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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90-95(第7/9页)
慨万千。他和白寄雪结亲的事这几天才定下来,还没来得及通知表哥,眼下也是巧了。
看看时间,席礼定在月末,刚好够他和白寄雪过了仪式便回乡去参加表哥的婚礼。
他拿着信,和白寄雪说了此事。白寄雪为他布菜,小意温柔,眼神在烛火下仿佛缠着丝一样粘在他身上。
“都听你的。郎君。”
那最后两个字压得极低,低低传进耳蜗里,有种酥痒的感觉。
谢酴觉得自己只要和白寄雪待在一起就变得很奇怪,他想瞪白寄雪,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毕竟他看起来是很正经的在应和他。
他想到这又泄气了,低头吃起菜,没有看见白寄雪隐隐含笑的眼睛。
——
谢酴饭后写了信回去告知表哥自己到达的时间,又温了一会书,这才准备休息。
只是睡前白寄雪不知去做什么了,他一个人在灯下发呆未免有点无聊,就随手拿起了旁边矮柜里放的书。
这些都是白寄雪整理的,不知道为什么基本全是志怪小说。
这本讲的有点类似于白蛇传,一个白蛇爱上了人类书生,为他打理家业,却不慎在端午那日喝了雄黄酒暴露身份。
他正看到要紧处,忽而有个凉凉的怀抱从背后笼住了他。
“在看什么?”
柔软迤逦的白发从两人的肩头滑落,垂在了微微泛黄的纸面上。
笼在玉石灯罩里的烛火不知为何闪烁了下,谢酴屏息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一双金色眼瞳,那璀璨漂亮的火山似的眼瞳里竖着漆黑的眼瞳,和人类迥异。
“你觉得,那个书生该杀死白娘子吗?”
那双凝固的,犹如金色湖泊的眼睛静静望着他。
谢酴下意识别过脸,垂首看了眼手中的纸页,纸页一角有细微的折痕,在粗糙的纸面难以消退。
“……”
他的沉默让身侧的人歪了歪脑袋,细微的鲜红舌尖从唇角一闪而过。
这是蛇类的本能,靠嗅探器获取外界的信息。即便白寄雪已经修炼到如此地步,此时他也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知道谢酴在想什么。
“杀了也太过分了,不过人和妖怪不是一个种族,分开也挺好的。”
谢酴望着纸面出了会神,直到烛火再次哔剥闪动,他才喃喃道。
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把书放了回去,主动转身拉住了白寄雪的手。
“看我,晚上看这些杂书干嘛,冷落了你。”
白寄雪没说话,只是望着他笑了下,回牵住他的手。
“没关系。”
——
翌日,谢酴去交作业,顺便跟裴令裴大人汇报自己过几日回乡下一趟的行程。
裴令坐在堂中,远远看去,衣带当风,文俊风流。配合一身位高权重的华贵紫衣和稳重气度,叫人油然生起俊材人杰的感慨。
裴令看见他就是一笑,虚虚指了下他的鼻子,对旁边捧书的小厮说:
“这小猴昨天才来蹭了我的点心,今天又跑过来了。”
他虽是损人,可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裴令对这小谢公子十分喜爱?那小厮笑着说:
“谢公子也是心向学问,看手里那一沓纸,估计是昨个回去就开始练了,看来是很喜欢先生给他的字帖呢。”
裴令接过来看了眼,唇角微微而笑,玉般温润光照。
“虽叫你习字,却也不是一味要你下苦功,眼下你多读读典籍才是正经。”
他向来喜欢这种勤学好问的学生,便亲昵地拍了拍谢酴的头顶。
这次他没圈几个红字了,只是稍加圈点就把习字纸还给谢酴,还另外递了两本书。
“你要回去探亲,便把这两本书带在路上看,等回来我考问你。”
谢酴宁愿习字呢,至少练字不费功夫。
他苦兮兮地接过书:“是,弟子知道了。”
他转身出去的时候廊下风很大,白寄雪站在待客厅的外面等他,带着面纱,正转头淡淡望着某一处。
谢酴好奇地跟着看去,却只看到了一个在小厮带领下仙风道骨的老道士站在那,矍铄锐利的眼看着这边。
谢酴还要再看,白寄雪却已经牵了他的手,带他往外走了。
“回去了。”
谢酴被他牵着走,回头的时候那个老道士已经不见了。
第95章 玉带金锁(39)
谢峻接到信的时候很开心。
只是这点喜悦, 在看见布置好的喜房后就仿佛一滴水融入杯中,迅速消融了。
喜房内红绸高挂, 崭新儿臂粗的喜烛端端正正摆在正中间的高台上,并堆着花生瓜果。
外间是母亲招呼宾客的声音,小孩子嬉笑着跑动,做客的亲戚们羡慕恭维声不止。
小酴……
他捏紧了手里的信,信纸白皙,墨字依然。
他能想象出那个秀美狡黠的青年是如何在书桌前歪着头给他写回信的,他们共同读书的时候,抬起头他总能看见谢酴皱眉咬笔写字的样子。
这张书桌如今就在他身侧,他偏头看去,还能看到对面那个位置上青年的身影。
再一眨眼,却是音容淡去, 只剩下满屋喜庆 。
谢峻愣怔片刻,松开手指, 小心翼翼把信纸放进了桌上一个檀红的小盒子里。
盒子里小心翼翼用绒布垫着许多小玩意, 谢酴刻的小果核,谢酴编的平安结。他送他的桩桩件件,都已有些陈旧了,信纸放进去,便是满满一堆。
合上了, 沉甸甸的, 仿佛心中难以言明的心意。
——
谢酴和白寄雪结亲的事情只是写了几张帖子给了亲近的同窗,并没有大办仪式。
他打算过几日和白寄雪回清河县, 请自己父母在县上住几天,顺便和表哥的事情一起办。
古代表亲兄弟之间向来有这样的习俗,若是两者都有喜事, 凑在一起办既显得感情好,也有好事成双的寓意。
白寄雪已经收拾好路上要带的东西了。
不光收拾好了东西,还雇了一辆宽敞轩雅的马车,大包小包带给家里人的礼物一大推。
——花的全是白寄雪的钱。
为此,谢酴还颇觉羞赧,觉得自己身上的男子气概有点萎靡。
但白寄雪安慰他说自己虽是方外之人,却薄有资财,又说他们是夫妻,花彼此的钱理所应当。
如此说了一通,把谢酴说得晕晕乎乎的,就这样把府里的事情全交给白寄雪了,还连带着上缴了身上仅有的那几两碎银。
虽然白寄雪只说自己“薄有资财”,但从吃穿用度来看,谢酴觉得这个“薄”大概有待商榷。
他们府里还有几个小童,白生生圆滚滚的脸,都是白寄雪领回来,说服侍他们起居的。
谢酴不忍心让这么个小孩子服侍自己,那小童却执意捧着檀盘要服侍他洗澡。
逗他玩笑,也只会支支吾吾含糊的说几个字,像是不大识字的样子。
谢酴只好让他跟着自己进了浴室,只是洗澡时总觉得身后凉飕飕的,他回头去看,又只看到低下头乖巧捧着亵衣的小童。
……寄雪身上的秘密真的很多啊。
想起自己这位冰雪般殊妍出挑的未婚妻,谢酴总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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