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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年代美人不作了》90-100(第13/16页)
理李大友。
厂长对这答复已经是喜出望外,连声道谢。
听话听音儿,石秀娟于是明白,自己一家的前景,真的掌握在孟蕾手里。细想一下真有些恐怖:两个老板说笑间而已,就决定了别人手里的饭碗。
到了这地步,她不免怨恨女儿闲得横蹦瞎胡闹,这下好了,实打实踢到了铁板,人家岿然不动,自己却伤筋动骨。
告辞回家时,石秀娟第一次体会到灰溜溜到底是什么意思。
家里安安静静的。
说过的什么请邻居帮忙看着女儿,只是石秀娟顺口一说罢了。
商小月窝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捧着游戏机玩儿俄罗斯方块。
石秀娟进门后,站在床前,说:“你被开除了。”
“开除了?”商小月懵住,丢下游戏机坐起来,费解地望着母亲,“为什么?就因为我最近请假多一些?我那个车间主任疯了吗?”
“因为今天这件事,孟蕾出面干涉了,咱们厂子最重视的客户就是她,她打了个电话,厂长立马答应把你开除,我也要停薪留职半年。”
商小月嘴角翕动着,“怎么会这样?就她那个德行,也有胆子做这种事儿?”但人家真做了,而且别说她,连父母都没辙。
前两年厂里效益不好,无理由开除的员工多的是,今年效益上来了,仍旧在陆陆续续开除员工,为的却是让新招聘的人取代那些不够认真负责的。
心念转动间,她意识到了情况不对,“我的事是不是没谈成?商小莺不答应带着虞仲开来看我?”
工作都没了,生身母亲也要被迫在家里蹲半年,她心心念念的还是她那些烂糟事儿。
石秀娟心寒不已。
无条件相信女儿的时候,瞧着她毕竟没闯出什么祸,更没人找到面前说难听的话,石秀娟和丈夫真的以为女儿挺优秀的,可今天……
“看你什么?看你演戏?人家小莺以前是话剧团骨干。”石秀娟挖苦道,“我们真是一家子糊涂蛋!你这个唱戏的没常识,我跟你爸也没常识——上吊被救下来,脖子上怎么都会留下一道痕,一般要好一阵没法儿正常说话——你要人来看我们多愚蠢多可笑么?”
“您怎么这么跟我说话?”商小月委屈起来,把话题往别处扯,“我喜欢上谁有错么?我要是嫁得好,咱家不也就好起来了?我比商小莺差什么了?而且是我先喜欢上虞仲开的……”
话说到这儿,猝不及防的,她脸上挨了重重的一耳光,身形不自主地倒在床上。
耳畔嗡嗡作响,脸上热辣辣的,她震惊也愤怒起来,“您居然打我!?我到底……”
话刚开了个头,石秀娟把一摞照片狠力摔到她脸上。
又似一记狠狠的耳光。
商小月看着散落在床上的照片,心沉到了谷底。
她都不用查,就知道这些照片的来处。
以前跟一个照相馆里的学徒谈过一阵,那人有机会就跟她拍一两张照片留念。
后来她了解到他家境不好,恰好跟另外一个人交往得不错,便要提出分手,偏偏很倒霉,提出之前被他发现她脚踩两只船。
当时闹得非常难看,他骂她水性杨花、破鞋本性,她骂他没出息,注定一辈子都窝窝囊囊,娶了媳妇儿也得戴绿帽。
这样分了手,她心里还记恨他那些难听的话,自己都说不清楚怎么想的,和男伴感情最好时就去他那里拍照,几个都一样。
但那些只是男伴,暧昧得有点过度而已,并不是她承认的男朋友。
可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洗照片时多洗出一份太容易了,他只需要再把照片拍下来,就有了底片……
石秀娟看着她发呆的样子,心里的埋怨失望更重。
“你怎么这么爱挣着眼睛说瞎话?”她满脸失望,手没轻没重地戳着女儿的脸,“小莺他们都是通过苏衡认识虞仲开的,人家认识你么?还有脸说什么你先喜欢人家,你的喜欢很重要么?疯了似的喜欢明星的多了去了,明星难道要跟喜欢自己的那些人结婚?
“你这张破嘴,最擅长的就是说模棱两可的话糊弄我们吧?
“你喜欢虞仲开,那你喜不喜欢照片里这些男的?不喜欢怎么跟人搂搂抱抱的?
“你要不要脸?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俩字儿怎么写?混蛋东西,一家子的脸都被你丢完了!”
话到末尾,几近嘶吼。
第99章 整极品
商小月被母亲这一番痛骂砸晕了,木偶般呆坐着。
正在这时候,她的父亲商宏民回来了。
商宏民一看到母女两个,就呜哩哇啦地说起来:“我被那个混蛋兄弟甩掉了,回头再找他算账!谈的怎么样?小莺那个丫头片子怎么说的?必须得让她带着那男的过来赔礼道歉,撬人墙角还了得?……”
“你给我闭嘴!”暴怒的石秀娟恨不得给他一刀。
商宏民愣住,困惑地望向女儿时,发现了那些照片。
商小月忙要收起来,被石秀娟狠狠地打开手,“有脸做没脸让人知道?你也知道要脸?!”
商宏民只看了几张,眉头就拧成了川字,不可置信地看住女儿,“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石秀娟呼出一口气,找出家里所有房门的钥匙,把商小月锁在房间,唤丈夫到卧室,原原本本地说了整件事,工作的事在末尾重点道出。
商宏民气得肺都要炸了,“混蛋!她怎么这么混蛋!她就烧高香吧,要是儿子,我立马从窗户扔到楼下,活成这种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摔死得了!”
“用得着你出手,人家不是有上吊的绳子么?”石秀娟无意间帮了腔,转念已觉得无趣,无力地挥一挥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想想怎么管教她才是正经的。”
商宏民还没从心寒、被欺骗的暴躁情绪中缓过来,当然没好话,“她不是精神状态不好么?送疯人院待半年得了!”
石秀娟闻言,差点儿就笑了,情绪倒是缓和下来,“少说废话。”
商宏民背着手,在室内转了会儿磨,有了主意,“她小姨小姨夫在新疆,最会管教孩子,住的部队大院环境也干净,我们把这死丫头托付给他们一两年吧。我再请几天假,跟你一起把她送过去,省得她半道上跑掉。”
“一分钱都不给她,跑什么跑?”石秀娟顿了顿,觉得还是做到最稳妥才好,“但你说的对,谁知道她都认识了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帮着她跑路我真未必拦得住。”
“下午我去厂里请假,现在先把她手里的钱、存折、值钱的东西全搜出来。”
“对对对,赶紧的,她要是跑了,一准儿又去骚扰虞仲开,那人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差,要是惹得他下手收拾,保不齐这辈子都完了。”
接下来,夫妻两个怎么说的,就开始怎么做。
商小月见势不好要跑,把父母的火气又点燃了。两口子索性把她绑了起来,威胁再闹腾直接送精神病院。
商宏民搜完女儿所有的私人财产,冷着脸说:“我们不是要没收,只是要替你保管一段时间,等你学好了,全都还给你。”转脸望向妻子,“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说完避了出去。
于是,石秀娟很不厚道地对女儿来了一次彻底的搜身,斩获一条细细的金项链,几十块钱。
为免商小月在他们想不到的地方藏了钱,商太太给她换了个房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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