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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领证可以结婚不行》15-20(第10/14页)
张情侣合影,挂在爱情角上,附赠两听可口可乐,目前还差29元。”
今日两人穿同款T恤,身前有小熊图案,陈嘉弼白色,董只只粉色。
其实还有一件黄色,穿在陈鼎之身上。
去年双十一搞活动,三件七折,见陈鼎之喜欢,董只只多买两件,用来凑单。
陈嘉弼刚要解释,手被董只只按住,五指插入指缝,交织缠绕,握拳向服务员展示:“嗯,他是我男朋友,能不能换成崂山可乐?”
陈嘉弼不喝可乐,陈鼎之自从喝过一股子中药味的崂山可乐,对可口可乐再也提不起兴趣。
服务员说是可以。
脆皮乳鸽要六十八块,董只只没点,要了份干炒牛河,金额刚刚好。
陈嘉弼喜欢吃,她做不来。
服务员举起拍立得,为两人照相。
董只只移到对面,插入他的臂弯,脑袋耷拉在肩头,勾出甜美笑容,手臂绕过头顶,噘嘴提示身边人。
陈嘉弼抬起僵硬的臂膀,两人做出爱心手势。
刚还说要把眼光放长远,不被蝇头小利麻痹,转头为两听可乐,冒充情侣,陈嘉弼实在搞不懂姐姐的脑回路。
服务员走后,董只只坐回对面,用勺子敲他脑袋:“干嘛!我不上镜,还是丢你脸了?拍张照,换两听可乐,多实惠。大钱要赚,小钱也要省,以后你当家过日子,就知道啦!”
姐姐怎么可能不上镜?
她干净清爽的素脸,能羡煞一众胶原蛋白的思密达。
与姐姐合影,求之不得,幸福来得太突然,陈嘉弼一时没缓过神,思绪在情侣关系的遐想中漂浮。
对董只只来说,不过是逢场作戏。
她顾虑的是,男女有别,错开上厕所,不在他俩面前换衣服。
牵手勾手臂,靠靠肩膀,冒充情侣,这没什么。
可对陈嘉弼来说,具有里程碑的意义。
在拍照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真的是董只只男朋友,随着手臂抬起,交织成一颗爱心,仿佛灵魂出窍,耗尽所有力气,填满这颗虚幻的爱心。
在那一刻,他好像死了,又好像重生,心里涌动前所未有的快意,比在宿舍,把住从姐姐那偷来的私人物品,来回□□,更肆意畅然。
两人吃完,给鼎之打包。董只只摸索钱包,陈嘉弼用二维码对准POS机,抢在她前头买单。
董只只嘴里还喊着:“我来,我来!”
服务员笑道:“小姐,您男朋友已经付过了。”
董只只哦了一声,白占两听可乐便宜,没说什么。
到店门口,陈嘉弼说手机忘店里,回去找。
望着陈嘉弼的背影没入x餐厅,董只只瞅见他牛仔裤后兜鼓鼓,嘟囔着:“不是在口袋里嘛!。”
趁陈嘉弼洗澡,董只只把五百块钱塞入他的书包。
他买单,和董只只买单,没差,都是她的钱。
他在谈恋爱,是用钱的时候。
董只只美滋滋地喝陈鼎之请她喝的崂山可乐。
可乐是她从x餐厅带回来的。
陈嘉弼是在谈恋爱,董只只只猜对了一半。
杨悦已经翻篇,她才是女主角。
陈嘉弼背抵着卫生间的门,门把手坏了,锁不上。
他手捧两人合影,将嘴唇贴近,烙上专属于他的印记。
他做梦都没想过,董只只会亲口承认,他是她男朋友。
等他洗完澡,姐弟俩已然睡下,陈鼎之趴在董只只臂弯里,一只小手搭在她的身上,指尖驻足山麓,仰望高峰,心生敬畏,不敢攀爬。
陈嘉弼与弟弟不同,他是登山者,他想要征服大山。
没过多久,他的机会来了。
第18章 “我要做你男人。”
泰国蚊虫多,青草膏用完,梁晓找泰代朋友匀一瓶,摊上假货中招,脸上起红疹,去医院看病,在家修养。
董只只把陈鼎之托付给胡秀莲,一行人南下香港。
代购与旅游不同,住酒店就一个要求——便宜。
彭鹏在铜锣湾附近的平价酒店,开了两间双人房。
离中环近,方便代购,对面是维多利亚港,保税仓聚集地。
本来梁晓与董只只一间,三个男人挤一挤。
梁晓不来,姐弟俩一间,住得舒服些。
房间一百英尺左右,听着唬人,其实十平米不到。两张四尺床,占据大量空间,一张顶墙,一张挨窗,中间狭长的走道,即便董只只这样纤瘦的身躯,也需要侧身通过。
董只只老练地把拉杆箱放在电视机柜旁的墙角,让出走道,节省空间:“我第一次来香港,让我看看风景,你睡里面。”
陈嘉弼没意见,这比他的小阳台宽敞多了。
安置好行李,四人在大堂会合,分头行动。刘祖全与彭鹏去维多利亚港,找保税仓,姐弟俩在中环转悠,代购奢侈品。
考察归考察,业务不能落下。
高楼耸立,看得董只只眼花缭乱。在深圳,学校别墅两点一线,她没好好逛过。
海港城大得像座城堡,青岛最大的海信广场,在它面前就是个小矮子,董只只有种乡下人进城的感觉。
彭鹏只说海港城有LV专柜,没说几楼,董只只像只无头苍蝇,到处乱蹿。
陈嘉弼跟在后面,一起瞎折腾,实在忍不住:“姐,你找什么牌子。”
董只只抹额上的汗:“LV。”
陈嘉弼向下指:“在B1,电梯下去左转,再左转,靠墙第一家。”
董只只飞起一脚,踹他腿肚:“知道路,你不早说?”
过年过节,除董只只外,陈青河携全家去香港探望陈九堂,施瑾茹经常抱着鼎之,去购物中心扫货,陈嘉弼负责拎包,熟门熟路。
姐姐的每一句话,陈嘉弼时刻谨记:“你说过,出门在外,要谦逊,有礼貌。”
董只只扬起头,戳他脑门:“我指的是在外人面前,全哥、鹏子,还有晓晓,咱姐弟俩,你跟我装什么装。”
陈嘉弼在发育期,不觉间个头蹿得老高,高过董只只一个头。
代购分秒必争,董只只踩下行电梯,往下奔:“香港你熟,一会带路。”
刷卡豪购三只LV,董只只马不停蹄,转战中环置地广场,彭鹏有个客户,挑剔得很,指定置地广场的香奈儿专柜,凭发票付尾款。
陈嘉弼指引董只只办好八达通,两人坐地铁赶往置地广场。
完成任务,已是下午一点。香港物价贵,便利店里盒饭是便宜,基本全素,闻不到荤腥味,她又买了只烤鸡腿给陈嘉弼加餐。
自己照旧啃面包兑矿泉水。矿泉水是酒店拿的,不用钱。
利用短暂的修整,董只只欣赏眼前的繁华,正对她的是一幢写字楼,气势磅礴,高耸入云,视线上移,“恒裕集团”四个大字,赫然入目。
她指着烫金立柱下,进进出出的人,想起陈嘉弼打黑工,被包工头欺负:“这公司看着气派,其实里面烂到根了,资本家都一个德行,吃人不吐骨头,一个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还要压榨童工。你以后千万别进这种公司,近墨者黑,时间长了,心和他们一样黑。”
陈嘉弼受教,点头称是:“不会的,以后我留在青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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