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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潮湿蝴蝶》20-30(第7/19页)
了,我现在自己过来拿吧。”
她挂了电话。忍不住又看了眼办公室-
等到黎新言家的小?区楼下,天已经黑下来了。
容艺不想上去,给黎新言发消息叫他把卡拿下来。
没过多久,黎新言就下来了。
他把公交车卡递给容艺:“呐。”
容艺接过来,塞进书包:“行,我走了。”说着就要走。
“容艺。”
黎新言叫住她。
“啊?”容艺转过头。
黎新言挠了下头:“没事。”
容艺:?
“到底有事没事?”
“明天,老地方聚聚,小?鱼、庞龙还有锐,他们?几个?都在。”
容艺摆手:“不了,我不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要学习的。”
“如果说……后天我就要走了呢?”
容艺闻言抬眸:“你去哪?”
夜色渐渐浓起?来,路灯一盏一盏跳亮。
黎新言没看她的眼睛:“嗯,我毕业了。”
“我知道。”黎新言比容艺大一岁,虽然念的是高职,但容艺也知道他毕业在即,“你以?后不在伏海了吗?”
黎新言点了下头,喉咙有点痒,想抽烟。
这段日子以?来,他烟瘾重?了不少?。
黎淳好赌,欠的债就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多,几套房产都变卖的差不多了。
至于柳曼秀……前几天刚生了一场大病,才从医院出来没多久。这件事他一直瞒着,还不敢跟容艺说。
再加上容艺的事。
“你还住在沈欣茹家吗?”
“嗯。”容艺应的很?干脆,她并不打算告诉黎新言真相,怕他担心,“那你呢,不在伏海以?后你去哪?”
她虽叫黎新言一声“哥”,但黎新言拢共也没比她大多少?。
“大概率是云都,我叔叔在那边做生意。”
容艺皱着眉:“你不念书了么?”
黎新言答:“不念了。不是读书那块料。”
说完他顿了顿,看向?容艺:“你倒是要好好念书,知道没?”
“不用你说,我知道。”容艺把自己的事先撇到一边,“你去云都干什么?”
“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
容艺没打算左右他的决定,只是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想这边了就回?来。”
黎新言郑重?地点了下头:“你也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还有,少?给我抽烟。”容艺略过他那句话。
黎新言笑了下:“行。”
又问:“明天你来吗?”
容艺没答应也没拒绝:“再看吧。”
说完又补了句:“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你先收拾吧。”
“你等会,我开车送你回?去。”
容艺摆手:“不用。”
黎新言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
他想,他还真是拿她没办法-
回?到篁蕴公馆,游赐正在一楼的客厅吃晚餐。
容艺没说话,站在玄关处把鞋子换下来。
游赐看了她一眼:“一起?吃吧。”
出于礼貌,容艺笑着婉拒:“不了,我已经吃过了。”
结果还没说完,肚子就很?不识趣地叫了一声。
容艺顿了顿,面色瞬间涨红,尴尬地想原地爆炸。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个?时候叫。
游赐淡淡地收回?目光,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
“没必要那么客气,阿姨做的太多了,吃不掉也是浪费。”
第24章 来潮
行吧, 吃就吃。
容艺也没再多谦让。
她走过去拉开?凳子,然后一屁股坐下。
桌子上的菜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做没多久。
她没忍住, 问:“怎么做了这么多?”
游赐:“阿姨做的。”
切。她当然知道是阿姨做的。
她明明问的是“怎么做了这么多”,又没问“是谁做的”。
算了,她才懒得?计较那么多。
她坐下来,捏起筷子。咬着筷子的一头, 目光在各色的菜品间逡巡着, 最?后选择夹起一小块蚝油生菜放进嘴里, 新鲜的香气瞬间就覆过了她的味蕾。
很?好吃。
她边嚼边抬眼看向游赐,对方已经搁下筷子, 轻轻拿一块纸巾斯文地擦了擦嘴,看上去已经吃饱了。
而桌子上的菜还没怎么动。
她不?由得?好奇问:“你就吃这么点么?”
游赐点头,温吞地把纸巾折叠好, 然后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
容艺腹诽, 奇怪,怎么吃这么少还能长?这么高。
她边想边起身?,舀了一勺排骨汤, 汤上面浮着一层青绿色的葱, 她不?疾不?徐地把汤面上的那层葱吹开?。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味道很?鲜。温热的汤下肚以后, 暖得?胃很?舒服, 胸腔都?在发热。
记忆里, 她好像好久都?没有吃过这样的晚餐了。
餐台上的灯光温柔地洒落下来,游赐坐在她对面。
有那么一小刻,容艺没来由的, 在心里浮现出?“家?”这样的字眼来-
吃完晚餐以后,容艺起身?回了房间。
窗户忘记关了, 外面毕毕剥剥又下起雨来。这一块在市郊,加上后面有山,空气虽然清新,但不?免带着几分潮湿的雨气。
潮湿归潮湿,但这种潮湿,和容艺之前住的潮湿小平房是完全不?一样的。
容艺走过去一把将窗户合上。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她站在窗户边,能看见窗户外面的夜色是一片静寂的黑。
偶尔能听见三两声倦鸟的嘶鸣。
仔细想想,她觉得?自己有些时候和这些鸟也没什么区别?,整日奔忙,却?没有任何意义。
一无所有的。
她什么都?没有。
甚至,她觉得?自己有些时候还不?如这些鸟儿?来的自由。它们可以想飞就飞,想休息就休息,不?必拘束着在意世人的眼光,自由的令人艳羡,而她作为人却?不?一样,她必须要前进,没有任何休憩和喘息的余地。
排骨汤很?鲜,她喝了很?多,现在温度烧灼上来,她颈后一直在出?汗,黏腻又难受。
她转身?脱掉校服短袖,没有了宽松校服的遮掩,丰盈挺翘的少女身?体线条瞬间就暴露在空气中。
她头发长?得?很?快,已经遮过了肩的一半,随着她的动作擦着肌肤,有点痒。
她向来没遮没拦惯了,就这么赤条条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除了身?上这身?校服装束以外,她就只剩下一件宽松白短袖和一条紧身?牛仔裙了。
该死。她刚刚去找黎新言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顺路去买件睡衣呢?
一想到等会又要穿着这两件衣物入睡,她就浑身?不?自在。昨天晚上她就没怎么睡好。明天无论如何,她都?要买条宽松的睡裙来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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