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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50-55(第8/14页)
不能打击报复到贺适瑕他爸,我之前在贺家早就闹出来了。”
唐青山脸色铁青:“不……你打击报复到了,我现在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宁绍仁!”
宁绍仁连忙道:“青山,你听我说,我也都是为了我儿子,如果不这样说,当年你怎么会答应跟我一起想办法掩盖火灾的人为意外真相,这些年你也不会对火灾的事保密不提,我当初也是为了保护则棋,他那个时候才十八岁……”
“成年人,可以负完全刑事责任了。”宁衣初悠悠道。
宁则棋看着他,突然开了口:“你送了宁家很多人进监狱,这次打算送我了吗?可当年的事没有证据了,你有吗?”
宁衣初笑了下:“今晚结束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韩文华连忙训斥了宁则棋一声:“则棋,不许说了!小初啊,你毕竟也喊了则棋这么多年大哥是不是,还有维安,青山,你们也听到了,当年则棋才十八岁,刚成年啊,他也不是故意纵火的,确实是个意外,我们做父母的想要保护他,也没那么不能理解对吧……”
贺维安冷笑了声:“所以你们多年后为了给另一个儿子谋利,又拿这件事出来做文章,敢情你们的儿子是儿子,我们的就是你们家儿子的登天梯、踏脚石?”
宁绍仁和韩文华不禁心虚。
说到这里,贺维安和唐青山也都下意识看了眼贺适瑕。
贺适瑕对自己曾经被父母放弃过这件事反应平静,回看过去:“不用担心我,反正我这段时日也没担心过你们的感受,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确实是一家人。”
唐青山狼狈地别过头,再度对宁绍仁他们怒目相视,过去多年养出来的平和在这会儿都要粉碎了:“这么多年啊!我过去还庆幸,觉得虽然宁绍仁你能力不怎么样,但好歹守口如瓶、朋友仗义上这一点没得说,没想到,我就是个小丑……”
宁绍仁忍不住辩驳:“当年的火灾也未必没有你的过失吧,要不是你在装修茶室的时候非要选那么多木质结构,也不至于那么易燃,连消防都来不及……”
“你还有脸说!我这些年就是因为这个,新开的私房菜馆里甚至连厨房的砧板都不敢让厨师用木头的,全都用的不锈钢砧板……”唐青山怒吼道。
但这么冷不丁一句,跟冷笑话似的,宁衣初心情比较放松,也就随心情地笑了一声。
场面却随着他的笑声僵滞住了。
唐青山和宁绍仁到底是自负为“有身份的人”,讲究体面,到这个地步也没打起来,宁绍仁坐着不动,唐青山倒是因为激动而忍不住站起了身,这会儿怒着怒着又坐了回去,然后直接道:“我明天一早就去报警,管他有没有证据,都要有个交代!”
宁则棋垂着头没说话。
宁绍仁咬了咬牙,看向贺维安:“贺总,你真要听青山这个打算?这件事过去十多年了,如今再闹也不会有结果,报警也只会不了了之,但一旦报了警可就又闹大了,到时候我们两家又要成笑话!这段时间宁家被笑话多了,虱子多了不怕痒其实也无所谓,但你们贺家也无所谓吗?”
贺维安趁着脸色:“宁家当真无所谓的话,宁总又何必这么急于劝我——下一件事呢,小初,你接着打算说什么?”
宁衣初歪了下头:“说说几个月前在康宁大酒店,我和贺适瑕发生意外那晚,各位的动向?”
第54章 第 54 章 刚出生就被放置到福利院……
宁绍仁:“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事你要拿出来当众说?!”
韩文华:“这事儿都过去那么久了, 说实话你们其实应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有必要现在还说吗?”
宁绍仁和韩文华异口同声说完,文瑾和宣络先不满了。
文瑾:“知道上不得台面你们还做, 做了还不让孩子说了?”
宣络:“有必要!既然衣初现在提了, 说明你们之前就没交代清楚, 那当然要理个明白。”
贺维安轻叹了声,直言道:“那天晚宴, 的确是我们有意叫上适瑕同行的,但还是刚才你已经说到过的事, 我们当时只是答应了配合宁绍仁他们制造一个可能相处的机会, 也就是把适瑕叫到宴会现场去,并没有答应配合他们做更多下作的事。”
“所以那晚到了宴会上, 适瑕发现场合不对想要离开时,我跟他爸也并没有阻拦, 我们也的确没想到当晚事情会发展成后面那样, 还以为适瑕是早就离开了,又因为我们骗他去宴会所以有些生气、当晚才没有回老宅这边。”
单论谈话这方面,宁衣初还是比较喜欢和贺维安聊,废话少很多、效率高很多。
他微微颔首, 看向宁绍仁他们:“说说你们原本的计划?”
宁绍仁还是不想痛快配合:“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一定要我们说?!”
宁衣初看着他们。
“贺适瑕曾经误加过宁则书这件事, 宁则书一开始就告诉过我们了。”宁则棋这时却开了口, 准备回答宁衣初的问题。
宁则书听到他的称呼, 笑了下,开口说了今晚来到贺家以后第一句话:“爸爸妈妈你们听听, 大哥这是跟我离心了,都直呼我全名了。”
宁绍仁和韩文华都正一脑门官司,没有回答这个宝贝小儿子的“撒娇”。
宁则棋也没理宁则书这话, 继续看着宁衣初,说了下去:“因为有这么一件事,所以家里曾以为贺适瑕对你有意,但那之后又发现贺适瑕好像也没主动找过你,你们之间并没有往来,所以这件事就这么搁置着了,家里都当不知道这回事,继续想要撮合宁则书和贺适瑕。”
“但从宁则书上大学开始,到他都大学毕业了,几年了都没有丝毫进展,他们俩居然还是和此前一样没见过几面、连联系方式都没交换过,爸妈有些着急了,便又想到了贺适瑕曾经想要加你好友这件事。”
“他们觉得,就算这几年贺适瑕对你也没其他动静,但至少是有些不一样的,所以几个月前宴会那晚,他们打算利用这一点。”
“他们以保护宾客隐私为由关闭了相应楼层和专用电梯的监控,这样可以尽量避免留下关键证据。他们安排你负责给来宾发放休息间的房卡,又让祖父在看到贺适瑕准备离场时倚老卖老地把他拦下留住……”
宁绍仁还是顾着他那颜面,不愿意自己配合回答宁衣初的问题,但宁则棋开始回答了,他也没有阻止。
谁让宁衣初一副今晚必须把事情在这里交代清楚不然走着瞧的架势,宁绍仁也并不是很想真的跟他对着干,不然那百分之五的康宁股份不是就白给了吗。
但听到宁则棋直接用“倚老卖老”来说已经去世的宁老爷子,宁绍仁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则棋,怎么说你祖父的!”
宁则棋表情平平:“祖父在世时,也没见爸你这么在乎他,如今人都不在了,说点实话大家也都轻松,你们当时不就是让祖父倚老卖老去的吗?还让他留贺适瑕时,一定要提给宾客们安排房间的人是小初。”
“总之如爸妈所愿,那晚贺适瑕暂且入住了宾客休息的楼层,房间是小初安排的。你们确认了房号之后,妈让厨房的人准备了有问题的饭菜,又让小初一定要按着菜品安排去送,爸则是负责给宁则书下药,然后让提前安排好的经理送‘身体不适需要休息’的宁则书上楼。”
“爸妈计划很‘周全’,本来想着事成之后还可以让小初背锅,但没想到出了几个岔子。”
“一是爸准备给宁则书吃喝下药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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