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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替堂姐嫁给年代文大佬后》30-40(第3/22页)
解释了句,谢欣怡突然就想到了那些被家暴却还是不愿离婚的女人。
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谢欣怡不清楚,所以不能去说。
想想小蒋刚和尚福顺结婚不久,而且尚福顺和那个小芳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也不清楚,就算是出轨对象,没有实质证据,她也不好说什么。
谢欣怡沉默,决定等等再看。
第二天正常上班后,她也没在小蒋面前露出任何破绽,只随口问了句她婆婆妈走了没。
“走了。”小蒋无奈,“尚福顺好说歹说才把他妈诓回去,临走的时候还把你送我的东西捡贵的全拿走了。”
东西送给小蒋,自然就是人两口子的,谢欣怡不觉得有什么,可小蒋却有些气愤,但也只能私下气愤气愤。
婆婆妈强势,老公又孝顺,小蒋夹在中间,只能忍气吞声。
其实和尚福顺谈对象那会儿,小蒋胆子并没现在这么小,听刘大姐之前提过一嘴,好像是因为尚家那边自俩人结婚后就一直催生。
不仅写信催,还上门催,每月催,每年催,越催压力越大,压力越大越怀不上,结果形成恶性循环,眼看尚福顺弟弟都要结婚了,老尚家还没得个孙儿孙女的,干脆那边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小蒋身上。
那天在小蒋家看到她对尚母的态度,一开始谢欣怡还疑惑,怎么一个城里姑娘还让一个乡里老太婆给吓的大话都不敢说一句的,后来让刘大姐这么一解释,倒也啥都通了。
这年代,传宗接代的观念深深刻在每个人骨子里,到了年纪你就就要结婚,结了婚你就马上得要孩子,孩子大了就跟着计划老二,老二下来还有老三催婚催生,连顾家也不例外。
但好在这么久了文淑华和顾老太还没像尚母那样催过自己,要催可能也是私下催顾屿,还没有催到她身上来。
谢欣怡同情小蒋遭遇,所以看见尚福顺给别人寄东西的事就更不能告诉她了。
俩人结束婆媳话题,换上工作服就去了班组。
自从娃娃头冰淇淋研发成功,被借调到元宵班的刘大姐和小蒋也重新回到了冰棍班。
临近年底,元宵班那边也忙的差不多的了,大伙闲着没事儿干就喜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些闲话。
崔妈妈不喜欢谈论这些,就拿着研发成果去其他班组炫耀去了。
小蒋配合陈大给班里机器挨个做起了检查,刘大姐之前的毛衣已经成型,最近又新缠了一卷,像是要织围巾。
她坐在角落里,边起围巾的头,边跟谢欣怡说起了吴桂芬近况。
“她男人判了,昨天刚判的,十年。”
十年?!
谢欣怡惊讶怎么判的这么重,刘大姐就压低声音解释:“听说有人把他买官的事抖了出来。”
说到这儿,刘大姐顿了顿,悄摸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后又继续道:“他前妻,之前不是被他给打跑了吗,贾富贵被抓后不知谁把她又找了回来,到人事局举报贾富贵是抢了别人接班名额才来的京市。”
买官,抢人名额,还私吞公款。
数罪并罚,十年倒没冤了他。
“人是昨天带走的,听说吴桂芬还想拦,被公安一把撂下,指着她鼻子说她妨碍公务。”
刘大姐实在没憋住,憋着笑的全身止不住的抖,“也不知该说她蠢呢还是蠢呢还是蠢,明明上面都在调查她男人了,她还拿着一张嘴到处去说自己不在怕的。”
“平日里嚣张惯了,把厂里人都得罪完了,结果呢?”
刘大姐唏嘘,又再三强调了一下她的原则—做人还是低调点的好。
唏嘘完,又想到上次吴桂芬扇谢欣怡耳光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依我看,这就是她的报应,让她眼睛长脑袋上,见谁都要怼一下。”
对吴桂芬夫妇的遭遇,刘大姐只觉解气,谢欣怡也是。
虽说她上次还了吴桂芬一巴掌,但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打过的她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气,现在恶人终有恶报,她高兴之余又忍不住猜想这事儿背后究竟是哪个大神这么给力。
她拉着刘大姐一顿乱猜,结果得出吴桂芬夫妇得罪的人太多,肯定是引起了公愤。
俩人猜半天没猜出大神,倒是把新出的冰淇淋定价猜的准准的。
自从上次方厂长被吴桂芬夫妇冤枉后,整个人都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不前怕狼后怕虎的了,连工作也变得积极起来。
不再像从前那样大小事不管,工作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刘师傅和袁康递上研究成果可行书的第二天,他的批示就下来了。
而且听说下批示的那天,方厂长连办公室都没来得及收拾好。
批复意见是完全同意!
不仅同意还主动提出定价的事由他亲自去办。
这次没让袁副厂长多费口舌,也没让刘银生这个大师傅出面,方明安自觉担起厂长职责,让厂里众人跌破了眼镜。
“其实方厂长以前挺上进的。”说起这次定价的事,刘大姐不禁想到了几年前刚见到方明安时的模样。
“他来我们厂算是临危受命,前面几任厂长因为各种原因被下放,他身份在那儿摆着,难免顾虑多了些。”
刘大姐感叹,并不觉得方明安有什么错。
社会造就人格,动荡时期,人为自保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更何况只是不作为。
方厂长不过就是胆子小了点,作为小了些,又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大伙自然不会揪着以前的事不放。
在方明安跑了几次商业局终于定下娃娃头冰淇淋两毛钱一个的价格后,大伙的注意力又全都放到了年底评优的事上。
谢欣怡作为刚来厂里的新人,自知评优一事跟自己无关,就是崔妈妈提到的让她参加车间年底表演节目时,有些为难。
后世牛马,不谈艺术,这是圈里公认的事,现在突然让她上台表演,这不为难人吗?
谢欣怡连连摆手,“班长,我啥也不会,上去只会给咱们班丢脸。”
崔军最怕丢脸,谢欣怡这样说,也的确踩到了他红线,“真什么都不会?”
“真不会!”
谢欣怡回答的肯定,把一贯说一不二的崔军给干沉默了。
他盯着谢欣怡那张漂亮脸蛋儿看了会儿,还是不甘心,“唱歌也不会?”
谢欣怡苦笑点头。
“跳舞呢?”崔妈妈举起双手做了个示范,“像这样。”
谢欣怡看着对方比她还软的身段继续摇头。
崔妈妈就很无语,“那你上台当个背景板。”
他气鼓鼓地拿过旁边女孩递来的节目表,快速扫了下上面的内容,在一大堆节目中选了个最适合谢欣怡的。
“这次联欢晚会,厂里基本所有人都要参加,咱们冷冻车间本来就没几个年轻人,你长这么好看,去当背景板也挺好。”
这是夸她呢还是贬她呢?
啥叫人长得好看,去当背景板挺好。
给谢欣怡说糊涂了,都不等她回答,崔妈妈那边就跟来统计节目人数的女孩定板道:“行,就这样,咱们冰棍班出三人。”
刘大姐年纪超了,陈大五大三粗肯定不能去,那便只能小蒋,谢欣怡和崔妈妈三人上。
谢欣怡被强推着上前,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想想自己在后世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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