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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忧郁大小姐的霸道管家》75-80(第1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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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手都放上去了,她还没有其他动作,不就是一种默许么。
想着,余清没有再迟疑,指尖稍稍用力,满足自己好奇心的轻轻地扣揉了两下。
“……”
相长歌呼吸猛地乱了,搭在余清肩胛骨的手往上一压,如揪住作乱小猫后脖颈似的按着余清的后颈,更用力的往自己怀里摁去。
“痒……”
相长歌语调不稳地吐出一个字。
被抱紧的余清失去了作乱的机会,她手终于改为规矩的搂着相长歌的腰了。
贴在相长歌颈侧的人发出闷闷的声音:“痒就不给摸了么?”
真是好霸道的一句话。
相长歌手指捏了捏她的颈部两侧:“你只想摸么?”
余清被问得不说话了。
两人依偎得紧密,紧密得能相互听见对方跳得激烈的心跳声,本来还觉得凉快的庇护所,不知何时也变得粘稠闷热了起来。
一种还未被满足的陌生欲望,一点点在两人心间浮生,似是想蛊惑她们去做更多更多。
但,还不合适。
不管是这一刻的时间地点,还是此刻未明白太多的她们,都还不合适。
人是害怕孤独的生物,为了消弥这种孤独,又或是为了驱逐这种孤独,总会做出各种为了取暖的事情来。
只是感情对于两人而言又是全然陌生的一种东西,在她们还未能细致的了解这一样东西时,她们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心,一点点的去试探,去了解。
这是探索的过程,也是在实践里学习的过程。
“不会还没起吧?”
外头忽而传来了摄影师的声音,听着离得还有些距离,但在这只有鸟叫虫鸣的林子里很是突兀。
相长歌深吸了口气,缓缓松开了怀里的人。
余清坐了起来,第一时间找来相长歌的冲锋衣,兜头的盖到相长歌身上,像是要藏住自己刚舔了两口还没能细细品尝、但分外不想给他人多看一眼的美食。
相长歌闭着眼把掩在自己脸上的冲锋衣一角拉了下来,这才睁开了眼。
外头阳光明媚,庇护所里虽然不算昏暗,但因为只有一个门口的缘故,光线也不明亮。
不过相长歌还是看清了余清红润可人的面容。
相长歌坐起身,慢悠悠地穿着外套,嘴里还不忘道:“大小姐这么怕热么,脸都热得红成猴子屁股了。”
余清:“……”
她这是不是热红的她自己不知道吗?
相长歌知道。
只是被人摸揉了一下的人是自己,怎么那始作俑者还脸红得倒像是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一样。
余清懒得理会相长歌,顺好自己的衣服又扎了一下头发后,她用手作扇的扇着风先走了出去。
下午而至,被太阳烘烤了一天的各处都是热的,就连虫鸣的声音里似乎都带上了被热得撕心裂肺的力道。
余清满头汗的出来,一点也没惹起旁人的多想。
等相长歌也出去后,她拉高冲锋衣的拉链,透过树叶间隙看了眼海面。
退潮退出去太远,这会儿盯着阳光要看到海水还得眯着眼往很远处看去才行。
看来赶海是去不了,先不说要走很远,就说在太阳底下晒了这么久,就算有什么搁浅的海货,现在也不新鲜了。
两人一起去水边洗漱,清醒清醒,相长歌顺便去把自己中午放下去的鱼笼起了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这淡水的鱼没见过海蜈蚣这种海之美味,才放下去两三个小时,鱼笼里竟然还真的有东西了。
五六条一两指大,大小不一的溪鱼,还有几个小虾,看着和海里得到的海货相比少得可怜,却也算得上是一份食物了。
相长歌倒出来直接在水边处理,找了两张大叶子把鱼虾都包起来,又把小点的那条鱼砸碎扔进鱼笼里做饵,再把鱼笼放回原处,这才和余清回了庇护所。
下午不出去找食物了,相长歌准备搭建一个洗澡的小茅屋,顺便把上午扛回来的那个木头桩子挖成木桶。
选了几条小得都懒得吃的鱼和虾,扔给蹲在庇护所后头被绑了脚的野鸡,只留下两条大些的鱼和两只虾,相长歌一边吃着一根皮还是青色但果肉也算甜了的香蕉,开始在周围找寻木柴。
只是用来洗澡的一个草屋还是容易搭建的,相长歌找了些粗大些的藤蔓,在庇护所侧边的树枝间绑好。
等在有一人高的空中用藤蔓绑出了一个蛛网似的藤网后,才围着藤网扎立些找来的木头。
木头一端插进地里,一端靠在藤蔓上,就这样围着藤蔓网插了一圈。
很快,一个上小下大的圆柱形庇护所就有雏形了。
藤网上再找些宽大厚实的叶片盖上去,错落紧密的盖几层,最后又横着的架了几根细一些的树干。
就这样,一个简单能遮蔽视线的简易庇护所就在尖顶木头庇护所的旁边,出炉了。
这样搭建出来的东西肯定不如她们睡觉全用木头搭建的那个庇护所稳固,但全用木头搭建成的庇护所很难将高度搭得高些。
洗澡的话一直矮着身子也难受,还不如搭个高点的,进去洗澡时也能洗得舒服点。
至于稳定性方面,不稳固就不稳固了,大不了塌了再重建就是了。
看到相长歌在忙着搭这个玩意儿,直播间里有不理解的观众发声:
[费这么大力气搭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啊?不是已经有庇护所了吗?]
[之前不是说要搭建一个洗澡的草房用吗,这个应该就是吧,看着还不错呢。]
[两人还是太讲究了,洗个澡都要搭个房,别人荒野求生哪有洗什么澡的,去水里滚两圈,衣服、澡都一起洗完了。]
[看两人这物资还有这精神状态,感觉一个月对她们来说还是太短了,她们起码能在这儿住半年。]
庇护所里这会儿就比较闷热了,余清就在出了庇护所在对面的树下坐着。
相长歌忙着搭建洗澡的茅屋时,她就用匕首挑着那节木头桩子,试图根据相长歌说的掏空做木桶的话,做出点事迹来。
等相长歌又找了些苔藓把洗澡的茅屋缝隙堵上,确认不可能会被人探寻看到后,她盯着那个留出来供进出的口子,开始思考该用什么做门好。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做个木门了。
不然没有铆钉,能随时推开又关上的木门肯定是做不出来的,就算是做榫卯结构的,也是需要工具才行。
想来做块木筏似的木门似乎才比较合适。进去了就挡拦在门口遮挡,出来时则一脚踹开就行了。
而且除了能做洗澡的木门外,睡觉的时候还能拿来挡在庇护所门口当门帘用。
当然,用藤条编个藤条门帘也行。反正只要能起到遮挡视线的作用就可以了,办法是有许多的。
只是用未经过处理的藤条编织而成的门帘肯定会重些。
因为它是要挂上去才能起作用,而这样,对庇护所的承重就要有要求了。
思索了两秒后,相长歌还是用手比划着测了测尺寸,打算做个木门。
附近的树木经过她们这些天又做庇护所,又做茅屋,还要生火的,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相长歌确定要做木筏门后走向余清,想和她说声自己去找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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