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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今日kiss未达标[快穿]》60-70(第6/16页)
喻斯年还没说话,只是安静看着他,尺玉便软了脖颈,哆哆嗦嗦伸出手:“我错了斯年,你打我吧,你……”
喻斯年摇头,语气平静,“怎么了宝宝?”
他越是云淡风轻,尺玉越觉得山雨欲来,最后直接抱着喻斯年,求他:“你别生气宝宝的气好不好,不能生尺玉的气,你实在生气,我……”
“尺玉的舌头给你吃,吃完你就不生气了可不可以?”
这是从祁宴和封庭又身上习得的经验,只要让他们亲一下,他们就会什么都抛之脑后了,尺玉犯什么大错也都可以原谅了。
喻斯年拉着他的小手,轻抚他的额角,拂开额发,温柔得吓人。
尺玉仍是警惕,只觉得喻斯年下一秒就会暴起。
喻斯年无可奈何,“他们的错,和宝宝有什么关系?”
像是为了安抚尺玉,完成这一个“接吻”换取“原谅”的交易,他还是吻了上去。
比谁都温柔。
喻斯年是真不生气还是假不生气尺玉没有肯定的答案,但确定自己没有遭到某种报复后,尺玉又有了动作。
祁宴的担忧并非毫无理由,像尺玉这样的人,从小娇惯,已成脾性,做错了事情,仗着没人愿意伤害的一张小脸,和一张好听话随口拈来的小嘴,要么死不承认,要么糊弄过关,最后的结果就是知错不改,甚至变本加厉。
就像喻斯年先前想的,尺玉又不乖了。
实验室里,澹台辛的出现让尺玉千辛万苦瞒着喻斯年出逃所付出的努力都不算艰辛。
但他并没有立马扑上去,双手背在身后,下巴一抬:“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澹台辛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看见尺玉,激动到浑身战栗,“小玉……”
尺玉高傲地侧过头,突然又看着澹台辛,“小玉……和祁宴一个喊法,你们不会认识吧?”
澹台辛低下头,在尺玉娇小身量勉强庞大如山的男人霎时间没了气势。
他不说话,尺玉也被办法逼着他说,又问:“你来这里干什么呀?”
衡明德代为解释:“研究丧尸病毒,跟这位先生合作。”
实在难以想象,人类竟然会和丧尸合作,丧尸病毒不是从丧尸身体里取得吗?可是丧尸没有血液,他怎么提供病毒呢?
尺玉上学的时候就学得不细致,更别提末世之后大不一样的生物体系,他也只是默默想了想,便抛之脑后。
“我也是来合作的!”
尺玉噌地举起手腕,衡明德便顺势取出针,在淡青而明显的血管处扎了进去。
一瞬间,澹台辛浑身气势都变得暴戾,眼见着他马上要破坏现场,尺玉诶诶了两声。
“澹台辛!”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是来‘合作’的,他没有伤害我。”
澹台辛这才慢慢冷静下来,贴在尺玉身侧,紧盯着不断汇入血袋的红色液体,“够了。”
尺玉按住澹台辛作乱的手,睁大眼睛看了眼刻度,“没够没够,还差一半呢。”
衡明德和他商量这次再取一百毫升。
因为喻斯年对他极为看重,而他也确实身单体弱,不好抽多了,加上上次的一百毫升在研究员的精心“照料”下发挥了不小的作用,成效显著,如果顺利,这一百毫升便足够了。
澹台辛仍旧戴着止咬器,尺玉不想看血液流动,便摸了摸止咬器,跟衡明德商量:
“他脸上有伤,你们这儿有会缝合的医生吗?能不能帮他修复一下,我知道医院里的缝合都很厉害的。”
衡明德爽然答应,澹台辛也没说什么。
血液抽完,澹台辛帮忙按着止血棉签。偌大的手掌捏着一根细细的面前,压在一截嫩白的藕臂上,莫名有些喜剧感。
他们坐在窗边。
“小玉,下次……不要让他们抽你的血了。你不想治病,那就不治,不要让他们发现……”
在尺玉来之前,衡明德已经和澹台辛用写字的方式进行了简单的沟通,十句话里有八句话都和尺玉有关。
尺玉一愣,没想到澹台辛居然会这样说,治病是肯定不会治了,他本来就没病,但不抽血也不行,万一之后还要用呢?
他很诚实地摇头。
澹台辛明显有些急切了,问他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不是的啦,澹台辛你别太担心,一点点血而已。我这样也是为了……”
为了任务。
“为了基地嘛,等实验结果出了,成功的话我们北方基地就是最最厉害的基地了,到时候斯年他们闻名于世,也没人敢欺负我们。”
澹台辛握了握拳,“那是他们该努力的事情,为什么要以伤害你为代价?”
尺玉竖起一根手指,“错啦,不是伤害我,我很厉害的,而且他们很辛苦,在外面忙碌,回来家里还有我白吃白喝,我于心难安嘛。”
澹台辛沉默许久,“你很希望他们……成为世界之主吗?”
在尺玉被他捡到的第一天,尺玉就对那几个男人说了类似的话,后面无数次交锋中,这样的话更是数不胜数。
起初澹台辛以为只是尺玉离开他们的一个借口,现在发现应该是真情实感的期待。
他心里堵得慌。
奇怪,他心脏早就不跳动了。
尺玉唔了声,“差不多吧,如果可以的话,嘿!”
“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这次供血勉强成功,没被喻斯年发现,但被祁宴发现了。他的异能实在太针对尺玉,避无可避。
为了不影响实验进度,尺玉大方地献上了自己的小嘴巴,才让祁宴帮他再去了一次实验室。
这次去只抽了二十毫升,说实验进展很大,用不到那么多了。
尺玉很开心,只不过门外的祁宴仍旧冷着脸,隐约还有点忧伤。
“你不开心吗?”
“你开心就好。”
祁宴对尺玉点点头。
他对于尺玉抽血这件事的反应慢慢变得不那么剧烈,冷静下来思索,难道以他们的实力护不了尺玉周全?
无稽之谈。
多半是喻斯年舍不得尺玉打针,怕他疼,才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喻斯年相比,祁宴更看重尺玉的主观想法。
他已经过了想要尺玉按照自己的意愿成长、生活的阶段,那只会把尺玉越推越远。
祁宴不会重蹈覆辙。
得让他留下来,手段要温和。
祁宴这个人,隐忍而克制,如果哪天尺玉读懂了他的沉默寡言,就会发现他显露的关切、照顾、追随的眼神和爱意不过是冰山一隅。只是那天遥遥无期。
……
很不幸运的是,祁宴擅长追踪,却并不擅长躲避。
那天之后尺玉没再见到过澹台辛,偶尔从衡明德口中得知他的近况,说是很配合实验,但尺玉没办法甩开身后的尾巴。
明明尺玉涂了快速愈合的药膏,侦察力极强的喻斯年还是顺着蛛丝马迹找到了尺玉抽血的证据,捧着尺玉的小脸说宝宝牺牲好大,然后转头和另外二人协商决不让尺玉离开他们的视线,祁宴也没法再帮着他。
不管走到哪里,尺玉身边总有个尾巴。
他抗议过,无果。
只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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