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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她愿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对她来强的。

    更何况这个人是她弟弟,绝不可饶恕。

    奇怪的是,她没有听到皮带搭扣的金属声,是另一种金属声,极轻极细,需要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方能感知。

    屋里静得可怕,董只只处于高度紧绷状态,但凡一丁点儿声响,都逃不过她那只被火烤熟的耳朵。

    有什么东西在脖子晃悠,泛出隐隐红光,董只只后脑勺被手肘顶在墙上,没法动弹,她看不清。

    陈嘉弼一手扭住董只只胳膊,另一条手臂还要顶住她脑袋,不让她乱动,腾不出手戴项链。

    他换了个姿势,抓住董只只双手,像犯人似的,举过头顶,把她胸口贴在墙上,腾出一只手去戴项链。

    客厅昏暗无光,项链卡扣小,陈嘉弼在后面捣鼓老半天,始终没能扣上,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胡话:“姐!你钟意四叶草项链,我买来送给你,梵克雅宝,你喜欢的牌子。”

    他的话音越来越低,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小,到最后项链也没戴成功,陈嘉弼双腿晃晃悠悠往下陷,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项链攥在手心,红色的光芒,闪耀在董只只惨白的脸上,染上红晕。

    她弯腰蹲在陈嘉弼身前,一颗泪水拍打在吊坠上,滑落到掌心,沁入皮肤,与陈嘉弼融为一体。

    董只只掰开手掌,取走项链,回卧室。

    没过几分钟,她又出来,抱一床被褥,盖在弟弟身上,再次回卧室。

    “啪嗒”一声,门锁的保险声,在黑寂里呐喊。

    第57章 “走,去派出所。”

    平时不喝酒,陈嘉弼宿醉到第二日中午,醒来时沙发上有一双凌厉的目光,犹如一柄刀子,看得他脊背发凉。

    这是看包工头,看胡同里小混混的眼神。

    如今用在陈嘉弼身上。

    董只只甩过来一只拖鞋,拍在陈嘉弼面门,他没有闪躲。

    昨晚事情,他隐约记得。陈嘉弼偷吻董只只,在中山路游荡,从南走到北,再从北走到南,一公里多的马路,来来回回折返三次,像个孤魂野鬼。

    罪孽感在心底滋生,他本意是想把项链给董只只戴上,没能抑制冲动,直接亲上去。

    当时董只只手臂动了下,陈嘉弼就知道要完蛋。

    正如他对姐姐了如指掌,董只只同样对这个弟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她一味忍让,给出诸多暗示,陈嘉弼如此聪慧,定然有所察觉。

    可他已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犯下大忌,他自知无颜面对姐姐,回到家门口,不敢上楼,坐在台阶上,用酒精麻痹自己。

    姐姐说过,酒是个好东西,喝下去,什么烦恼都没。

    但姐姐没告诉过他,喝多会醉,把忧愁暂时遗忘,第二天醒来,该记得的,一桩不落。

    陈嘉弼暗觑董只只脖子,空荡荡,没有项链,他的手在被窝下裤兜里暗自摸索,首饰盒还在,项链不见了。

    他依稀记得昨天晚上,把姐姐顶在墙上,送项链,亲手戴上。

    这不是个好时机,可他还是做了。

    很显然,姐姐生气了,从她端坐着一动不动,双手叉腰,面前满是烟灰和空啤酒罐,陈嘉弼意识到,自己闯祸。

    但他没想到,这个祸闯得有点大。

    董只只打开身边包包,检查一下所需携带的证件资料,清冷道:“走,去派出所。”

    这点事至于嘛?

    不就是冒名顶替,帮她按摩,在香港酒店畏亵中止,当她的面拉手冲,企图偷窥她洗澡,趁她熟睡偷吻,酒醉试图……

    好像是挺严重的,这情节少说也得判个三五年。

    陈嘉弼心怀愧疚,怕鼎之知晓自己的所作所为,看不起他这个哥哥。

    他起身跪在董只只面前,哀求道:“这事能不告诉鼎之吗?你就跟他说,我去国外留学,三年,五年,判几年,就留学几年。”

    董只只对这个弟弟失望透顶,昨晚想了一夜,做出艰难抉择:“把你送进局子,对我有什么好处,起来,换身衣服,臭死了,我要和你断绝关系。”

    那还不如直接把他送进监狱,来得痛快些,陈嘉弼沮丧地垂下头。

    脑袋一沉,酒醒了,深沉的眸里,闪出光泽。

    断绝关系!

    好啊!妙啊!

    以后董只只不是他姐姐,可以光明正大求爱,鼎之就不会伤心难过,这是个绝好的法子,他怎么没想到?

    然而转念一想,姐姐不可能接受他,昨晚反抗异常激烈,陈嘉弼的手腕扭伤,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法律上不是姐弟关系又能怎么样,血缘纽带永远割舍不断。

    灵光一闪的眸子,又黯淡下去。

    手续办得顺利,董只只把分完户的户口本交给他,只提两个要求,不能让鼎之知道,他会伤心,大学寒暑假不许回来。

    她转给陈嘉弼二十万,当是后续的学费和生活费,从此让他自身自灭。

    家里没人敢忤逆姐姐,陈嘉弼自己犯下的错,自己承担,红着眼眶应允。

    解决嘉弼的事,董只只回家,发现鼎之还没回来,打电话过去,是梁晓接的,说他在洗澡,一会就让他回去。

    洗澡!

    董只只听了心里一惊:“晓晓,你没对鼎之做什么吧?他还未成年!”

    两人私下里聊过鼎之小时候向梁晓表白的事。

    董只只担心他把依赖和习惯傻傻分不清,当成爱情。

    梁晓则没这么多顾虑,纯粹当他是小孩,多个干弟弟,没什么不好,老了有依靠。

    实际情况,并没有梁晓说得轻描淡写。

    陈鼎之确实在洗澡,洗澡的原因是他昨晚遗.精,把裤子弄脏。

    本来安排得挺好的,陈鼎之是客人,梁晓把床让出来,自己打地铺。

    陈鼎之觉得不好意思,坚持睡地上。

    梁晓性格与董只只相似,脸一沉,嘴一撇,陈鼎之就老实了。

    她家是矮床,离地三十公分左右。梁晓常年跑代购,在全嘉也是青岛深圳两头跑,有风湿病,在地上铺上三层被褥。

    陈鼎之睡觉喜滚来滚去,小时候经常挂在董只只身上。

    睡得迷迷糊糊,他嗅到一股柚子味的沐浴露芬芳,寻着味道翻过去,掉在梁晓身边的被褥上。

    被褥铺得厚,没伤着,还略微反弹了一下。

    练习生生活枯燥,陈鼎之许久没见到姐姐,下意识地搂住梁晓,口中喃喃:“鼎之听姐姐的话,一定好好练习,等我出道,给你买大房子,小汽车。”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头往梁晓怀里钻。

    梁晓感觉身上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吓一跳,差点用膝盖把他顶废。

    黑寂里,她摸了摸男子的头,卷毛头,是鼎之。

    董只只经常跟她讲起鼎之小时候的事,说他粘人,睡觉老爱往她身上蹭。

    那时梁晓取笑她:“那不挺好,省得到处打猎,家里有个现成的。”

    董只只扑在她身上,挠咯吱窝:“你想什么呢?他是我弟,这也下得去手?你想男人想疯了吧?是你,你敢动?”

    梁晓没有家人,早把鼎之当亲弟弟:“我当然也下不去手,拐走闺蜜弟弟,我还算是人吗?”

    应该是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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