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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凛冬雾去》12-20(第10/18页)
一闭眼脑海里都是你,家里的每个地方?都充斥着你的味道你的身影。离开你,我每天十分折磨,能?不能?不要离开我,那天的话真的只是酒中气话,这几年我从来没那样想过。清予,你放心,我会努力说通家里面?,让我父母也?不介意?。]
看?着这一段话,沈清予无助的闭上了眼。
她懂程旭哲的感受,她也?是这样。毕竟七年以来,如没有感情支撑他们早就分开。
但比起感情,现实则是更大的难题。就像他短信中所说的会说服父母,可?这些?只是一时的。如果真的让老人经历她的生活,没有人会受得了。
时针走?动的声响不断放大,视线再次落在页面?上?,一直过了许久床上的人才缓缓有了动作?。
沈清予:[那以后呢?让活了那么久的父母忽然遭受他人白眼?你我不在扬州生活可?以忍受,那他们呢?]
沈清予:[你了解我的,别想着我了。]
遇到程旭哲之前,那时的她已经做好孤独到老的打算。
可?遇到程旭哲之后,她瞧着阳光下少年笨拙的逗她开心,便忍不住幻想,以后的生活有他或许也?还?不错。
但她和程旭哲之间,终究还?是败给了现实。
或许,就如那老道所说,她是生不逢时的人,那就该独自死去,不该去奢求命里不曾有的欲望。
从小她就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难过不属于渴望生存的苦难人。
临出门前,沈清予从冰箱里拿出消肿的仪器抵在眼眶四周,那时宋京迪还?没醒,房间里放着她平日里睡前常听的广播。
她朝好友卧室望了眼,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简单生锈的钥匙放在餐桌上?,留下一张便签。
[如醒来时间赶得上?,帮我去景晨巷找程旭哲把?其他东西拿出来,多谢。
沈清予]
一切弄完后,她瞧了眼窗上?附着的寒霜,又回?房间换了件白色的羊绒大衣。
气温将近零下,冬日的早晨雾蒙蒙,吹拂的寒风仿佛里面?掺着冰碴,落在颊边
隐隐作?痛。
她垂眸抬手扯了下围巾,巴掌大的小脸瞬间被遮住一半。
昨日预报说今日傍晚北京会迎来急降雪,不少市民听到这条播报格外激动,期待着一年一度的雪景。可?期待中,又有些?后怕。
受台风影响带来的急降雪,恐怕会是北京近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沈清予独自走?在路边,望着四周来往裹着严实的老人,大多都牵着孩子说着晚上?那场即将到来的大雪。
隐约她也?听到一些?哄孩子说的话术,尽管知道是骗人的,但她内心不禁也?有些?期待。
可?今年下雪,她估计要一个人过了。
耳边摊贩叫卖声越来越清晰,沈清予长叹了口气,调整好情绪走?出了小区。
而?在这充满浓浓烟火气的街道上?,停放着一辆连号的劳斯莱斯,车旁站着一位穿着西装的年轻男性,可?能?是气质不符的原因,只一眼便给人一种司机的身份。
在北京这座卧虎藏龙的城市,尽管见多了豪车和有钱人,但每每看?到这一场景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脑海中幻想着自己是车里面?坐着的人。
隔着寒雾,沈清予看?到的时候本能?顿在原地。
瞧着那辆停在寒冬的车,她不禁想起昨晚的对话,模棱两可?,话里话外都隐隐透着威胁。
男人气质闲散,漆黑的眸色落在别处,语气比以往都要淡漠:“我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锅底沸腾的声音环绕在两人耳边,无形的压迫力不断蔓延,沈清予紧攥着手心。
过了一会儿,她像似想到了什么,张着发哽的喉咙,声音放的很低:“那你能?给我什么?”
男人低笑了声,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能?想到的一切。”
沈清予头埋的很低,发颤的嗓音似在呢喃:“可?我只想安静的生活。”
“什么样的生活靠自己选择,现在生活平稳,可?日后不一定。”段聿憬声音寡淡,漫不经心道:“跟了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给你,若看?不惯那位对你很好的前男友,我可?以帮你解决。”
……
本以为昨晚过后他不会再来找自己,可?没想到……
远处司机也?看?到了她,俯身和车内人不知说了什么,抬脚朝她这边走?来。
抵在腰前的手指拢了拢外套,沈清予紧抿着唇,似想到了什么,朝对方?走?去。
见了这么多面?,昨天她才知道段聿憬的司机叫李声,比她要大几岁。
“李哥。”寒风灌进,她捂着嘴巴忍着咳嗽之意?,颔首同对方?打着招呼。
“沈小姐,您叫我小李就行。”李声摆手,指了下车的方?向,又道:“先生在等您,外面?冷,先过去吧。”
车窗贴着漆黑的防窥膜,沈清予抬头看?了眼,似乎想要看?到些?什么。
她没再多说什么,跟在李声身后上?了这辆人人都艳羡的车子。
车内狭窄,清冽烘热的气息瞬间涌来包裹着她。
她散开紧拢的外套,余光悄看?了眼一旁闭眼假寐的男人。
薄唇微抿,平稳的气息像是再无声说着等了许久。
忽然,男人睁开眸色,侧眸朝她看?来。
有那么一瞬,沈清予被看?的慌了神。
她强装着镇定,张唇轻声道:“二叔,您今天怎么过来了。”
随着车子发动的同时,中间隔板也?随着升起。
交叠的长腿放下,段聿憬递了块毯子递给女孩,“说过今天要陪拆线,总不能?再失信。”
沈清予拆开毛毯随意?搭在膝盖上?,可?再听到男人话时,手上?动作?仍是顿了秒。
她紧抿着唇,侧眸问:“今天不忙吗?”
“哪有陪你重要。”
他低笑着说,丝毫未提昨日发生的事情。
那种感觉,就好像昨日发生的种种只是她夜里的一场梦境。
她微张着唇,刚想说些?什么,男人低醇的嗓音又再次响起。
段聿憬伸手替女孩整理着掉落的毯子,淡声问:“吃饭了吗?没有先带你去吃饭。”
“不用,我现在不饿。”
她低头看?了眼仍是被缠着的手心,小幅度摇头拒绝,“想先去拆线,一直缠着不舒服。”
闻言,段聿憬顺着深望了眼。
隔着冰冷的镜框,眸色里翻涌的情绪谁也?猜不透。
今天周末,出门的时间正?好赶上?了早高峰,等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将近一个多小时之后。
那时医生正?好查完房开完会诊回?来,护士瞧见他们两个的身影连忙上?前打了声招呼,随后找来了刚开完会诊回?来的主任来为她拆线。
偌大的诊断室充斥着浓浓的消毒水气味,她按照医生指示乖乖伸出手坐在一旁凳子上?。
但许是一旁男人气场太过强大,额角覆着薄汗,医生想说些?什么又缓缓闭上?了嘴巴。
医生一边拆着今早新缠上?的绷带,一边问:“这几天感觉如何?”
“您开的药膏每天都在涂,只有到了晚上?伤口会发痒。”她轻声答着,可?望着展示在灯光下蜿蜒伤口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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