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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你说谁是漂亮废物[无限]》70-80(第19/22页)
紧接着,门缝又拉开了一些,露出一张布满皱纹、黑瘦干枯的脸。
是个老头。
他头发稀疏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审视。
老头的目光在门外的肖靳言、宿珩和乐康三人身上来回扫过,沙哑地开口问道:“新来的?”
这三个字明显表明有其他人路过此地,他们并不是第一个。
肖靳言脸上露出一抹尽量显得和善的笑容,声音因为缺水而略显低沉。
“是的,大爷。”
“我们走了很久,实在太渴了,您家里有水吗?想跟您讨口水喝。”
老头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又打量了他们几眼,似乎在评估什么。
片刻后,他拉开了门,侧过身:“进来吧。”
肖靳言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他目光快速扫过屋内,见没有什么明显的异样,才朝门外的宿珩和乐康递了个眼色。
宿珩会意,这才扶着几乎站立不稳的乐康,跟着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屋内,公路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酷热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一股阴凉舒爽的感觉扑面而来,仿佛从盛夏的蒸笼,一下子跳进了空调房。
乐康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双腿一软,几乎是立刻瘫坐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宿珩却在踏入房门的瞬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鼻子。
空气中,除了那股驱散酷热的阴凉,他还敏锐地闻到了一缕极淡的,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肖靳言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这是一间典型的农村自建房的堂屋,摆设简单陈旧,光线有些昏暗。
老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乐康,又看了看站着的肖靳言和宿珩,慢吞吞地说道:“水倒是有,不过不多。”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要喝可以,得拿钱,或者别的东西来换。”
肖靳言一直以来,都有随身携带钱包的习惯,以备各种不时之需。
他闻言,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皮夹。
“没问题,怎么收费?”
老头看到肖靳言手中的钱包,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巴巴地盯着。
他伸出一根干瘦的手指。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又多伸出了两根手指,变成了三根。
“你们三个人,三百。”
老头舔了舔嘴唇,语气中满是贪婪。
这分明是趁火打劫,坐地起价。
肖靳言的目光在他那三根手指上停顿了一瞬,却并未多说什么。
他从钱包里抽出三张一百元的纸币,递给了老头。
老头一把抓过钱,仔细看了看真伪,这才美滋滋地将钱揣进了汗衫的口袋里。
他咧着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打水。”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堂屋右手边的一道布帘走去。
掀开帘子,里面似乎是一个类似厨房的地方。
隐约能听到他拿起水瓢,在水缸里舀水的声音。
肖靳言将钱包重新塞回裤兜,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在屋内逡巡。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宿珩的目光,正投向堂屋左后方的一扇半掩着的木门。
宿珩抬脚,默默地朝着那扇后门走了几步。
肖靳言立刻跟了上去。
那扇木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约莫肩膀宽的缝隙。
从缝隙向外望去,门外似乎是一个小小的后院。
就在门边的阴影下,放着一张老旧的竹椅。
一个同样黑瘦干瘪的老太太,正背对着他们坐在竹椅上。
她佝偻着背,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正专注地低头忙碌着。
“咔嚓,咔嚓。”
细微的,骨肉分离的声音,从老太太的方向传来。
宿珩的目光凝住了。
他看到老太太正用那把尖刀,费力地从一块血淋淋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骨头上,往下剔刮着残存的肉丝。
那骨头上的肉已经被剔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紧贴着骨膜的碎肉和筋络。
即便如此,依旧有暗红色的血珠,顺着骨头往下滴落,在老太太脚边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黏稠的暗色。
在她脚边,还有一个黄色麻袋,里面鼓鼓囊囊的,像装着什么东西。
似乎是察觉到门口有人。
那老太太剔肉的动作一顿,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来。
她脸上同样布满了深刻的皱纹,双眼深陷,嘴角却向上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牙齿黄黑参差。
老太太举起手中那根几乎被剔刮干净的骨头,朝着门口的肖靳言和宿珩晃了晃,声音嘶哑难听,像是夜枭的啼叫。
“后生……要留下来喝碗肉汤吗?”
老太太的话,如同裹着冰渣的寒风,吹得人脊背发凉。
宿珩的瞳孔不禁微微一缩。
视线从那根剔得只剩惨白骨茬,还挂着血色筋络的骨头上,缓缓下移。
最终,定格在老太太脚边的黄色麻袋上。
麻袋的轮廓很不规整,但从长度和凸起的形状判断。
宿珩并不觉得那里面会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这时——
堂屋右手边的布帘被掀开。
黑瘦老头端着一个积满陈年油垢的木托盘走了出来。
托盘上放着三只粗瓷碗,碗里盛着大半碗水。
他先走到瘫坐在地上的乐康面前,将其中一碗水递了过去,咧开嘴,露出一个令人极不舒服的笑容。
“喝吧。”
乐康此刻早已渴得眼冒金星。
他颤抖着手接过水碗,根本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水干不干净,仰头便“咕噜咕噜”地将一碗水尽数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涸灼痛的喉咙,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苍白的脸上总算恢复了一丝血色。
老头又将另外两碗水,分别递给宿珩和肖靳言。
宿珩接过水碗,却没有立刻喝。
他将碗凑到鼻端,轻轻嗅了嗅。
除了水本身略带的一点腥气,倒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味。
他抬眼看向肖靳言,后者正端着碗,用指尖若无其事地在碗沿上轻轻摩挲。
两人视线交汇一瞬,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水没问题。
宿珩这才慢慢喝了几口。
清凉的水滋润着干裂的嘴唇和喉咙,身体因极度缺水而产生的焦灼感,总算缓解了一些。
肖靳言接过水碗,却没有像宿珩那样站在原地。
他端着碗,径直朝着堂屋左后方,那扇半掩的木门走了过去。
他抬脚,用脚尖轻轻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门“吱呀”一声,敞开得更大了些。
肖靳言就这么闲闲地倚在门框上,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语气像是跟邻家阿婆拉家常,透着一股自来熟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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