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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65-70(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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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如改叫琥珀光,你说呢,楼兄。”
楼籍瞥了眼他:
“你的酒,自然想叫什么叫什么。”
姜水压根没察觉楼籍的不悦,凑过来搭住了谢酴肩膀:
“此前只是听闻你的名字,却没有交集,今天一见就觉得很投缘,我们可要好好喝一杯。”
谢酴跟着他走到了溪河畔的矮几旁,姜水性格和煦,说话很有分寸,两人交谈甚欢。
旁人见他们喝得热闹,也慢慢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喝起酒了。
片刻前的紧张僵持仿佛一场梦,转眼连影子都没剩下。
姜水跟谢酴喝了两杯,劝他:
“你怎么总要和王越那群人过不去呢?”
“蚊子多了也缠人,你几次和他们起冲突,并不明智。”
谢酴喝了几杯,有点上脸,郁闷道:
“并非我想和他们过不去,只是我刚刚过来,王越就非要叫住我问东问西,怀疑我的镇石来路不正。”
他说着,又喝了好几杯。
姜水带的这酒初尝甜冽,实则后劲很大,最为醉人。
他们说了几句话,姜水一没注意,谢酴就不支酒力,趴在了桌上。
早起才束好的鬓发有点散开了,面颊上泛起酡红。
姜水在旁边看了,忍不住看入了神,低笑道:
“你酒量怎么这么小?”
谢酴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又斟了杯酒,高高举起:
“三月咸阳城,千花昼如锦——”
谢酴还没意识到自己醉了,他头脑晕乎乎的,眼前是云霞般灿烂连绵的桃杏花瓣,纷纷扬扬如雨落下。
他隐约察觉谁在拉他的手,他不愿让人抢了酒,挣开了往旁边倒:
“——谁能春独愁,对此径须饮。”
矮几的旁边就是溪河,他的衣袖都落到水面上了,人还在往那边倒。
姜水脸上笑容一收,伸手去拉谢酴。
没拉住。
这溪河虽然浅,但也是早春的水,冷得刺骨。周围人都看了过来,花瓣覆在了谢酴面上,他还茫然不知,酒液顺着玉杯流到了手上,打湿了那身青色麻衣。
真犹如荷瓣黏在了玉上,人面桃花相映红也不过如此。
谢酴念完,还用眼睛去找姜水的位置。只不过粉白的花瓣迷了眼,他找不到:
“你说得对,我该让着王越的。”
他浑然不知自己被人揽在了怀里,发尾垂到了水面上飘飘扬扬,还举着手想喝酒。
楼籍垂眸看着这个醉猫,拿走了他手上的酒杯。
谢酴不知自己离落水就差一点,翻着身想从楼籍怀里翻出去。
楼籍没动,任由谢酴站起来,摇摇晃晃去拿了桌上的笔。
谢酴在字上也下了苦功,练的是欧阳询的楷体,笔法森严,醉中也依旧张弛有度。
他写完,又题了字——赠王越。
是刚刚那首诗。
楼籍问他:
“你要送给王越?”
谢酴写完,把笔丢回桌上,望着他懵然一笑:
“多亏你提醒我,我是不该总和他们起冲突。”
楼籍垂眉,拿起了那张刚写好的字:
“给王越,不如给我,他们算什么东西。”
姜水坐在旁边,听到这话,面色诡异。
刚刚楼籍忽然过来,把差点落入水中的谢酴拉住。
他被挤到一边,本来就无语,听到这话,更是坏心忽起。
他本来就是爱看热闹的那类人,也不怕楼籍不高兴,立马扬声叫了声王越:
“王越,谢酴要送你一首诗!”
王越正和人坐在另一头喝酒,有人在投壶,不过他却兴致缺缺。
听到姜水说的话,他转头,以为同窗无聊戏弄他:
“你胡说什么——”
姜水却扯了那张宣纸,亮向那边。
“你看,咸阳三月城,千花昼如锦。谁能春独愁,对此径须饮。”
王越眼神好,一眼就看到诗句旁那句赠王越,酒杯一下子都拿不稳了。
“真,真是谢酴写的?”
坐他旁边的王璋虽然傲慢,却很欣赏有才气的人,他跟着念了一遍,拍手道:“气势惊人,流畅文白,确实还不错。”
王越莫名脸红,低声道:
“那又如何,我才不会原谅他。”
谢酴还软瘫在桌上,想伸手去抓自己写的字。
楼籍压住他的手,看着姜水笑嘻嘻地把诗递给了王越。
王越收到诗,看了一遍,竟失手将酒打翻在了身上。他顾不得狼狈,拦住了王璋想抢走去看的手,咳嗽道:
“不许动,这是送我的诗,你们都别动。”
王璋哼气,只能伸长脖子仔细品鉴。
“今日大家都做了几首诗,不过都没这首切题流畅,何况还是因为你俩的纷争而作。他主动求和,说出去正是一段我们书院的佳话。”
“不如就把这首评为最佳如何?后面再有别的作品,就再评判。”
他带头说话,大家都认可。
连王越也红着脸,没有反驳。
他们说得热闹,这边谢酴还歪在桌上,不满地满桌子摸自己的作品:
“你把我的字弄哪去了?”
若不是那双迷蒙倦怠的眼,还有他一直把楼籍当作姜水的表现,任谁看谢酴这样行止有礼的样子,都很难发现他醉了酒。
楼籍:“你不是要送给王越吗?姜水帮你送了。”
说到王越,谢酴就安静下来,思考了片刻,也不知理解楼籍意思没有。
不过他总算没有纠缠这茬了,而是继续把楼籍当做姜水,问他:
“姜水,你去过咸阳城吗?”
楼籍本来要开口的,旁边的姜水听他叫自己名字,就很自然地答道:
“去过,我祖母是咸阳人,我小时候曾去那里看望过她老人家。”
他这样的人家,在当地富豪一方,自然也去过不少地方游际。
他说完,又笑:
“诶,王越还真害羞了,他是不是嫉妒你比他优秀啊?”
谢酴懒懒软软地躺在桌上,没听清他说什么,自顾自追问:
“那咸阳好看吗?”
他脸埋在胳膊里,袖子上的水汽把他鬓发也打湿了,黏黏如水草般附在脸颊上。
时人以任放不羁为风,推崇真性本心,飞英会上醉酒了脱光裸.奔的都大有人在,他这样已经算端持了。
姜水转头看了眼,眼睛就凝住了,手也痒痒的。
这头发怎么就散开了……真想帮他把面颊上的鬓发拂开。
姜水这下没心思关注王越了,他心神不宁地说:
“好看,与安庆府不同,是别样的繁华。他们那里作风开放,喜好金箔重红等物。华灯初上时能见街坊两边楼台有女子贴着金箔看烟花,路上还会设步障,香粉扑鼻。”
谢酴听了,痴痴入神:
“这样……又不知京城是何等风光了。”
姜水自然也去过京城,但论繁华奢靡处,自然远不如旁边坐的那位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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