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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35-40(第7/12页)
在地上打起了瞌睡,见他呼吸逐渐平稳,翡蕴走过去抱起他,将他轻轻放平在皮草外套上。
在松手的时候,他没忍住,快速又痴迷地舔了下谢酴露在外面的手腕。
“好甜。”
——
谢酴这一觉睡得不算很好,梦中他总是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那种强烈而入骨的视线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
这种不安感一直持续到他醒来,昏暗的天光从破旧的窗外的漏进来,照在早已熄灭的火堆上。
他身上盖着从圣殿带出来的柔软被子,身下还是翡蕴的外套。
谢酴感觉肚子饿得发慌,昨晚的肉汤早就消化了。
他放着好好的主教不过,偷偷来边境线找犹米亚是不是太傻了点?路上还吃了这么多苦,这样冲动不理智的人简直不像他了。
谢酴坐起来,手指拂过缎面般泛着光泽的被子,忍不住苦笑了声。
犹米亚像是真的给他下了什么迷汤,明明已经让他干出了这么不合常理的事,他却好像还觉得,也不算太辛苦。
在他出神之际,木门被人嘎吱一声推开了。
翡蕴站在门后,肩上扛着一个满脸是血的昏迷士兵,冲谢酴欣喜道:“大人,这个人好像是跟着犹米亚的士兵。”
第38章 月光患者(38)
“所以, 你想告诉我,你们现在连一位手无寸铁的主教都没法跟好, 让他在你们眼皮底下消失了?”
公爵大人的声音从桌上传来,听不出喜怒。
然而在场所有人都见过他用一柄厚背长剑斩断了数百只月兽的样子,完美的圆弧形刀光像绽放的蔷薇般冰冷血腥。
来到边境线短短一周半,加耶林·裴洛便已经用自己的实力征服了当地不驯的守军,以及跟随他的旧部。
没有人会想到谢酴主教失踪的消息竟引起了这位大人的怒火,他们战战兢兢地站在厅下,不敢出声。
只有那位管家说:“大人,这也不怪他们,没人能想到谢酴主教居然会主动离开圣殿。”
是的,很明显,无论是从衣柜中被带走的厚衣服, 还是各种出行必备的药瓶来看,谢酴都是主动离开的。
所以裴洛才想不明白, 他阴沉着脸, 思索着到底是君权殿那些蛆虫拐走了谢酴,还是谢酴主动离开。
他真的会主动离开吗?
不是裴洛轻视谢酴,只是谢酴表现得从来都只是个贪图享乐的投机取巧者,没有什么惊人的目标和毅力,自然也决定了他不太可能离开圣殿优渥的环境。
但不管是哪种可能……裴洛沉沉抬起眼:“沿着边境线周围仔细搜索, 每个农庄都不要放过。”
众人松了口气, 领命下去:“是。”
——
那个被翡蕴带回来的士兵状态非常糟糕,浑身高热, 右边整个小腿都被暴力撕扯掉了,断面是森白的骨茬。
翡蕴用带出来的药物给这个士兵做了包扎治疗,谢酴已经迫不及待地在旁边问:
“他真的见过犹米亚?”
翡蕴正低头把剩余的绷带缠好:“也许是的, 我在湖边看到他的时候,他抓住了我,让我去救圣子大人。”
谢酴焦虑地咬住了手指:“犹米亚果然有危险,不行,我现在就去找裴洛。”
他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还是翡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劝道:
“先等这个人醒来再说吧,现在正值兽潮,边境线附近都很危险,我不能让你一个上路。”
翡蕴的话有道理,他们不可能把这个重伤的士兵独自丢在这,而这个士兵的伤势也不适合跋涉。
谢酴这才勉强冷静下来,来回踱步。
他真的很难想象犹米亚会遭遇危险,他会像这个士兵一样浑身染血地倒在地上吗?甚至被那些狰狞的野兽吃掉胳膊?
光是想象那种场景,就叫谢酴难以呼吸。
翡蕴看着他这个样子,眼底眸色加深。
……真的这么在乎那个圣子吗?
他慢条斯理缠着绷带的手背上鼓起了几条青筋,像丑陋的青色毒蛇裹在皮囊下。
也许该收网了,他的黑色珍珠出来这么久,头发都失去了精心保养的光泽。
就在他起身,从背后接近了一无所知的谢酴时,农庄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几声不耐烦的呼喝传了过来:“谁在里面?出来!”
翡蕴看着谢酴暴露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的雪白后颈,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改为轻轻搭住谢酴的肩膀。
“别怕,我去看看。”
谢酴瑟缩地抖了下,肩膀单薄得简直让翡蕴想揽入怀里。
怎么能这么让人怜爱。
翡蕴沉沉吐了口气,压住突如其来的冲动:“谁?”
他刚走出去几步,就和全副武装的几个士兵对上了,他们警惕地用刀指着这边:“你们是谁?在这做什么?”
翡蕴没在意他们的态度,只是看他们用刀指着谢酴,眼里闪过了丝凶光。
“我们是从圣……”
他还没说完,那几个士兵似乎认出了他身后的谢酴,慌张收起了刀,行了个可笑歪扭的礼:
“是谢酴主教吗?”
谢酴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迟疑道:
“是,我是来找犹米亚的。”
几个士兵互相对视,都纷纷吐出了粗重的气息:“总算找到您了,加耶林公爵知道您失踪的消息后非常紧张,已经让我们把这附近翻了个底朝天了。”
“裴洛?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吗?”
谢酴有些惊讶,但并不是很在乎,比起裴洛,他更在意的是:“你们有医生吗?我这里有一个据说见过犹米亚的士兵,他受了重伤。”
听他提起犹米亚,几个士兵面面相觑,还是恭敬回答道:“我们都是士兵,只有营寨里才有医师,您可以将他一起带回去。”
谢酴皱起眉,无奈松口:“也只能这样了。”
他已经在路上耽误了好几天,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那群士兵从外面荒废的破草堆里找来了一个快散架的小板车,另一群人则很快不知从哪里驱来了一架马车。
他们先请谢酴上马车,随后再把那个士兵放上板车,推着他在后面走。
一路上谢酴都忍不住掀开帘子观察那个伤者的情况,心神不宁地来到了边境线。
他们之前都是在帝国境内,虽然随着路程拉长,四周越来越荒凉,但在看到真正的边境线时,即便谢酴沉溺在担忧中,也不由得为这座肃杀冰冷的堡垒摄去了瞬间心神。
一望无际的荒凉草原上,边境线堡垒盘踞在这大地上,仿佛铁灰色巨蛇一样蜿蜒无际,城墙上不同颜色的斑驳材料以及无法修复的变形凹痕让这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谢酴踩到地上时还有种不真实感,他闻到了空气中隐约的血腥味,说不清楚是从哪里飘来,像是土壤里未曾蒸腾的血液。
这种极强的冲击感让谢酴在对上裴洛双眼的时候感到了一种陌生的心悸。
他从未发现,这位身材高大到吓人,仿佛黑暗中收割性命的魔鬼公爵,是如此适配这个肃冷之地。
连他眼睛的颜色,也和那饱经风霜的城墙一样。
无论多少敌人的鲜血泼洒上来,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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