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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逢你[破镜重圆]》20-30(第9/25页)
了半晌。
“我也挺怕影响她,所以,真没骗你。”靳越看着李卫东说,“我确实,也只是上去唱了首歌。”
李卫东闻言,放心了不少:“你小子……”
靳越问:“能走了吗?”
李卫东摆手:“去去去。”
靳越转头走了。
声势浩大的一场八卦,来得快,去得也快。
高三生们面前压着一座亟待翻越的大山,没人会在最关键的时刻松懈。
很多住校生周日下午都不再休息,除去洗澡洗衣服的时间,别的时候不是刷题就是刷题。
在阵阵雷声中,六月来临。
后桌讨论着:“据说每年高考西临都下雨。”
“到时候注意交通安全。”
“我都在想到时候要不要来学校跟车走了?心里总不踏实。”
迟逢盯着书本,这两天总觉得什么也学不进去,一有时间,她都会打电话给同样学不进去的朱思琳,两人互相鼓励着,一天一天熬。
看考场的那天,靳越家司机来送他去,陈胤之跟他一样在三中考,便过来找他一起蹭车。
陈胤之把头伸进他们教室,喊迟逢,问她:“你在三中还是咱学校?一起吗?”
靳越警告地看着他:“你喊她干嘛?”
迟逢如他所料般,摇头:“不用了,我跟学校的车去。”
陈胤之怪声怪调地调侃:“哟哟哟,还不能打扰,我这不是好心……”
靳越闻言,想了想,也问迟逢:“你不是晕车么?用不用一起?”
迟逢小声提醒:“我只晕客车。”
靳越:“学校的不是客车?”
陈胤之:“学校好像租的公交吧。”
靳越一听“公交”就想吐,于是先跟陈胤之走了。
学校的车半小时后出发,迟逢刚坐上车,手机突然震了震,点开微信一看。
靳越发来的消息。
两张图片。
第一张,从三中校门到她考场那栋教学楼的路线图。
第二张则是她考场所在具体教室所在的位置图。
一看就是他用备忘录画的,寥寥几笔,清晰明了。
迟逢慢吞吞打字:【谢谢你。】
靳越:【顺手画的。】
“顺手什么顺手……”迟逢小声嘀咕。
旁边,宋瑶见鬼了一样看着她:“还没考呢宝,我知道你快疯了但是你先别疯。”
迟逢下意识把手机扣到胸前:“老天保佑。”
宋瑶也笑:“老天保佑,我每年香火钱管够,不保佑我是真说不过去!”
高考那天下起了毛毛雨,好几辆挂了横幅的公交车接满人,按时出发。
车上,没有人再看书,反而挺轻松地闲聊着,往外看着,迎接路人祝福的目光。
两天很快便结束了,当晚,班上出去聚会,找了家量大管饱的饭馆。
环境不怎么样,但饭菜味道很不错。
李卫东叫服务员抬了几箱啤酒上来:“今儿高兴,我请你们喝酒,但先说好啊,不管酒量怎么样,最多只能喝一瓶!”
几个男生听完,嘘声一片:“诶,行不行?”
“东哥的量才一瓶?”
李卫东拍了拍手:“别跟我商量,就一瓶,我得对你们的安全负责,你们今后也是大人了,要面对的东西只会更多、更难。”
“不管高考考成怎么样,我希望你们都能把它抛到脑后,老师祝福你们!”
“干杯!”
“谢谢东哥,我们以后会来看你的!”
一群年轻人围在塞了四张桌子的包间内吵吵闹闹,每个人在那一晚都悄然跨出了成为大人的第一步。
饭局之后还有KTV局,好几个班的组织人员为了更有意思,订了同一家KTV的隔壁包间,准备互相串门,一起玩。
靳越和陈胤之一起去KTV,陈胤之小声问:“你要表白吗?”
靳越扫了他一眼:“说什么呢?”
“今晚多合适的机会?大家都在,见证一下。”
靳越没理他。
陈胤之仍在不停撺掇:“你俩这就差临门一脚了,你怎么一点也不干脆?”
靳越半真半假道:“她不早恋。”
陈胤之不解:“这不是毕业了?”
靳越:“还没满十八,未成年,下不了手。”
陈胤之:“……”
神金。
等到地方,人都齐了,靳越才发现迟逢没来。
他兴致缺缺,垂眼给她发消息:【人呢?】
过了好一会儿,迟逢回:【我回洛平了。】
靳越拧眉,神色不虞。
陈胤之凑过来问:“怎么了?迟逢不在你不高兴?”
靳越:“没有的事。”
陈胤之:“我看有得很,今天喝点儿?”
“行。”靳越躬身,倒酒。
与此同时,迟逢上了西临到洛平最晚的一趟客车。
这次生病的是爷爷,奶奶给迟逢打电话的时候六神无主的。
迟逢没听明白爷爷到底怎么了,只能回家嘱咐妈妈明天替她去宿舍收拾东西的事,着急忙慌便买了票,往车站赶。
到洛平的时候,爷爷已经在市医院老年病科住下了。
老人躺在床上,呼吸很重,医生过来交代了几句,大体意思就是,老年人身体机能严重下降,免疫力也弱,感冒引起肺炎,继而引发高烧,所以人看着也挺糊涂。
迟逢看着奶奶担忧的表情,拍了拍她肩膀:“没什么大事,奶奶。”
医生也宽慰她:“住院打打针就能好,您别担心。”
迟逢让奶奶在旁边的空床位睡下,自己倒是彻夜未眠,针水滴得很慢,打到四点半才结束。
她趴在床边眯了会儿,过了会儿手麻了,便迷迷糊糊再换个姿势,直到天蒙蒙亮时,被奶奶拉去了那张空病床上。
靳越是在她昏睡的时候来的。
这时爷爷已经醒了,经过一夜的挂水,状态好了挺多,奶奶坐在床沿上,好奇地看着他。
“迟爷爷您好。”靳越拎着水果进来,打招呼,视线一眼便扫到已经窝到了病床中的迟逢。
奶奶不知道他是谁,但听见他叫“迟爷爷”,明白过来这小孩是来看自家老头子的,于是忙站起来,笑说:“来坐,你是……”
迟爷爷忙开口:“是小逢同学,怎么还带东西呢孩子。”
靳越自我介绍:“我叫靳越,爷爷奶奶好,听迟逢说您生病了,随便买了点东西。”
迟奶奶虽老眼昏花,看不仔细,但也能看清楚:“这可不随便呐……”
少年手上拎的东西除了各色礼盒补品外,还有水果牛奶,放下去都能堆一地了。
迟奶奶热情地招呼靳越坐下,随后压低声音说:“小逢昨晚看针水,一夜没睡,让她睡会儿我再叫她起来和你玩啊。”
“行。”靳越视线扫过去。
其实这病房条件并不好。
设施老旧,卫生也不太好,带有医院特定的味道,并不好闻,白色的被子上沾着些许微黄的污迹。
她就缩在里面,头发有些乱,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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