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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死了又活过来了》24-30(第6/10页)
顾容瑾感觉瘀滞的内力顺畅了。左手的浓黑褪掉不少,整个手掌只剩淡淡的青色。
白珏却在这时忽然收了手。
顾长思紧张的直起身子:“我爹没事了吧?”
白珏:“余毒未清,自己喝草药调理吧,我没力气了。”她身上都是虚汗,坐在地上不愿起身。
潘潮浑身绵软的挪到她面前:“我,我,还有我!”
白珏瞪他:“你什么你!”
潘潮:“我不想武功全废啊!干娘!”
白珏闭目养神。
顾容瑾身体能动后,很快恢复如常,看了潘超一眼,轻描淡写道:“无妨,只是普通的软筋散,休息个两三天自可缓解。”
萧二郎面如死灰的脸当即恢复如常,看了眼顾太尉,怒火这才汹涌澎湃而来,凶神恶煞得将白珏一瞪。要不是顾及顾太尉,只怕就要上手打人了。
白珏似有所感,眼皮子一掀:“小狗崽子。”
萧二郎气炸。
夜还长,山洞口又不是个过夜的好地方。顾容瑾稍微活动了下身体,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又招呼孩子们一同离开。
山下有农舍,无论是借宿,还是府里的人找了过来,都比在这山上好。
众人都起了身,唯有白珏一动不动坐在原地,百无聊奈的把玩着扇子。
顾容瑾脚下略有迟疑,幸而顾长思也发现了,问:“大姨,你怎么不走?”
萧二郎:“别管她,她肯定又要耍什么花招。”
潘潮:“对!”
顾长思实在是有些琢磨不透她,只当她现在气了,不想理他们,不屑于与他们一道,心下有些迟疑,又问了句:“大姨,你真不走吗?”
白珏用扇子点了点腿,真真假假的笑了起来:“腿瘸了,走不了。”
萧二郎:“我就说!”
潘潮:“可真会选时候瘸。”
顾容瑾:“二郎,你背上她。”
萧二郎:“昂?”
白珏颇感意外,看向顾容瑾,笑容邪恶:“为什么要管我,让我自生自灭不是更合你意?”
顾容瑾背对着她,已迈步走了:“我现在怀疑你是花月教教徒,留着你自有用处。”
白珏猛扇扇骨:“你那只爪子要不是我及时出手,你都打算自个砍了吧?”
顾容瑾:“嗯。”
白珏:“……”是个狠人。
萧二郎百般不愿,但顾太尉下了令,也只得认命。然而他实在太讨厌这个三番四次欺辱她的女人,一转头又吩咐起了潘潮:“你背她。”
潘潮对萧二郎唯命是从,哪敢拒绝,背上人就走了。
顾长思倒是有心背她,但他自知体质不如人,就算主动请缨,他爹也不会答应,也就没出这个头。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爹,又频频回头,总觉得自己方才推了她,心中过意不去,想道歉又没个机会。
走不多远,就到了下山的路。
潘潮这一日过的惊心动魄,又一天没吃东西,早饿的饥肠辘辘,头晕眼花。背人什么的简直就是强人所难。因此毫不意外的,一脚踩上台阶,脚下一软,就栽了下去。
白珏本能闭眼,暗道这一摔免不了了,谁知扑出去的瞬间,被人自脖颈处往下一揽,箍住胸口,一碰即松,起落间就落入了一人怀抱。
这怀抱熟悉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28.共处 ·
潘潮被顾太尉一脚勾住, 鼻尖都快触到地了,又被他一脚弹了回去。有惊无险,潘潮往后踉跄了下, 站稳脚跟。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正要开口道谢。一抬眼, 见顾太尉怀里抱了个女子。怔了怔, 心里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张开手就要说话,哪知被顾长思勾住脖子, 往回一拉。
潘潮挣扎了下,漆黑的夜色下,居然也领会了彼此的意思。
潘潮觉得顾长思一定是疯了,动静大了些, 被萧二郎踹了屁.股,立马安静了。
气氛忽然诡异了起来。
身处诡异中心的顾太尉面上冷若冰霜,心内却是翻江倒海,悔得不行。他方才出手完全是下意识,等他回神, 扔也不是,转手也不是了。脊背不由自主越来越笔直, 简直就像那皇城墙上杵着的旗杆。人也没敢抱在怀里,两条胳膊越抬越直,越来越直。
白玨浑身冰冷,两条腿没知觉。原本刚一入他怀里,贴着他炙热的胸口, 感觉还很舒服。不过片刻功夫,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挂在两根竹竿上, 无所依仗。这还不如被潘潮背着呢。
“顾太尉,你要抱就好好抱,不抱就换人。”白珏手里捏着断扇戳他胸口,嫌弃的不行。
顾容瑾就等这句话,张了张嘴正要叫“二郎”。夜空中忽而一声鹰啸。众人惯性使然纷纷抬头看去。潘潮:“哇!好大的鸟!”萧二郎反手一巴掌将他的头按向□□。
也就这片刻功夫。一道黑影落下,单膝跪地:“主人。”
姜奴是外族人,即便过去那么多年,说起大周官话仍有些古怪的生硬。他身形高大,半跪在地,像座小山头。
白玨的手无意识的勾住顾容瑾的后背掐了下。她掐人有个毛病,喜欢捻起一小点肉,指甲对齐狠狠一掐。掐人者不费力,被掐者疼的要命。
姜奴抬了头,在看到顾容瑾怀里抱了个女人后,又仓皇低了头,口内道:“山路崎岖马车不好上山,都在山下候着,请主子随我来。”
顾容瑾就像忘了先前的事,抬步就走。
下山的时候,人身体习惯性往下倾斜,大概是怕她滑下去,他也没那么僵硬了,反往怀里带了带。
白玨一时倒有些搞不清他想法了,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好猜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人生左不过就是见招拆招,她还能被他给生吞活剥了?
心里一放松,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下来,也有可能是内功耗尽的缘故,不知不觉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在缓缓前行的马车里。
也没什么预兆,无声无息的,她睁了眼。
车内有一盏昏暗的羊角灯,她没动,目光顺着顾容瑾的手看去。
似有所觉,顾容瑾偏头看来。
四目相对。
片刻后,顾容瑾别开目光,收回手,倒也没见尴尬,稳得很。
“你的腿怎么回事?”他温声开口。
白玨被这一声问,心里奇奇怪怪的,转念一想,他现在眼里的可不是“白玨”,指不定他对其他女人都这样,先是不理不睬,现在又同处一辆马车,嘘寒问暖,欲情故纵的把戏罢了。
大概是她的眼珠子太活络,顾容瑾竟看穿了她的想法,解释道:“家仆只赶了两辆马车,那三个半大小子挤在一起,我就坐不下了。”言下之意,我只能和你凑合了。
白玨对他是没什么好脾气的,“那也可以我和长思一辆马车,你跟他们一起。”
顾容瑾不置可否,不着痕迹的往车窗边坐了坐,就连二人不小心交叠在一起的衣角都被他移开了。
白玨见他一副撇清干系嫌弃她的样就火气上涌:“你干什么呢?”
顾容瑾:“免得姑娘误会。”
白玨:“做贼心虚的才欲盖弥彰。”
顾容瑾心里都打算出去骑马了,听了这话,反不想动了。
他有时候就会跟自己较无谓的劲,你说我“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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