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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军校机甲师[星际]》56、chapter56(第2/2页)
的实验机构绝对曾经有颇为光鲜亮丽的大背景,才能保持长时间不被发现成功地做实验,这样的富贵条件与开设在编号星污染区哈德大森林地下实验室的灰尘陈旧全然不符。
哈德大森林的地下实验室与其说在进行非法的人体实验,不妨说好似一支小队伍隐姓埋名地躲在地下安分地搞研究,记忆芯片内记录的知识传授也包含由于受到不可逆伤害的研究员一个一个地离开的事实。
几乎所有研究员在临走前都会仔细地端详培养皿并想要看她睁开的眼眸,这种隐秘的温情与冷血无情的人体实验实在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区别不可相比。
她对往昔最大的执念是关于身上莫名出现的抽筋碎骨的痛。
仅此而已。
傅以遂在与其初打机锋后也犹豫了,早先他以为唯有双方能匹敌对方的战力、越发燃烧的战意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他没忍住去试探叶离是否与他一样。
当年的大事件有不少要紧的部分被他想办法瞒住了。
比如,当年的实验虽然天马行空到残忍,但那群疯子却认为他们成功了,这种传言一旦流出去对被救出来的和外界资质好的少年儿童都只能是场灾难。
靶场内除却辅助教官外,只有一位少年一位少女在靶场旁若无人地继续射击练习,不仅是手臂加码的基础性训练,打到后头甚至把手腕增负、全身增负、枪身增负等多种模式都或单或组合搬出来尝试打靶。
陪同在靶场旁的辅助教官好似化作没有思想的机器只会机械性地记录数据,原本作为此处教官协同指导并对学生射击进行示范纠正的基本职能似乎完全被废弃。
……
辅助教官:我是谁?
辅助教官:我在哪里?
辅助教官: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