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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九十三个红绿灯》15-20(第9/18页)
吃。」
回到客厅的时候,她听到付如华正在向谢淙倒苦水,「你说说,一个女孩子在公司里做得好好的,自己出来单干多遭罪?」
谢淙脸上挂着散漫的笑,「她自己喜欢就好。」
施琢因有些着急,「喜欢能当饭吃吗?能有钱赚吗?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是稳定点好。」
施浮年脱下开衫,双手抱胸,语气冷淡,「施琢因,你到底是在担心我,还是怕我影响到你和陆家的关系?」
施琢因最近与陆鸣非家里有合作,整天送烟送酒送表,几乎要把陆鸣非供成太上老君。
付如华扯着嗓子怒气冲天,「朝朝,你怎么说话的?我们和你哥哥都是为了你好!我们是担心你才来看你的!你把我们拉进黑名单,我还没和你计较呢!你倒是先翻脸了!还有没有点家教……」
施浮年打断她,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刚出鞘的剑,「我让你来了吗?」
施健昌站起来,眉毛快要掀翻桌子,「我们管不住你了!你有本事一辈子都别联系我们!走!」
一分钟后,客厅安静下来。
施浮年沉默着把开衫挂到玄关衣架上,从橱柜里随便拿了个司康就要往楼梯上走。
谢淙喊住她,下巴冲着餐桌上的几盘虾蟹一抬,「我一个人怎么吃?」
施浮年有气无力,都懒得看他,「吃不了你就放冷藏。」
她坐在梳妆台前,把司康扔到桌子上,看了眼配料表,是她最讨厌的黑芝麻馅料。
施浮年不想再下楼,索性撕开包装,对着桌面上立的镜子,面无表情,一口一口地咽下黑芝麻。
司康放久了有些硬,她嚼得牙齿很痛,最后烦躁地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
步入社会后的世界就是心情再差,工作依旧不能落下。
施浮年打开计算机,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几下,忽然一顿。
Kitty在门外扯着嗓子大叫。
施浮年以为Kitty生病了,连忙合上计算机,打开卧室门时,她定在原地。
胡桃木地板上有一束水仙百合,卷翘的花瓣粉白交织,盖在釉青色的枝叶上,小巧玲珑的,风一吹,簌簌作响。
花中夹着一张卡片。
施浮年弯下腰,拿起那张白色卡片,上面只有两个字——
抱歉。
谢淙的字迹遒劲有力,施浮年的无名指放在纸背上,依旧隐隐能摸出字的轮廓。
Kitty又大喊一声,施浮年这才注意到它头上被人扎了个辫子,用的是施浮年上周落在他卧室里的小发圈。
施浮年失笑,把Kitty抱起来放在腿上,动作很轻地帮它解下发圈。
Kitty最讨厌别人碰它的毛发,哪怕是施浮年也不行。
难怪它刚刚叫得那么大声,兴许被谢淙抓到的时候差点跳起来把他揍一顿。
想到这里,施浮年唇角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加深,胸口那层雾被倏地轻轻吹开。
第二天一早,谢淙从楼梯上走下来,不经意地往茶几上一瞥,看到花瓶里依旧放了一束水仙百合,崭新的,生动的。
谢淙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哪怕开会时发现员工汇报的前后数据不一致,都没有像往常一样冷脸,甚至还请客吃了顿人均三千的晚餐。
任助理边嚼和牛里脊边打量谢淙的神色,暗暗想,不是股票涨了,就是和他老婆关系变好了。
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天平往股票那一方用力倾斜。
——
商宴当天,施浮年在廊道里打转,谢淙推开门时把她吓得不轻。
谢淙早就听到她忐忑的脚步声,挑眉,「有事?」
施浮年天人交战了一会,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出口,「谢淙,我能借一辆车吗?今晚用。」
谢淙看她一眼,走下楼,拉开玄关的抽屉,里面是几排车钥匙。
等施浮年挑钥匙的时间里,谢淙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施浮年掂了掂那把宾利,放进包里,推上抽屉,「十点?十一点?都有可能,不太确定。」
「早点回家。」
话音刚落,谢淙觉得这话不妥,像一直在惦念着她,又补充一句:「你回来太晚锁门就晚,我睡觉不安心。」
施浮年倒没觉得他太龟毛,毕竟家门口摆着十几辆车钥匙,万一进了贼,后果不堪设想。
回卧室找衣服时,施浮年弯下腰拉开衣柜的门,小腹猛然一酸,想到他昨晚在外面那张床上,嘴唇贴着她耳廓,问她喜不喜欢那束花,为什么喜欢。
施浮年脑子晕乎乎的,并不想回答他,反问谢淙为什么要欺负她的猫。
谢淙捏一下她红透的耳根,调笑道:「不欺负你的猫,那欺负你?」
宁絮的一通语音打断了施浮年的回忆,「我准备出门了,小区门口等你。」
施浮年拍拍脸,想拍走那层燥热。
她换好得体的灰色西装套裙,拿上包走进车库,找到那辆黑色宾利,导航去宁絮的房子。
商宴设在一家酒店的宴会厅,开场是老套的领导讲话,宁絮趴在施浮年耳边,悄声说道:「这个就是瑞昌瓷砖的老总,孟瑞康,看着倒还挺年轻的。」
施浮年点头。
酒过三巡,施浮年的目光一直停在被人群包围着的孟瑞康身上。
半小时后,孟瑞康身边的人终于散开。
施浮年端一杯掺了水的香槟,扬着淡淡的笑走向孟瑞康,「孟总您好。」
孟瑞康回过头,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一瞬,没想起来是谁,「不好意思,你是?」
施浮年向他递一张名片,孟瑞康扫了一眼,似是猜到了什么,笑问:「施小姐是刚进设计行业?」
施浮年摇头,诚实地说:「我在英国的设计院待过半年,回国后去SD工作了几年,前段时间刚辞职。」
孟瑞康耸动一下眉毛,「SD?陆鸣非?」
施浮年说:「是的,孟总。」
孟瑞康双手环抱,又看一眼名片,「那施小姐为什么离开SD?」
施浮年笑了笑。
她们来找孟瑞康是有原因的。
两年前SD要换建材商,原本与瑞昌谈好了价格,可交付前陆鸣非又临时改主意,找了另一家建材商。
听说当初孟瑞康被气得不轻。
她现在与陆鸣非站在对立面,可与孟瑞康却是在一根绳子上。
孟瑞康把名片一折,「你不怕我给你用最差的材料?毕竟当初你也算和我结过梁子。」
施浮年只说:「我相信孟总的为人,也相信瑞昌的产品都是最顶尖,不会出现残次品。」
孟瑞康把名片往口袋塞,施浮年眼睫颤动了一下。
「怎么样?他怎么说的。」宁絮见她一回来便往她身上凑。
施浮年咬一口刚出炉的苹果派,淡淡道:「他收名片了。」
宁絮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说道:「没事,找不到瑞昌,我们也可以去联系其他公司,总会有办法的。」
施浮年望向那杯没碰过的香槟,心口有点痒。
第二天,施浮年接到了孟瑞康助理的电话。
她关掉计算机,在笔记本上翻找着一些联系方式,食指摩挲着一串号码。
中午时,施浮年边嚼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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