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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死了又活过来了》90-100(第13/14页)
焚的就要过来,那女人抓着大人非不让。那么多人的面,拉扯起来不好看,大人只能听了那女人的话。”
顾姝的手挥了下,若是手边有东西,肯定又要砸。
随着年岁渐长,她不似那些经历过世事浮沉的人,看透人世,心境渐趋平和,反而越来越心浮气躁,暴躁易怒。
殿内静默诡异的可怕,墙角处还有未处理干净的瓷器碎片闪着幽幽寒光。
*
“顾容容,如果你……姐非不让你走怎么办?”
饭毕,白玨靠在顾容瑾身上,闲聊了起来。冬日无风,暖洋洋的阳光照进来,很舒服。
墙角阴暗处,成堆的积雪,几个孩子吃过午饭就折腾雪人去了。大概是王迟那么个大小伙子挤在他们中间看上去特别突兀,看管他们的宫人频频露出怪异的神色。
“呵……”他突兀的冷笑了声,也不知是自嘲还是什么其他情绪。
白玨:“怎么了?”
顾容瑾望着她的眼,忽然道:“阿玨,你恨吗?”
白玨不自觉坐直了身子,顾容瑾心下一沉,不由自主拉住她,又将她困在怀里,固执道:“不管你恨不恨我也不会放开你了。”
白玨叹口气:“我竟然非常吃你这一套。”
顾容瑾:“嗯?”
白玨掐住他的胳膊,“那你就这辈子当牛做马报答我吧。”
靠近回廊的地方,几个孩子正玩的热火朝天。
连翘本来是拜了太师府的府医当了师父学习医术,后来顾容瑾准备带白玨离开京城,一家子出去走走看看,完成自己多年的夙愿。连翘舍不得他们,哭哭啼啼的也想一起。白玨哭笑不得,她从来也没说不带她,连翘既然想去,也就一起了。
墙角处的雪很快被玩完了,连翘奔跑着朝另一片空地跑去,拐弯处行来一群人,连翘差点撞上,急匆匆站住,脚底打滑,摔倒在地。
挂在脖子上的那块粗制滥造处处都是豁口的玉佩就这么滚了出去。
撞上一双白底缎面的宫靴。
100.完结(一) ·
玉佩上的“施”字狠狠撞进了她的眼, 顾姝的脸骤然青白。
连翘的手伸了过去,抓住玉佩的同时,被眼前的脚用力踩住。连翘本能的往后缩。顾姝身子弱, 往后一个踉跄。幸而左右宫人都站得近,一起涌上去, 扶住太后。引起不小的骚动。
连翘深知自己闯了祸, 不敢起身,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额头贴着地面。
顾姝尚未站稳,一只脚已踹向了对面的人,“你是谁?你怎么会有那枚玉佩?”
连翘被踹得身子转向一边,吓得更不敢说话了。
顾长思叫了声:“姑母!”硬是挤到了连翘身前, 将她挡在身后,“姑母,连翘冲撞了您并非有意,您不要怪她。”
顾姝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仍转过头死盯着连翘。
小白花忽然拍了手, 笑嘻嘻道:“我知道你!你是我白娘娘的二婆婆!”
顾容瑾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手里还拉着白玨。
“阿姐,”他客客气气的叫了声,不亲近也不算太疏远。
顾姝瞥一眼连翘,强行收敛心神,目光落在白玨脸上。
白玨无惧, 笑脸相迎。
是这张笑容没错了!
顾姝咬住牙,大抵是想露出和善的神色, 奈何刚才冲击太大,眼中强烈的情绪根本收敛不住,凶相外露。因为太过消瘦的关系,皮肉包着骨头,更显刻薄。
顾容瑾默默的看着长姐,恍惚间有种陌生感。这是从未有过的。
“弟妹。”顾姝叫了声。
顾容瑾感到白玨握住他的手绷紧了,他空出一只拇指暗暗摩挲了下,以示安抚。
他说:“阿姐,屋里聊。”
顾姝笑着应了下,笑容渐趋正常。
白玨突然朝连翘的方向说了声:“连翘,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把你爹的玉佩摔坏?”
连翘:“没有呢。”
顾姝尚未散去的笑容像是冰冻住了一样,眼神森冷,直直钉上连翘。
顾容瑾意识到不对,看看白玨又看向阿姐,十分不解,内心惶恐不安。
白玨突兀的笑了下。
顾姝骤然回神,望向白玨,那一瞬间,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清了一切。
“我都想起来了,”白玨无声道。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命中注定,被抓回来的路上,那偶然一撞,竟将她混沌的脑子撞的透彻清明了。
她回想起了一切,如果说她当时年轻,待人赤诚,不知险恶,如今生死几番,曾经看不透想不明白的,也都明白了。有些人,你拿她当家人,真心以待,心疼她的遭遇。那人当你是握住她秘密的恶徒,欲除之而后快。
人心不同,怎能要求别人跟自己一般心肠?
在顾姝看来,当然有非杀死她不可的理由。
顾姝死死的盯着她。
有时候就是这般可笑,第一个认出你,认定你,不是你的爱人,家人,朋友,反而是害你恨你之人。
其实原因也好理解,因为心中有鬼才会疑神疑鬼,宁可错杀,也不放过。越害怕越肯定。
“白玨,”顾姝面上冰冻的笑意悉数殆尽,有片刻是没什么表情的,然而语气里的寒意骗不了任何人,“原来你真的没死啊。”
顾姝的目光匆匆扫过顾容瑾的脸,似乎是停留一秒都不敢的样子,语气更冷,“你把什么都告诉阿瑾了?所以他才会执意辞官,天涯海角也要远离我!呵呵,多年前我就说过你不值得相信,果不其然。看来当初你死的并不冤。也罢,你本就是这种背信弃义之人,我心里也没什么愧疚了。”
顾姝不敢看顾容瑾也就没发现他面上茫然困惑的神色。
白玨:“太后,你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我叙旧吗?”
“我和你有什么好叙的!”顾姝像是忍受不了,气急败坏的一甩袖子,匆匆而去,亦如她匆匆而来。
留下一头雾水的顾容瑾。
他预感到事情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然而一时又不敢追问,只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白玨。
白玨掉转身往屋内走,顾长思犹犹豫豫道:“爹,刚才姑母为何管我师父叫白玨?白玨是我亲娘的名讳啊。”
顾容瑾情绪翻涌,一时无话,只低低应了声,“嗯。”
他转过身又往屋内去,顾长思跟上,被顾容瑾拦住去路,说:“你先在外边玩,我和你娘还有话说。”
白玨随手抓了个鸡毛掸子握在手里,四下里走动,似乎在寻找什么。
顾容瑾:“你在找什么?”
白玨:“防身的兵器。”
顾容瑾握住鸡毛掸子一端。
白玨看向他。
顾容瑾:“告诉我,所有事情的真相。”
白玨笑了起来,眉眼轻松,远不似方才剑拔弩张随时都要同人干架的样子。
“你想知道,那你去问她呀,你问我做什么?”
顾容瑾无奈一叹:“阿玨。”
白玨:“我要什么都说了,那不就真成了顾姝嘴里的死有余辜了?”
顾容瑾想去找顾姝问个明白,人都走到门口了又退了回来,坐回椅子上,面上焦躁的情绪渐渐褪.去,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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