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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九十三个红绿灯》15-20(第7/18页)
到泄出一条光线的书房前,看到施浮年在和别人打电话。
听音色和声线,好像是个男人,还是个说英文的男人。
施浮年拿着笔,轻轻敲着杯垫,她把手机放到书桌上,单手撑着头。
脚撑着地面,往左一用力,办公椅陡然旋转,施浮年的视线旋即移到书房的铜褐色木门。
半开着的门后是一张冷漠到能滴出水的脸,黑眸紧紧盯着她。
施浮年被谢淙吓了一跳,和电话的人说了句再见便挂断。
谢淙用脚尖踢开门,只穿着条睡裤矗立在书房正中央。
施浮年上下打量他一眼,又迅速调开视线,「你进来干什么?」
谢淙看着扣在桌子上的手机,目光如炬,「来听你和别人打电话。」
施浮年把手机攥到掌心里,淡声说道:「现在听完了吗?」
谢淙觉得自己气得头顶快要着火,施浮年却只会木着张脸地给他浇一盆刺骨的冷水。
他嗓音里压抑着燃起的怒意,「嫌我打扰你们了?」
「谢淙,我不是这个意思……」施浮年站起来刚想解释,只见他转过身,沉着一张脸回到客房。
书房顿时安静得像荒郊野岭,Kitty被两个人吵醒,不断绕着施浮年转圈。
施浮年把猫抱起来,揉了揉它的头,「别怕,我没生气。」
Kitty赖在她怀里不走,施浮年只好抱着猫去敲客房的门,「谢淙,你出来,我和你说清楚。」
没人理她。
施浮年又耐着性子问:「谢淙?你睡着了吗?」
回应她的只有Kitty哼声。
施浮年等了一分钟,见这堵门还是严丝合缝,扭头走回了主卧。
卧室里还残留着一丝情事的气味,施浮年开窗通风后躺进被子里,太阳穴一个劲儿地跳。
她太累了。
早上去找陆鸣非签合同,吃完晚餐后发现车被水淹了差点报废,回到家后鬼迷心窍,被谢淙勾搭着厮混了两三个小时。
做完后拿起手机刷朋友圈,看到昔日在英国留学的同学说要长居燕庆,施浮年混乱的脑子里忽然清明一瞬。
她换上衣服,走到书房给同学打了个电话。
原本是在谈工作,却未料到被谢淙误会。
施浮年睁开双眼,望着天花板上的雕花,长长叹了口气。
一墙之隔,谢淙靠着墙角,目光从未移开过那扇并没有反锁的门。
但凡她敲一敲门,试探性地摁下把手……
谢淙冷笑一声。
片刻后,谢淙拿了件T恤套在身上,走向浴室时,手腕不小心蹭了下推拉门。
他低下眼眸,看到腕骨旁边的一排牙印,隐隐回忆起方纔那股痛感。
恼意与疼痛反复拉扯着他身体里那一根弦,谢淙打开水龙头,冷水淌过手腕上的印记。
婚前提出私密空间的人是他,又何必去在乎施浮年与谁通话?
她做什么都与他无关,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谢淙用凉水洗了把脸,可依旧觉得心里烦躁难耐。
原因不明。
——
翌日晚上,施浮年从4S店取回自己的老头车后,去东城区接了个人。
副驾驶车门被拉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环绕周围,施浮年侧过头,微弯唇角,「Joseph,别来无恙。」
英俊矜贵的美国男人穿着YSL高定西服,手腕佩戴一块玫瑰金RM,黑发一丝不苟地用发胶定型,露出深邃的孔雀蓝色瞳孔,像倒映着静谧的瓦尔登湖。
男人启唇,嗓音低沉醇厚,「好久不见,Nora。」
施浮年与Joseph曾在英国当过研究生同学,还在同一家设计院做过半年同事,后来一个回中国一个回美国,偶尔会在新年互送段俗套的祝福语。
施浮年没想到Joseph选择来中国工作,问他原因,男人只是笑着把话题推开,出于礼貌,施浮年也没有再过问。
「你还没有找公司投简历吧?」
Joseph挑眉,「怎么?想捞人?」
施浮年没和他兜圈子,「嗯,所以我那么晚还给你打电话,幸好你现在依旧是美国作息,不然显得我像扰民。」
Joseph单手支着太阳穴,望着窗外闪过的斑驳树影若有所思。
施浮年和Joseph前脚刚迈进西餐厅,后脚就被告知没有位置。
施浮年稍微拧眉,说:「我有提前预约。」
服务员满怀歉意,「不好意思小姐,这确实是我们的疏忽,您介意和其他客人拼桌吗?我们可以送您两份甜点。」
施浮年原本想换个地方,可Joseph却说现在是高峰期,其他餐厅也不好找位置,施浮年便妥协。
二人跟着服务员往左边走去,停在落地窗景前。
看清那桌客人面孔时,施浮年的表情有一瞬间地怔住。
「先生您好,请问您介意和这两位客人拼桌吗?」
谢淙从菜单中抬眼,扫过她身边的男人。
单看一双碧眼,他就猜出面前这个美国人是昨晚与施浮年通话的那个男人。
谢淙面无表情地往左看去,与施浮年视线交汇的那一刻,眼底像烧起一团火——
作者有话说:谢妃每周五准时准点站在主卧门口等着侍寝
第17章 百合 不欺负你的猫,那欺负你?……
「先生, 您介意拼桌吗?」服务员又问了一遍,额角快要冒出一阵冷汗,「您要是介意的话, 我就带这位小姐和先生……」
谢淙压下情绪,嗓音清润, 语调平静得像隆冬的冰湖,「不介意。」
左手边坐着谢淙,对面是Joseph,施浮年折餐巾的时候想低头看一眼今天出门是不是踩了脚狗屎。
她接过菜单, 点了法式羊排、黑松露牛柳和一份鲜虾罗勒意面。
Joseph绅士地想为她倒杯红酒, 施浮年笑着拒绝,「我不喝酒。」
Joseph微挑眉头,「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上学的时候你好像和我说过?」
左手边的年轻男人忽然轻笑一声, Joseph好奇地投以目光,施浮年也睐他一眼。
谢淙对面没坐人, 酒杯里倒了点白葡萄酒, 在自顾自地喝着。
从施浮年这个角度看, 他半垂着眼,颇有些借酒消愁的感觉。
转念她又想,一个集团大老板有什么好愁的。
Joseph说要去接个电话, 起身往门口走去。
施浮年不太想和谢淙单独相处,准备去趟卫生间, 从座椅上站起来,往前抬脚时,小腿被什么东西缠了一下。
施浮年定在原地, 有些惊讶地低头,看到一只黑色红底皮鞋微微勾住她纤细的小腿,让她动弹不得。
碍于在公众场合,施浮年妥协坐下,淡声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餐厅不吃饭,难不成是睡觉?」谢淙收起腿,又露出一副爱刁难人的老样子。
施浮年拧一下眉,盯着他面前那个无人的位置,「你也挺有情调的,一个人来吃西餐。」
谢淙松了松领口,散漫地说:「看不出来我被人放了鸽子?」
施浮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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