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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潮湿蝴蝶》12-20(第6/23页)
包括对他。
他不想在容艺面前露出一点他喜欢她的马脚来。否则他就会落入下风。
容艺想什么时候不要?他就会现?在这样毫不留情地把他丢弃。
而他不想这样。
他想要?容艺更认真一点。
“还生气呢,”容艺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我错了,小气鬼。”
少年隽邃的五官隐现?在夜色的灯光下。他抿着唇,表情不起任何波澜。
这时刚好有辆出租车开过来。车前灯照在雨里,将雨点切割成细密的银线。
他等到的车到了。
快走一步,下了楼梯,他转身?拉开车门,但没上车。
透过余光,容艺还站在那里。她似乎没料到少年会对她如此冷淡。
往日?里,凭借着姣好的容貌,给?她献殷勤的男生倒是不在少数。
她还是第一次在人身?上碰了壁。
雨点簌簌下落,打湿少年挺括的肩脊。
“快上来啊。”那司机不耐烦地催促了声。
想到她一个人还站在那里等着。游赐按着车门的指节骤然收紧。
还是没忍住。
他回?头?:“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而后关上车门。
容艺皱了下眉,很快舒展开。少年的五官轮廓倒映在车窗上,外面还在下雨,拂上一层雾气。
引擎发动,留下一串尾气。
容艺抱着双臂,轻嗤笑?了声。
谁要?理他。
反正现?在他们两?个互不相欠。
他伤好的差不多?了。以后……应该也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雨下个没完。
车辆消失在视线中。容艺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堵在心口。不太好受-
流动的雨点汇聚成水珠,从车窗上滑落。
出租车上放着嘈杂的车载音乐。雨刮器不紧不慢地摇。
“天天下雨天天下雨,下的老子生意都不好了。”司机打着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抱怨了句。
游赐靠在一边没说话,在看流动的水珠。
手上的绷带还没拆。其实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知?道。
但他一直没忍心拆。
想起昨天晚上,他也是用这只手接触的容艺。那时她喝醉了,浑身?都烫的厉害。
他碰到她的时候,其实有一瞬间晃神。他第一次这样生动地感受她的体?温。
当?然还有,在她不安分地踢掉鞋子的时候,也是这只手,抓过她纤细的脚踝。
很柔软的触感。
她脚踝上的红绳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虎口。粗粝的、发痒的、心潮汹涌的。
想到这儿,他低头?,抬起手,注视着虎口处。想要?再次回?温那种触碰间粗粝的滋味。
他边想边颤抖着,最后轻轻吻了下虎口处。
“操!怎么还堵车啊?”那司机踩了刹车,一顿抱怨。
雨夜路滑,前方发生了追尾事故。
他停下车,摩挲着长满胡茬的下巴,无聊的要?命。他看向副驾驶,那少年自从上车以来,就一句话也没说过,看上去情绪不佳。
他闲的慌,于是八卦了一嘴:“喂,小伙子,怎么了?看你这样子,跟女朋友吵架了啊?”
游赐目光垂落在不断扇动的雨刮器上。雨点被?雨刮器刮的支离破碎。
“算不上。”
司机“噗”地笑?了声,一点也没眼力见:“算不上?那就是被?女朋友甩了?”
雨“哗”地一声下大了。刷刷地跳在挡风玻璃上,隔绝出一片水雾迷蒙的世界。
游赐坐在副驾驶座上,下颏绷的很紧。雨点在玻璃上乱跳,他心情在今晚低落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容艺的注意力只停留在他一个人身?上。
她好像不喜欢他。
她从来都没有注意过他。
刚从他拒绝她那一刻短暂的嘴硬,其实惩罚的根本不是她。
反而是他。
他有些困乏,合上眼睫。
回?答了司机的问题:“嗯,被?甩了。”
第14章 强求
他说这话时语气淡的不?能再淡, 但却从始至终笼着一层寂寥抑郁的情致。
好像……和?被甩了也没什么差别。
反正容艺也不?要?他。
她从没正眼看过他。
雨打在玻璃上,刷刷地响。游赐黑色碎发垂落在前额,一脸的阴翳, 清隽的五官完全陷入黑暗里。
就?像一枚跌进墨迹里的破碎的瓷器。
司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打着哈哈把话题切转到别处上:“这雨咋这么大啊。”
说完又心虚地看了一眼邻座的少年,试探性地观察他的反应。
透过车窗,可以略微看见少年英挺的侧脸轮廓。外面在下雨, 漾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少年一脸的兴致缺缺。
司机师傅尴尬地摸着方?向盘, 挠了挠头:“小伙子?啊, 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嘛,正所谓从哪里跌倒, 就?从哪里爬起来。你要?学会振作。”
游赐垂着眼眸,没搭腔。
司机师傅又尴尬地剔了剔胡茬:“这个,小伙子?啊, 你真?要?想开点。那句话咋说来着, 哦对,天?涯何处无芳草,你看看你, 一表人才, 风流倜傥, 英俊潇洒的, 别想不?开嘛, 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在前面等着你。”
师傅明显已经?词穷,把能用上的溢美之?词都?夸了个遍。
游赐沉默了会。偏过目光去看车窗上的水雾。
声音很淡,一字一顿地反驳:“不?, 我只想要?她。”
司机师傅闻言被呛了一声,冷不?防地咳嗽着, 手指曲成拳头状挡在嘴巴前面,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心想现?在这年头,孩子?们都?还挺倔的。
他摇下车窗四处张望了下。
前方?车还是拥堵着,没有一丝一毫要?疏通的迹象。雨夜静寂,鸣笛声、车主的斥骂声混在一起,吵得人心烦。
游赐目光一直垂着,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
司机师傅把脖子?缩回车里。
没人跟他说话,他无聊得慌,于是又以过来人的经?验给游赐提出建设性的意见:“小伙子?啊,感?情这种事情还真?不?能强求,强扭的瓜不?甜。”
游赐偏过头来看他一眼。
眸光一闪而过,凛冽,幽深。
像一把利刃。
不?留任何情面地刺向他。
司机师傅住了嘴。叹了口?气,心想这还真?是个恋爱脑。
游赐眼睫扑朔着——
那又如何?他偏要?强求-
下了车以后雨还没停。
游赐身上穿的那件白色短袖被雨沾湿,有一部分已经?透明,贴着他明显的身体线条。
篁蕴公馆后的树林,倦鸟归憩,静寂又凄寥。他孤身一人行走在鹅卵小径上,花园里的栀子?花盛开的分外皎洁。
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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