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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九十三个红绿灯》30-35(第3/13页)
浮年看着那杯浅粉色的酒液,思绪游离,想起几年前的毕业聚会,谢淙的面前就摆了十几瓶这个牌子的鸡尾酒。
又回忆起他说鸡尾酒度数不高,喝不醉人。
鬼使神差地,施浮年端起杯子,微抿了一下,尝起来有些像荔枝味的普通糖水。
吃到一半,宁絮拉着施浮年陪她上洗手间。
桌面上的手机震了两分钟,司阑看施浮年还没回来,帮她接了电话。
「我今晚有应酬,晚点回家。」
火锅店里的喧嚷声快要盖过听筒里的声音,司阑开了免提才听清谢淙的话,司阑说:「不好意思,施总不在。」
对面一瞬间安静下来。
「喂?您好,还在听吗?」司阑看了眼屏幕,通话并没有被终止。
谢淙只问:「你是司阑?」
司阑不明所以,但还是自我介绍,「对,我是Yeelen的项目经理司阑。」
余光瞥见施浮年走过来,司阑把这个烫手山芋抛回去,「施总,您家人刚刚打电话,我接了一下。」
施浮年看了眼联系人,对司阑道谢,手机放到耳边,语气平淡地问:「你找我什么事?」
谢淙直接挂断。
施浮年看着莫名其妙的联系人,问司阑:「他刚刚都说什么了?」
司阑道:「说他今晚有应酬,要晚点回家。」
施浮年点一下头,「好,我知道了。」
施浮年今晚只喝了一口鸡尾酒,没醉,很清醒,可开不了车,只能把沃尔沃留在停车场。
宁絮转了圈车钥匙,「来,我送你。」
她前段时间提了新车,一辆白色的奔驰C260L,宁絮冲她挑眉,「怎么样,漂亮吗?」
施浮年笑了笑,「嗯,好看。」
「你什么时候换车?那老头车都开多少年了……」
「没想好。」
「以后买宾利吧,有面。」
施浮年开玩笑道:「你给钱吗?」
宁絮想了想,掏一根女士香烟,点燃,「我可以给你买个宾利的轮胎,别人背包上班,你背宾利轮胎,多抢眼,还能上个社会新闻,给我们Yeelen冲冲热度,多接几个大单。」
施浮年把她手里那根烟拿过来,掐灭后扔进垃圾桶,「傻子。」
她倒不是买不起宾利,只是手头有一辆可以用的车,她不想把钱再用到同一个物品上。
施浮年回到家的时候将近十点,玄关漆黑一片,只有餐厅里点着盏吊灯。
深深浅浅的昏黄光线倾泻在谢淙的肩上,半张脸隐藏在明暗交错间。
施浮年站在不远处闻到一股酒精的味道。
谢淙听到门口的响动,有些迟钝地抬起眼,目光花了好半晌才定格在那抹纤瘦的身影上。
施浮年拎着包走近,把包放在椅子上,静静盯着他。
谢淙的袖子挽到小臂,靠着椅背,凝神与她对视,漆黑的瞳孔像浓墨洇出的一个点。
「怎么回来的?」谢淙闻到她身上也有清浅的酒味,但看她神色没醉意。
施浮年的目光移过他锐利的双眸,听到他说:「那个李阑送你?」
施浮年淡淡道:「宁絮送的,他叫司阑。」
谢淙猝不及防地伸手勾住她的腰,双臂用力将她抱在腿上,施浮年一惊,拍他肩膀,「你耍什么酒疯?」
谢淙的下巴压着她的肩膀,声音很低,「他为什么能拿到你的手机?这么相信他吗?」
施浮年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谢淙的声音有些闷,「我给你打电话,是那个刘阑接的。」
「我去上洗手间了,他坐我旁边帮我接的,人家叫司阑。」
谢淙皱眉,「你很在意他,还让他坐你旁边?」
施浮年想推开他在腰间绞紧的手指,却被他反扣住手腕。
谢淙往上提一下她的腰,嘴唇擦过施浮年的耳廓,她微微一抖,谢淙吻了下她的耳垂,「你应该在意我,你是我老婆。」
施浮年全当他耍酒疯说胡话,怼他一句,「你整天惹我生气,我为什么要在意你。」
「因为我是你老公,那个王阑不是。」
「人家叫……」
「司阑,你还要再提第三遍吗?」谢淙不满,轻轻掐了下她的大腿。
施浮年吃痛拧眉,「我只是在纠正你,是你有问题,不是我有问题。」
谢淙的指节探进她及膝裙的下摆,无名指上的婚戒冰得她打了个哆嗦。
施浮年抿着唇,双手扶着他肩膀睐他一眼,「你喝酒了。」
谢淙右手滑上她的背,勾了下那层蕾丝,「喝酒了也可以。」
施浮年一本正经,「但百度说男性醉酒后不能……」
「整天查百度,你怎么那么多问题。」谢淙又想起之前的生日乌龙,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幽怨。
谢淙的左手滑进她的上衣,挑开那排扣子,「你不试又怎么知道?」——
作者有话说:自作多情这招行不通了,以后只能靠厚脸皮。
第32章 主卧 你真变态
整栋别墅只留一盏餐厅的吊灯, 暖黄色的光流水般倾泻。
手上的薄茧擦过她柔软的腿根,施浮年指尖抓着谢淙的衣领,他吻了下她的脖颈。
双手托起她的腿根将她放到餐桌上, 施浮年推着他的左肩,耳根很红, 「别在这里。」
谢淙低笑一声,把她抱去沙发。
裙边被推到腰间,施浮年枕着抱枕,两眼望着天花板放空。
男人的唇贴过去时, 施浮年顿时有些惊讶, 抓着他的肩膀,「等等。」
谢淙拍了拍她的大腿,「放松。」
鼻梁蹭着腿根,温热的呼吸伴着动作的起伏铺天盖地压在她身下。
施浮年的指尖骤然发白,身体深深陷在沙发的软布料上, 手又忍不住向下探,去扶他的肩膀, 声音微颤, 「可以了, 谢淙。」
下半身绷得很紧,施浮年有些腰酸,谢淙在她腰下放了个软垫。
他没小众的癖好, 但有独特的恶趣味,总爱将她的情绪吊在半空, 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濒临边缘,又一次接一次地中止。
施浮年被他磨得直接红了眼眶,又气又恼, 伸手抓他头发,「快点。」
「快点什么?」谢淙明知故问,盯着她微微张开又合不拢的唇,探了根手指进去。
施浮年吐出他的手,别开脸,扯下他几根头发,又觉得不解气,开始对他拳打脚踢,「你真变态。」
她用得劲很足,那一巴掌落在谢淙脸上时,清脆又响亮。
施浮年怔了一下,「你怎么不躲?」
谢淙只是轻抬眉角,「因为我是变态。」
施浮年没想真动手,看他下巴左侧多了道指甲划痕,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我不打你了,继续吧。」
谢淙就着她这点惭愧开始肆无忌惮。
谢淙捏了下她耳垂,「出点声,家里没别人。」
施浮年宁死不出声,红着脸憋出两个字,「有猫。」
谢淙笑着用右手轻拍她的大腿,「怎么这么有责任心?能不能对我也负责到底?」
施浮年咬住他肩膀,手挪到他脖子上,恶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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