50(第18/22页)
侯府看守,会更好。毕竟大牢里阴暗潮湿。”
虞斯轻偏头,“遵命。”
竟然真给他们找出了解法,章丘长舒了一口气,眉眼堆起笑意:登对,登对啊登对。他拼命给虞斯使眼色,“侯爷,这么晚,焦姑娘定是饿了,我和思晏小姐着人去打些猎物回来烤。”思晏都不需要他使眼色,立刻起身离开。
不算大的庙堂里突然就散得只余他们两人,显得空旷,地上摆着几只碗,尚未见底的水中有火苗晃荡,像一颗心一样七上八下。
锅炉中还剩着一些水,虞斯触碰了下,因在火堆边,还是热的,他默然从焦侃云的手中拿过那一截衣布,在水中洗净,拧干。
拧干。
还是拧干。
焦侃云等着他下一步递给自己,伸了两次手未果,她挑眉,“再拧就碎了,侯爷。”
虞斯咬着牙,徐徐吐一口气,倾身靠近她,四目相对,他低声问,“焦侃云?你的鞋面和鞋底都红了,是踩到血水,里面也浸透了吧?”
“嗯。”焦侃云指了指火堆,“不过已经烤干了。能怎么办?将就了。饶是洗干净,套上满是血水的袜子,穿进鞋也会脏。”
虞斯以眼为笔,描绘着她的脸,嘴角抿起些弧度,“那,我若有个办法,你要不要采纳?”
焦侃云饶有兴致,“说来听听。”
虞斯指着自己的心口,实则指的是那层薄衣,“我的贴身衣物,裁给你当素袜。”
焦侃云低眉,又抬眼,复又低眉,再抬眼,对视片刻,两人皆屏住呼吸。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触了下那件薄衣,绸缎的材质轻薄光滑,被虞斯发现小动作,便见他再微微倾身离得近了一些,让她碰个够。
她立刻收回手指,“…不太好吧?”
“哦?不好?”虞斯挑眉,带着些许佯装苛责的意味,轻声道:“拿我的小道消息写话本博噱头的时候没有不好?把我的姻缘全都赶跑没有不好?说我情场浪荡、朝秦暮楚没有不好?现在给你穿袜子,你说不好?”稍加威逼一般,趁机抬起湿帕,放在她的脸侧,不敢放肆,只用零星一点触碰到血迹,轻擦去,嘴上还在施压,“嗯?那些时候没有不好吗?”出口已然喑哑。情思,一瞬发酵。
第49章 叫我。
咫尺之迫,焦侃云心虚得烧红了面颊与两弯耳廓,凤目中隐约浮现出炙热盈盈的水光,倒不是想哭,只是愧疚太盛,多余沁出的惭然,她再次郑重地道歉,“对不起,我也会将功折罪,好好弥补你的。”左右手各伸出两根手指拧在一起,无不担忧紧张,她认真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观察他的神色。
虞斯暗爽,想要表面八风不动,但这该死的瘾疹半点遮掩不过去,已教他心潮澎湃得眉眼泛起红晕,眼尾也沁出湿意,他的手还比邻着她的颊侧,隔着巾帕也能感觉到她在发热。
“怎么弥补我?”虞斯语气戏谑,狭起眸子,“把我的姻缘还给我?”
别有深意,她自然懂。但这不行,这绝对不行,倒也没有把自己下半生都搭进去的道理。一码事归一码事,怎么能趁火打劫?
她一忖,正经道:“之前说要为侯爷澄清情场浪事时,我就说过,会在话本中将侯爷挪作深情形象,挽回风评。侯爷痴心恋慕的女子只会有一个,她的面貌,以及与侯爷相恋的情史过程,还是由侯爷亲手‘杜撰’的呢……”
她有意强调“杜撰”,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待话本讲出去,侯爷的桃花自然会源源不断,就像那夜银枪炫技,满城的红丝都涌向了侯爷那般,届时侯爷可亲自择一佳人……”
说到这里,她觉得不太对劲,越说越心虚,越说越小声,最后闭上嘴,与他瞪眼相视。
虞斯挑动眉梢,为给她擦拭血迹而抬起的手,还在她的侧颊边,手腕上,“侯爷亲自择”的那一位“佳人”还紧密地缠绕其上,她只须稍稍平移视线,就能看得分明,他轻声调侃道:“说啊。接着说。怎么不说了?”
果然人还是不能在理亏的时候辩论,否则气势都输上一筹。换作往日,她何至于在意这根小小的红线。
焦侃云轻吸气,不动声色地揭过这茬,重新换了个说法,“总之,我造谣侯爷的情史,是我不对,我一定会好好‘塑造’侯爷这位‘并不存在’的恋人,将侯爷在上册中的诸数情史都挪转在这一对象上,彻底帮侯爷挽回风评。”
她看见了,自己说话时,虞斯的视线紧紧地跟着她的嘴唇,饶有兴致地描摹了一圈。她心头微跳,不太自在地咬紧了唇。虞斯便也抿了抿唇,喉结滑动,再看向她的眼眸,最后是眉毛。
倒是说句话呀,火堆里的炭还要噼啪两声呢,此刻的庙堂竟然会寂静到彼此的心跳声皆可听闻,焦侃云想起身避开这种让她不知所措的环境。
刚有起势,虞斯就将手中的衣布贴上了她的侧颊,轻柔的动作,若细察之,甚至能感觉到衣布并未实挨着,他的手掌更没有贴上去,隔着极为浅薄的空气,和透出热意的衣布,却使她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就这样,不动。听我说两句。”虞斯轻咳了声,这事任谁评说,都觉得他该站在道德制高点,对焦侃云误解他的所作所为指指点点,但他自己根本就不怪她,只是想撩拨她,逗她心动,不由得一哂,“与其塑造并不存在的人,不如直接把我的情史对象改为焦侃云……否则,不论你塑造谁,都还是在造谣。”
他看见焦侃云的凤眸微微睁大,显然想不到他会这般直白地点出她的名姓。
他接着倾身低语:“改为焦侃云,就不算造谣。”声音低沉而蛊惑,“我只要焦侃云……各种要。”
是话本中情史对象只要她的要。
也是红丝乱涌的姻缘里只要她的要。
这个热烈却又克制的男人,此刻明晃晃地把她的名字搬了出来,唯恐冒昧,他赧然一笑,慢悠悠地退开一些,“我这样直白,会扰乱你吗?”
何止扰乱,焦侃云脑子里有一片惊雷炸开了。
分不清是因为今夜面对他时愧疚占领上风,所以处处不知如何应对,还是因为得知他并非恶官污吏,甚至是个样貌好、身材好、性格好的顶好的人,所以放下所有防备,愿意与他亲近一些,成为朋友。
样貌好……焦侃云抬眼认真地凝视他,松风水月,清朗独绝。
玉骨挺如秀峰,锋叶刀一般入鬓的墨眉,浓密却有致。他生得一双极为罕见的眼眸,不是凤眼,亦非桃花,兼有前者的诱色,后者的含情,有点像柳叶,又因浓黑的睫羽密排眼周,使其远比柳叶深邃且长延。墨瞳清亮,但此刻夜幕相衬,瞳孔微微翻将出了些与黑色相近的紫。
因他抿唇羞涩,朱唇上泽润泛光,鲜红如破血,唇形弧度姣美,唇珠半悬,引人咬弄攀摘。鼻梁高直挺拔,与眉骨一起,撑起了他整张脸的英俊男相。他的耳朵匀净白皙,钩挂着一缕又一缕错乱的青丝。靡颜腻理,肌肤光滑无暇,此刻透着一晕一晕的红。
他常常以狂妄的神态出现在军众首位,肩颈的肌线皆绷得笔直,此时顺着脖颈的川线往下看去,如雪的中衣里掩映着棱山,浅粉色的石子微微挺立,在薄衣上映出痕迹,她这才看到,他在中衣的心口位置系了一撮雪白的狼毛,清风来,狼毛刚好飘在他的乳石上,半遮半掩,搔拂而过。
焦侃云脸颊微红,错开眼眸向上觑,对上虞斯热切的目光。还在等着她回答啊?刚才说到哪里了?
她努力想了一阵,轻声道:“很乱。”所以就别为难我了。
但“很乱”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