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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极有可能与大辛朝堂内部有关,打算来揭穿,或者说,把祸水重新泼回大辛朝内,以此置身事外。”

    虞斯缓缓摇头,“若是置身事外还好说,怕就怕他们伪造记录,想要祸水东引。”

    “引给谁?”焦侃云想了一圈,“西洲?还是东海?”

    虞斯抬手,“都可以。这才是最大的变数。圣上自己杀的人,总不能揭穿使者,说他们伪造了记录,在撒谎吧?圣上就只能顺着北阖使者在绝杀道拿到的‘线索’,把怒气撒给西洲或是东海,总之不能找北阖的麻烦。可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没有益处,打哪都是开战,而且,圣上若不能如愿灭掉北阖,还反被北阖摆了一道,会很不爽,我们扰乱祭天的计划,失败的可能性就会增大。”

    焦侃云点点头,先冷静下来,追问他第二条关于北阖的消息,“你不是得到了两个消息吗?还有一个呢?”

    虞斯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探子说,这是思晏的师父写的,我完全看不懂。”

    楼庭柘瞥了一眼,“不是北阖文。”

    只见信纸上画着无数诡异的符号,连卷如字,焦侃云问道:“交给思晏看看呢?”

    虞斯挑眉,“她被看守得很紧。除了睡觉,守卫几乎寸步不离,就连睡觉,也有守卫在房内四角站岗。”

    焦侃云蹙眉思考片刻,又展眉笑道:“我把这篇鬼画符背下来,当面画给她,眼神、手指,总能互通有无。”

    面前两个男人皆是一愣,虞斯先问:“你要来我家做客?”

    楼庭柘咬牙切齿,“你要在忠勇侯府过夜睡觉?!”

    第69章 刺激。

    虞斯挑眉侧目睨了楼庭柘一眼,慢悠悠牵起嘴角,仿佛在讥笑他,又因想到焦侃云不许他惹事而压住抿紧,最终忍下了挑衅之言,只淡然地偏头垂眸,刻意把侧颈上的吻痕抻开。

    焦侃云比他更为淡定,她认为这无可厚非,“寸步不离的守卫唯有夜寝时有一二松懈,我不以闺中好友探视之名去睡觉,怎么传递消息?此事刻不容缓,最好今夜便能解语,现在我还须想办法应付过我的侍卫,二殿下就不要添乱了。”

    楼庭柘只是以炽热眼神攫住她的脸,吐出三个字,“不许去。”

    焦侃云摊手,“理由呢?”

    楼庭柘起身,见她坦荡望着自己,眸清如许,他只能压制住滔天怒火,合眸顿了顿,睁眼时咬字愈发狠重,“你爹是我的恩师,我是你哥,行了吧?我在管你!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

    焦侃云亦起身与他对峙,“若二殿下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说出来一同商议,若是没有,就不要管我。”

    “你把信给我,我帮你解。但凡是字画符号,如奇门诡道,必有规律可循。”楼庭柘伸手,笃定地说:“一夜,我必解出。”

    虞斯微蹙了下眉尖,冷声道:“这封信是思晏的师父所写,内容是否绝密,利害关系如何,我们谁都不知道,不一定能先交予你单独看。”他并未徇私,道出事实。

    楼庭柘沉眸,低声掀唇:“滚开。”虞斯钳制住他的手腕,他的左手造械持器,戴戒画饰,最为矜贵修美,“凭你?”可楼庭柘依旧固执地绷紧那只左手朝她伸过去,青筋盘错,肌肉偾张,并不顾及要被扼腕废手的痛楚,只认真盯着焦侃云,哑声哀求道:“信我一回吧,就一回……”

    焦侃云微拧眉,是叹亦是忧,楼庭柘抬起的手掌上有无数愈合的斑驳伤痕,兰夜时见他,他也是缠着绷带,看上去像是被粗粝的钝器割伤,唯有指尖有数道利落的伤口,像快刀或是剪刃所伤。他养尊处优,一贯造暗械的手,接触的也都是杀人的银弦,忽然拿起绣针穿过柔软的香囊,竟显得笨拙。

    焦侃云一瞬间想起了许多,十二岁那年盛夏,碧青荷塘的红衣蝴蝶,那好像是他第一次用这样深沉渴盼的眼神看她,说出了第一个“一辈子”。

    父亲说,你欠了他这么大的人情,该如何还?她抵触,甚至排斥,所以无比公正地说“他要当皇帝,守护天下苍生是他该做的,不能为我。”其实她心底也很害怕,害怕楼庭柘拿命与她同盟,是没有一丁点崇高的理想、没有一丁点为了天下苍生的,她很害怕楼庭柘全是为了她,所以她也不愿细想,不想管他。

    直到昨日楼庭柘哽咽着说出“我不争皇位了,我们不当敌手,你给我一点机会,垂怜我,施舍我”,她终于把这种害怕落实了。

    他做到这个份上,她不是不能信他一回。或者说,从与他同盟起,她便很认真地在尝试着相信他。

    她只是不能给楼庭柘任何机会和希望,让他误会她有所动容,从而更纠缠不休。

    所以,“虞斯说得没错。”焦侃云轻声道:“很抱歉。这封信既然是思晏的师父写的,且用如此隐晦的方式,也许正是只愿让思晏晓得内容,所以必须让她先看过。”

    楼庭柘的下颚因紧绷而颤抖,通红的眉眼正如他心口画的绯云般连卷悠荡,眉间心上都是她,他自嘲地笑了下,手腕的桎梏解开,他微微屈起指尖,想对虞斯说些冷言嘲语,却都因那句“谈正事,不要闹”而咽下了。

    “圣上并未禁止思晏见人,大概也是想知道谁会去探访她,让守卫记下两人交互口舌。我若前往留宿,圣上肯定会知晓,圣上若知晓,我爹也会知道。后续我会向他摊说,若晓得你我约谈是为了正事,他会理解的。顶多就是……”焦侃云看向虞斯,“私下骂骂你,然后把我看管得更严一些。”

    虞斯垂眸,有些失落地抿了抿唇,低声开口:“我会尽快上门赔礼的。”他的指尖轻快地点在桌上,“你想如何进我的府邸?你的侍卫不得内情,恐怕会尽全力阻拦你。最好也不要让旁人晓得,你在侯府留宿。”

    “甩掉侍卫倒是容易,只是会害苦了风来与画彩,他们跟着我出来,我不见了,他们免不了会被责问。”焦侃云思忖道:“须得给他们找一个回禀时免于责难的可靠理由才好。”

    “跟着我。”楼庭柘突然出声,阻断了两人视他如无物般热火朝天的相聊,焦侃云分明晓得他一直盯着她看,却是一眼没分给过他,“我去侯府办事,把你带进去,我会告诉风来和画彩,是我找你有事。”

    焦侃云终于转过头来看向他,“你要去侯府?找什么理由?”

    楼庭柘一哂,“替父皇训诫一番守卫,看一看虞思晏的境况,好回去禀明,得知你亦想入府探望虞思晏,便将计就计,故意偕同你入府,好行监察之责,防止你这个早已置身事外的人突然又和虞斯借机谋事。”

    焦侃云知道他是为了插足,此刻正事要紧,倒也不想和他计较,“这确实是好法子。”

    说好谈正事不许夹带私心,虞斯不悦地盯着楼庭柘,他分明是借机行监管之职,防止两人有任何亲昵举动,但这无疑这是最好的办法,他握紧杯盏,别有深意地赞赏道:“殿下好计策,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素来脸厚,痛爱胡编瞎话,为所欲为。”楼庭柘同样弹起弦外之音,说完又立刻转了话题,邀功乞怜一般同焦侃云说道:“我已潜过一次兴庆府,见到了太上皇,他隐约知道我携有目的,肯与我周旋玩趣,说很期待我下次完好无损地再探入府中,他会耐心等着我将目的全盘揭露出来……他说,只要我有那个命,不被父皇发现,他愿意陪小辈玩一玩。”

    焦侃云岂会不知他有意邀功,从前他一贯轻描淡写,如今刻意点出自己为她搏命,放下尊严姿态乞怜,让她很不习惯,垂下眸,只叮嘱道:“无论如何,殿下小心吧。”

    一点就行了。楼庭柘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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