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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死了又活过来了》30-40(第11/14页)
着自己哭,娇滴滴的喊:“玨姐,我好怕。”结果没能实现,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顾容瑾卷起袖子开始搬洞口的山石,洞内昏暗不明,星点的微光从石缝间透了进来。少年人的骨架,正是猛蹿个子的年纪,修竹一般,显得单薄无力。那细长的手指白璧无瑕,合该用来拿书握笔。白玨心想:“漂亮的男孩子怎么能干重活呢。”简直不能忍。但她又不能再来一掌将山石震飞,前功尽弃了不说,也暴露了她便是始作俑者。
于是她灵机一动,骚操作来了,表演了一个猛虎下山式平地摔。
顾容瑾听到动静回过身,看到白玨四仰八叉倒在地上,龇牙咧嘴。
一个大姑娘能摔得这般毫无形象,顾容瑾长这么大以来第一回见,着实有些震惊。不过他很快走过来,手在身上擦了擦,扶她起身。
“摔哪儿了?”顾容瑾的语气温柔极了。
白玨还当自己表演卖力有成效,心中沾沾自喜。她自小便与常人不同,平衡感极好,自打会走路,就不会摔跤了(被人打趴下另当别论)。
“好像脚扭了,”白玨再接再厉。
顾容瑾:“哪只?”
白玨的左脚刚好在二人眼前,她勾了勾脚尖:“就这只吧。”
顾容瑾心内焦急面上不显,因是故作镇定,也就没在意白玨话里的古怪,道了句,“得罪了。”手指捏上她的脚踝,柔声询问,“是这里疼吗?”
白玨想,“弟弟看着挺单薄的,没想到手指还挺有劲。”
顾容瑾捏了几下,见她没反应,迟疑道:“你确定是这只脚吗?”
白玨“啊呀”叫出声。
顾容瑾:“……”
白玨:“刚才是麻了,好疼,昂,好疼,真好疼啊。”
她喊得情真意切,顾容瑾当了真。心里是真着了急。斯文也不要了,站在洞口,贴着隙缝朝外喊,“有人吗?请问有人吗?有人吗?”
求救还要带个“请”字,白玨从来就没见过顾容瑾这样的。啊,简直太可爱了。好想将弟弟偷回家,关在院子里藏起来。
她这么想,也这么说了,“顾容容,我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汉武帝要造金屋藏阿娇了,我现在也想筑一座金屋把你藏起来。”
回应她的是一室空寂。
顾容瑾就是这样,遇到他不想回应的话题就装没听见。
“这样不行,我进里面看看有没有出口。”顾容瑾当即放弃在洞口挣扎,朝山洞深处走去。
“不行。”白玨刚要站起身,又意识到自己还是个“伤员”,不能太利落。这山洞是她随便找的,再往里指不定有什么野兽虫蚁,白玨是万万不放心顾容瑾往里瞎钻。
顾容瑾不听她的,果断往山洞深处走去,走得又急又快。
“你回来!”白玨喊了一声,唯有回音震荡。
白玨哪还敢耽搁,抓起捅天戟就追了进去。
越往里越黑,白玨悔的肠子都青了。她最讨厌往黑的地方钻了。
“顾容容!容容!”
“顾容瑾!顾公子!”
“顾大哥,你在哪儿呀?”白玨越喊语调越抖。洞内隐隐绰绰,仿若鬼怪伸出了獠牙。
忽而一道诡异的笑声,白玨再也压制不住心内的恐惧,捅天戟猛甩出去,瞬间山石崩裂。地动山摇。
“出来啊,老子不怕鬼!哈哈!”白玨强自镇定,破了音。
“咳咳,咳咳,”散落的灰尘中,顾容瑾呛咳出声,“玨姐,是你吗?”
白玨怔了怔,有那么一会,她连顾容瑾都给忘了。反应过来后,一阵后怕。几步跑过去,将他上下一扒拉,“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山石砸到啊?”
“玨姐,你武功很不错啊。”
白玨舍不得放开他的手,又细又嫩真好摸,“不是啊,我武功不如季蛋蛋他们,我很差劲的。”
顾容瑾强行从她手里抽回手,“如此说来,咱们还是往里走走看有没有出口吧。”
白玨看向幽深的窄道,勉强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万一要是遇到有毒的蛇虫鼠蚁,死了都没人知道。”
顾容瑾:“咱们要是一直被困在这里,照样一死。除非玨姐试一试看能不能推开洞口的山石。”
白玨:“就我那三脚猫的功夫……”
作者有话要说:
39.第 39 章、此章已修 ·
顾容瑾叹口气, “还是我进里面看看,玨姐你在此等我。”
白玨一把抱住他的半边胳膊,“试试, 试试洞口的山石,我看我能不能推开。”
二人一起走了回去, 快到洞口时, 顾容瑾说:“玨姐,你脚好啦?”
白玨一顿,缩回右脚, 左脚立在地上,“没呢,刚才一吓,没顾着疼, 啧,疼,好疼。”
顾容瑾扒拉开她拽着自己胳膊的手,语调还算客气,“玨姐, 刚才你瘸得是左脚。”
白玨:“……哦。”
顾容瑾朝她招手,意思很明显, 别装了,赶紧的。
白玨前功尽弃,灰心丧气,大概是觉得太丢人,有心在气势上找补回来, 内力灌满,轰隆一声。堆了满山口的山石瞬间被溅崩的到处都是。
阳光照了进来, 她背着光,手中杵着捅天戟,感觉自己就是天神下凡。
怎么样?你玨姐还是你玨姐,人狠武功高。
靠不靠谱?想不想依靠?
她在这种诡异的心思中转过头,一眼看到顾容瑾坐在地上,双手握住左腿,鲜血很快染红了裤腿。看来是被崩裂的山石砸伤了。
白玨那个心疼啊,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等将他重新放到洞外的地上,顾容瑾已不是顾容瑾了,那脸比熟透的西瓜瓤还红。
白玨不由分说卷起顾容瑾的裤腿,扯下腰间酒葫芦,一口酒水就喷了下去。
顾容瑾疼得额上起了细密的汗,心道:“骗我的吧,她一定不是女孩子吧。”
白玨哪给他反应时间,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扒开衣衫,兹拉一声自他白色的中衣撕下一条。少年人熟读诗书,深受礼仪教诲,哪见过如此做派的,早在她扒开自己衣衫时脑子就糊成了一团浆糊,而后直着眼看她三下五除二绑了他受伤的腿,又转过身,强行拽住他的两条胳膊,背了起来……
白玨就在这未尽的梦中忽然醒转过来,呆坐着懵了会,心想:“我会梦到这些是因为这之后我就遇到了范正好吧。定是白日里见了旧人,夜里就梦到了。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抵如此。”
不管她怎么跟自己解释,昔年旧梦多温情,总会温暖人心。
白玨带着这样的好心情,起床穿衣。连翘早就醒了,一直候在门口,只等里头有了动静,喊一声,“姑姑,您醒啦?”得到回应,端了水进屋伺候。
房门大开,连翘打头,鱼贯而入一串丫鬟婆子。
白玨迎着晨光眯了眯眼,疑心这些人走错了屋。
领头一个丫头嘴里裹了蜜糖,甜甜叫了声“姑娘,昨夜睡得可好?”
白玨心里就有数了,倒也没拒了她们的巴结讨好,这世上的磨难她受得,人间的富贵她也享得,没得所谓。
“少爷如何了?”白玨问。
丫鬟恭恭敬敬,“回姑娘的话,少爷已经醒了,气色还好,天刚亮就用了一碗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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