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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九十三个红绿灯》15-20(第11/18页)
难地皱一下眉,「还在和建材商做沟通,有几个做灯具和家具的公司不太想和我们合作……」
叶庆歌扬唇,「阿淙没和你说过,青和是我手下的公司?」
施浮年自然知道青和老总是叶庆歌,但不是谢淙告诉她的。
施浮年装作不清楚,摇了摇头。
叶庆歌摆弄一下脖子上的爱马仕丝巾,看了眼腕表,「这样吧,你给我一个你的名片,或者加个联系方式,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毕竟咱们关系这么近。」
和叶庆歌走出休息室后,施浮年送她离开网球馆。
回到球场,谢淙看她脸上藏不住笑,轻佻眉角,「谈好了?」
施浮年看他一眼,手指蜷缩,心虚地嗯了一声。
施浮年收拾好球拍,和谢淙走去停车场的路上收到了朱阿姨的微信:【朝朝,阿淙,你们路过超市的话,帮我捎点菜回来吧,我今天忙忘了。】
周末假期的百货商场里人挤人,施浮年边看手机上的清单边走路,如果不是谢淙及时拉她一把,差点一脚踩进海鲜区的鱼缸里。
走到冷藏区,施浮年推开冰柜,看到一盒红爪大对虾,每只都有她一个手掌那么大。
施浮年记起施家那几个人去景苑时,朱阿姨就是用这虾来招待他们的。
她当时怒火攻心,没来得及尝,全进了谢淙嘴里。
想到这里,她拿了三盒新鲜的对虾。
购物车里放了不少清单上没有的东西,都是施浮年塞的。
她喜欢逛商场,喜欢把家里的冰箱和所有储物柜都填满,这会让她觉得安心,有一种活着的实感。
前提是身后不跟着一个谢淙。
他总要把她扔进购物车的东西拿起来审视一番,像是担心她会下毒一般。
结账时,谢淙在柜台旁拿了几盒东西,施浮年装作没看见,偏过头,装模作样地研究手里那盒绿西红柿。
两个人买了足足三个购物袋的东西,施浮年不好意思让谢淙全提着,和他商量道:「分我一点吧。」
谢淙看她一眼,手伸进外套口袋,往她掌心里放了五盒byt。
施浮年:「?」
谢淙抬腿就走,不顾她死活,也不忘叮嘱她,「拿好了。」
施浮年感觉自己像攥了一把烫手山芋,烧得她浑身上下都发热。
明明四下无人,她却觉得有千百双眼睛在盯着手里的东西。
施浮年把byt塞到包的最深处,还拉上了拉链。
路过商场门口的抓娃娃机时,施浮年多看了一眼,前后不过五秒钟,却被谢淙捕捉到。
谢淙问:「你要试吗?」
施浮年摇头。
她小时候只有站在一边看施琢因玩娃娃机的份,等长大后也不想去碰,总觉得会勾起一些晦暗潮湿的回忆,像晒不干的床单,也是洗不掉的水痕。
可每每路过,她的视线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在娃娃机上停留一阵。
谢淙把购物袋放到一边,对她说:「等我一下。」
施浮年看着他兑了一筐游戏币,站在娃娃机前冲她招了招手,「愣着干什么,过来。」
她迟疑一下才走过去,双眸闪过一丝探究,谢淙对着娃娃机轻抬下巴,「想要哪个?」
施浮年说:「这个很难。」施琢因和秦修则都没有抓到过。
谢淙投了个币,叮铃一声,娃娃机闪着紫罗兰色的灯光,游戏开始。
「我问你要哪一个。」
施浮年指了指那只白色小猫玩偶。
她盯着银色抓钩,见钩尾缠住玩偶的挂绳,目光又默不作声地移到操纵游戏杆的那只手上。
男人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恰到好处的干净利落,佩戴已有半年的婚戒折射出娃娃机里明暗交错的灯光,衬得手背白皙如玉。
谢淙摁了下红色按钮,玩偶倏地一下高高悬起。
施浮年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一次就能做到。
然而三秒后,光当一声,玩偶脱钩。
施浮年善解人意地帮他挽尊,「没事,这机器应该是不太灵敏。」
谢淙倒是很淡定,又往机器里投了一个游戏币。
重复上次的步骤,只是谢淙在摁按钮时停顿一下,等挂钩调整好角度,他拉过施浮年的胳膊,盯着她半含不解的眼睛说:「拍吧。」
施浮年有点懵,眼看着快要到截止时间,谢淙压住她的手,拍下那个棕红色的按钮。
两只手掌交迭,男人手心里的温度传递到她的手背,中间那块薄茧微磨一下她的指节。
「叮」一声,一对婚戒紧紧贴合,视线在那刻再度交迭。
施浮年的瞳孔微微颤动。
下秒,抓钩骤然一松,白色玩偶滑到下方的出口处,施浮年疾速抽出手,拿出来翻看了一遍,冲谢淙露出一个真情实感的笑,「谢谢你。」
谢淙眉角微扬,拎起三个购物袋,临走前还把没用到的游戏币送给了隔壁失误连连的男孩。
施浮年步频比他慢,跟在他身后,扫过他翠竹般颀长的身量,宽阔又坚实的后背和干净清晰的腕骨。
咚咚,咚咚,心脏还在莫名狂跳着。
她甩了甩胳膊,想甩走手背上那股不属于她的热。
回到家时接近六点,施浮年先回卧室换上睡衣,等走到厨房时,朱阿姨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
施浮年给Kitty喂了猫粮,又检查了一下它的指甲才去吃的晚餐。
施浮年爱喝汤和粥,朱阿姨把对虾剥皮,放上香菇和豆腐,做成三鲜菌菇汤,金黄色的汤底浓厚醇香,对虾也嫩滑鲜美。
她只喝了一碗就被一通工作电话叫走,谢淙上楼的时候仍能听到施浮年在书房和对面的人讨论预算和折扣。
谢淙推开浴室门,简单冲了个澡,关掉花洒时,余光瞥见置物架上的一个香槟色真丝发圈。
她有很多种材质的发圈,色调都是浅色系,整齐地放在她的首饰盒里,偶尔也会散落在浴室和床头柜上。
谢淙拿过那个真丝发圈,眼前闪过有关那晚的情景。
浴室镜子前,女人柔美的背沟如一条狭窄深邃的山谷,温水顺着峡谷流动,汇入深邃幽静的密林,她轻轻咬着下唇,时不时睁开一只眼,看清镜面后又迅速闭紧,被束起的头发晃动个不停。
扬起来的发丝像雏鸟的羽翼,轻柔顺滑,缓缓扫过谢淙的脖子,他觉得痒,伸手摘下她头上的发圈。
墨色般漆黑的长发散落,混着汗水泻在单瘦的脊背上,也有几根贴住谢淙的下腹。
忽然卡哒一声,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谢淙围上浴巾,拿着发圈走出浴室,换好衣服后又下楼去检查电路。
一道女声从二楼廊道冒出来:「谢淙,停电了吗?」
谢淙合上电闸,抬眼看过去。
施浮年攥着开了手电筒的手机,另一只手扶住栏杆,眉眼里全是担忧和焦虑。
「施浮年。」谢淙面无表情地说,「我在你的右边。」
施浮年的双眼微微一震,扭头朝右边看去。
手电筒的光亮并不足以让她看清谢淙站在一楼的哪个位置,她瞇着眼睛找了找,最后还是听到谢淙上楼的脚步声,才确定下来他的具体方位。
手机弹了条业主群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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